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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卓然聞言有點當機,他想像了下自己用肥肚壓著高挑俊美的哥哥,噢,那畫面頗衝擊啊,就算方寧愿意,他也有點吃不消,何況他也擔心自己漏氣,當零的話起碼還有機會享受到?
「不用了,還是你來吧。」文卓然害羞道。
「你總是顧慮太多。」方寧語氣里都是寵溺,他拿了弟弟挑的潤滑液倒手里,邊擠壓那條軟管邊說:「也許你覺得我這樣的衝動很突然,但其實我已經等了很久,小卓,你救救哥哥吧。」
方寧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文卓然覺得哥哥像在念什么咒語一樣,明明都在講些變態的東西,可是他聽到腦袋暈暈的,他由跪立改成坐在自己小腿上,以前胖的時候連這樣都吃力,現在倒是難不倒他,方寧又彎下身親他額頭、眉峰和眼角,然后探出舌尖湊近,他也莫名有默契的啟唇迎上去,兩人的舌頭曝露在空氣里翻弄、勾纏,交換唾液,以前他無聊看謎片時總會略過主角們親吻的片段,因為覺得無聊又礙眼,此刻他卻感覺挺害羞,這樣做太色情了。
方寧察覺弟弟想收回舌頭不玩了,一手溫柔托住弟弟后頸,追上去加深這一吻,另一手本來環著弟弟的腰撫摸,現在又轉移陣地繼續挑逗弟弟生嫩敏感的乳頭,細小淺嫩的乳頭有點凹陷,不過受了點刺激后就冒出小肉芽了。
「哈,啊,哥哥。」文卓然別開臉想喘口氣,胸前被碰得很癢,他抖了下,低頭看方寧將自己兩顆乳頭都玩突了,視線再往下則是看到自己起了反應,浴巾被撐起一個帳篷,哥哥的褲襠也差不多情形。他忽然又有些罪惡感,挪開哥哥的手低頭說:「要是爸媽還在的話,你一定不會這樣對嗎?」
方寧一聽知道弟弟又陷入煩惱里,拈著弟弟耳朵揉了揉,無奈道:「老是想這些做什么?我當然希望他們還在,但不管是他們或是其他更有影響力的人都不能阻止我追求你。」
文卓然握住哥哥的手說:「可是我還是好怕,你能不能答應我,在我沒有同意以前都不要公開關係?雖然我可能一直都無法同意,我很怕。還有,這樣的話我們也不可能結婚了。你會變得像在談地下戀情……」
文卓然越講越心虛,他擔心方寧感到委屈難過,但他也有很多煩惱啊。不過方寧沒有像他預料的露出為難的表情,看起來還有點歡喜的向他確認:「原來你連結婚的事都考慮過了嗎?」
「呃,我……」
「沒關係,兄弟的關係就夠了。不管表面上的名義怎樣,實際上我們是在一起就好。而且兄弟的關係也比較安定,萬一我死了,死后的事也安排好,你不用擔心以后的生活。」
「扯太遠了吧,我不要你死啊。」
方寧愉快道:「好,我答應你,一定活得比你久。」
文卓然嘴角抽了下:「這種話要是在知道你心意以前聽到,我會想歪,以為你在暗示跟威脅我。」
方寧開心得不得了,又把弟弟壓回床上涂潤滑液。文卓然一瞬間覺得這一幕好像哥哥在做烤雞大餐,在給雞身抹油一樣。
「呵、哈啊,等下我自己、自己來。」文卓然怕癢,坐起來搶走被擠出大半的潤滑液,反過來抹在哥哥下腹,說是抹其實是打了一巴掌,哥哥的腹肌練得很結實,打完是他覺得手疼。
方寧只是輕哼一聲,架起弟弟的腋下將人抱到身前親吻,雖然弟弟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但胸腹、臀腿還是有不少肉,抱起來非常舒服。他含住文卓然的唇,伸舌往其口腔里挑逗,聽到弟弟慌亂的喘息聲而愉悅的笑著,他很愛弟弟這些生澀的反應。
「好乖,小卓好乖,親我一口好嗎?」
文卓然皺眉睨他一眼,不是很喜歡這種哄孩子的口吻,但是看到他變紅潤的唇也有些出神,那是他弄的嗎?把哥哥的嘴巴也弄得那么色……等他回神后自己已經送上親吻了,彼此擁抱、親吻了好久,嘴唇都開始有點燙熱微疼,舌根也開始痠了,哥哥的吻乍看是溫柔和緩的,實際上非常深刻執著,還很霸道,他一度想推開哥哥喘口氣,哥哥立刻追上來咬他。
「哈、呼……呼……」文卓然終于推開方寧換氣,也可以說是方寧暫時放了他。他馀光看方寧把自身衣物都脫了,靠過來抓起他兩腳折到身前。
「自己抱一下腿。」方寧說完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
文卓然像是被蠱惑了,咬了咬下唇,兩手勾住雙腿膝窩小聲問:「這樣?」
「對,做得真好。」
「啊。」文卓然輕喊,方寧在弄他下體,一掌按在他胸口揉弄,一手往他漸硬的性器小力拍了拍就往下面緊縮的肉穴戳。異物感太強烈,他那里本能的排斥,不過對方寧來說再緊韌的皮肉都是脆弱又好欺負的,更何況是沾裹潤滑液的手指能輕松插入。
一整根的食指都進去肉穴里了,文卓然眉頭皺得更緊,張著嘴巴吸了吸氣,用乾澀的嗓音提醒:「你不要弄太快,我怕我受不了。」
「嗯。」方寧往弟弟眼尾親了下,抽出原先已整根沒入的食指。
文卓然松了口氣,半闔眼休息,隨即感覺到有塊燙熱的硬物抵在他股間磨蹭,還不時輕撞,他當然知道那是哥哥的肉棒,但他不敢多瞧,光是聽到碰撞時的聲音就感到羞恥,親眼看的話他可能會立刻逃跑。
方寧逗著弟弟玩,也不想把人嚇壞,撞了一會兒又補了些潤滑液,這次仍插入一指,手指往穴里轉攪按磨時,他壓著弟弟親嘴,也舔著弟弟敏感的耳朵和喉結,其實他覺得弟弟全身都敏感,以前他就很愛給小卓撓癢,看對方笑著害羞閃躲的樣子,令他也快樂而痛苦,因為要壓抑、隱藏欲望,所以痛苦。
「你手指不要全都、進來啊,那么長,我。」文卓然表情委屈。
「慢慢習慣就好,沒有你想的這么夸張。」方寧輕笑低語,明明已經亢奮得像要爆炸,但還不是時候,他還在等,只差一點,就差一點了。他想和小卓結合啊。
「呃,嗯嗯,唔,不要了、你,你你乾脆快一點。」文卓然忍不住在擼自己的肉棒,隨著后穴被刺激,他前面也興奮到不行,所以他也快沒耐心慢慢調情了。
方寧忍得痛苦,額角青筋都有些浮現,手臂上的更不用說,不過還是脹大的器官最為明顯,深肉色的粗長肉棒一顫一顫的,和他傲人的身高相符。
文卓然從來沒這樣欲火焚身,抓捋性器的力道都比往常大,但也還沒有發洩出來,只是激動的泌出很多透明體液,后穴被撓弄得很癢麻,他一手攀上方寧的前臂催促和央求:「哥、哥哥,你快點弄,我真的好熱,我想快點結束去洗澡。」
方寧垂眼看了下弟弟下手的力道頗重,拉起弟弟的手勸說:「別抓了,你會弄傷自己。唉。」
「哼,才不會。」文卓然回嘴的當下,后穴的手指都撤出,方寧忽然起身走開,從床邊小幾下面的紙袋里拿了條暗紅的繩子出來,一圈圈的環在他腕上綁起來,他問:「你干嘛?」
「這是專用的繩具,不會弄傷你。」方寧簡短回答,他強壓著獸欲,也無法再說更多話了。他把文卓然又按回床上,拉開眼前那雙白嫩的腿,兩手指腹往弟弟曝露出的小穴抹開,原本緊皺的肉褶已經松軟了些,仍充滿彈性,也能輕易的吞入他兩、三根手指,他不想再忍了,握著自身肉棒前端往那小穴里擠。
「呃嗬、嗬啊……」本來都閉上眼放棄掙扎的文卓然驚喘著,瞳孔張縮了下,隨即扭身想躲開方寧的侵入,他嗆了點口水,害怕道:「咳、不行,太大,我沒辦法嗬嗯嗯──」
方寧略微施力的往深處挺,文卓然渾身抖了下就又癱回去,他同樣也有些難受,極度興奮的那種難受,額際的汗匯到眉間也無暇理會,身上的水光分不清是汗還是潤滑液,他只想再更深刻的進到文卓然體內。
更深一些,那里溫熱而緊密的包裹著他所積累的欲望,他必須堅持,直到膨大的那一部分都能被接納,對他或文卓然來說都是緩慢又煎熬的過程,而且途中文卓然像是承受不住后穴帶來的刺激先射了。
「不……方寧,我真的,嗬嗯,沒有做過,你的太、太過頭了。」文卓然兩手掩面帶著哭腔說話,他不敢亂動,怕方寧那根傢伙會弄壞他。
然而實際上他也真的不需要動,況且手腕被綁在一起不能做什么,方寧就帶著他慢慢的動起來,粗大的肉杵插在他體內淺淺的抽插或轉動,身體里比他想像得還要敏感,似乎隨便一處被那根肉棒碰到都會燒出火來,也能撓出更多酥麻和很癢的古怪感受。
「哥、嗯。」文卓然混亂的搖頭,已經組織不出完整的話語,方寧除了不停的挺胯擺腰,還能時不時的撫摸、親吻他。他能清楚感受到方寧那根東西是怎么動的,還有它大概的模樣,碰撞聲變得很濕膩色情,最初被異物侵入的不適跟恐慌也已經被快感取代,他殘存的理智與道德線遭到摧殘斷裂,掙扎和牢騷都隨著越來越浪的呻吟而變調。
「噯、噯呃、啊,再來,再、還要……嗬嗯,啊,方寧……方寧,哥哥,哥哥哈啊嗯……」文卓然已經爽到忘我,不僅叫聲軟得勾人,紅軟的舌尖也惹人憐愛的癱在齒列和下唇上,方寧撞得稍用力就能聽到他口中溢出更輕軟好聽的呻吟。
方寧目不轉睛把文卓然的變化都看在眼里,驚艷的同時也有些恐懼,這樣的小卓絕對不能再有人發現,這么誘人可愛的小卓,他要永遠守得牢牢的。他眼眶微微的酸熱,激昂又想哭,文卓然努力伸出被綁著的雙手向著他,他撈住弟弟的手放在臉龐蹭了蹭,壓著人又猛烈衝撞了一會兒,埋首在弟弟頸間囁咬吸吮。
「嗬啊啊……」方寧嘶啞低吼,耳邊是文卓然的抽泣聲,他終于能夠釋放一切。
文卓然被沉重的身軀壓著,哽咽低罵:「方寧你混蛋。」罵歸罵,但是被方寧氣息和體溫籠罩的感覺,意外的讓他感到安心。
激情后,兄弟兩人都安靜了很久,只剩喘息聲。文卓然突然睜開眼質問:「咦,對了,你為什么沒戴保險套?」
「我只有你,你也只有我,而且我們都做過健康檢查,不用吧?」
「唔、可是你那個直接就弄在我屁股里啊?」
方寧親他嘴角,說:「我幫你清。」
「……」文卓然瞇眼,忽然想噁心方寧一下,方寧幫他把繩具解開后,他捏著肚肉說:「你看,橘皮喔。」還故意抖了抖那三層肉。
方寧輕笑了下,只覺得弟弟舉動很可愛,但目光往下看著弟弟腿間滲出一灘濃白的東西,他的笑容很快就被深邃的欲望取代了。
「流出來了。」方寧說。
「什么?」文卓然剛想低頭看就被推倒成側臥的姿勢,一隻腳被拉高掛在方寧肩上,他什么都還沒弄明白,方寧就再次回到彼此相連的狀態,他訝異道:「干嘛又這樣、你有什么病,我哼呃、你禽獸啊!變態!我是第一次啊,你不要做那么猛,你不能連續來,犯、犯規……」
方寧什么話也沒回應,只是低聲笑著,心想當禽獸挺好的,當變態很不錯,只要能和弟弟一直這樣下去,變成怎樣他都沒關係,沒關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