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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來陳彌長大了,薯片就吃得更少了。
此刻的陳彌正捧著賀洲給他的薯片迷你包,一片一片吃得很起勁。
香香脆脆的口感和記憶中的味道一樣,充滿了童年的幸福回憶。
賀洲見陳彌吃得開心,便也靠了過來。
他并肩和陳彌倚在墻邊,懷里也抱著一包小薯片吃得香噴噴。
賀洲眼尾的泛紅已經褪去了不少,眼睛也顯得更加明亮。
他雙眸一眨一眨地看著陳彌說:陳彌導師,你的小牛奶還有嗎?分我一點?
昨天初舞臺的時候,賀洲聽見包歌王提起過陳彌導師在后臺化妝間抱著V牌的瓶裝奶喝。這讓賀洲很羨慕。
賀洲在家里的時候就愛喝這個牌子的牛奶。
但現在他來參加選秀,隨身行李里只帶了零食,沒有帶牛奶。
而選秀基地食堂里的牛奶又遠遠不及V牌的瓶瓶奶好喝,所以他對V牌瓶瓶奶甚是想念。
陳彌一臉抱歉地說:我今天只帶了兩瓶,上午已經和陶語分著喝完了。不過我冰箱里還有好多,我明天帶給你可以嗎?
當然可以,賀洲提議,那明天你給我帶小牛奶,我給你帶小薯片,就這么說定了!
好,說定了!
于是這兩人愉快地達成了牛奶薯片吃貨互助聯盟。
賀洲又嚼了幾口薯片,然后好奇地問陳彌:陳彌導師,你每天都喝牛奶,是不是為了長高?
算是吧。 陳彌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認。
沒想到自己的小秘密這么容易就被人發現了。
賀洲嘻嘻笑了一會兒,對陳彌主動交代說:那我跟你一樣,我喝牛奶也是為了長個子,我想再長高一點,要是能再強壯點就更好。
陳彌自己想長高是為了追趕上林固哥的身高,這樣追起林固來他才更有底氣。
你想長高,是因為你喜歡的對象比你高,所以你想超過他嗎?陳彌以為賀洲也跟自己一樣。
喜歡的對象?你為什么這么問?賀洲疑惑地看向陳彌,解釋說,我可沒有什么喜歡的對象。我想長高是因為我不想被人欺負。大概就是因為我年齡小、個子也小,所以時哲才會盯上我吧。如果我又高又強壯的話,我就不怕那個兇巴巴的時哲了,他要是敢兇我我就揍他,就像這樣
賀洲一邊說著,一邊舉起白皙清瘦的胳膊,對著空氣用力地揮了幾下拳頭,像是把空氣當做時哲揍了一頓。
那就祝我們一起長高,心想事成!陳彌給賀洲和自己打氣。
他又仔細瞧了瞧賀洲的模樣
這個單眼皮的少年看上去年齡比別的練習生都小,皮膚生得白白凈凈,臉也長得十分精致漂亮,這模樣似乎是很容易招人欺負。
陳彌又想起剛才賀洲跑來F班時完全是一副被人兇得就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簡直就是一個楚楚可憐的小受氣包,看了讓人特別有保護欲。
陳彌突然動了心思:我今天已經18歲零兩周。有沒有可能賀洲才剛滿18歲,實際年齡比我還小?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是不是可以讓他叫我哥哥?
賀洲,陳彌問他,你想不想要個哥哥保護你?你覺得我怎么樣?
陳彌從未做過誰的哥哥,他自小到大都被家里的哥哥寵著護著。
如今面對賀洲這個小受氣包,陳彌突然很想知道做哥哥照顧人是什么樣的感覺。
不可以,賀洲不答應,也打量起陳彌來:陳彌導師,你看起來奶呼呼的,你肯定還沒我大,要做哥哥也是我做你哥哥。
陳彌也不讓步:可我覺得你比我小!
這兩人誰都不服氣對方,于是開始自報出生年月日,非要比出個大小來。
結果,陳彌以比賀洲晚出生三個月的微弱劣勢,慘敗告終。
我居然比你小三個月?陳彌垂頭喪氣。
這樣一來,我豈不是這個選秀基地里年齡最小的人?
收弟弟的愿望落空!
賀洲喜不勝收:太好了,我終于找到比我年齡還小的人了。小導師你快叫我哥哥,叫了以后我的零食都分你一半。
零食可以不吃,但叫哥哥對陳彌來說是萬萬不能的。
陳彌皺了皺眉:你才大我三個月,四舍五入我們就是一樣大。
這怎么能四舍五入,賀洲不同意,比你大就是比你大,今天比你大,永遠比你大。
陳彌又皺了下眉,繃了繃淡粉色的嘴唇,指著墻上的鐘,岔開話題:十分鐘休息時間到了,我們去練舞。
十分鐘這么快就到了?又要練舞?賀洲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又說,就算休息時間結束,也改變不了你比我小的事實。逃避可恥。
我沒有逃避,陳彌不僅不逃避,態度還很堅決,反正我不會認哥哥。不過我們可以做朋友,你愿意嗎?
他覺得賀洲和自己年齡相近,又很投緣,就連彼此喜歡吃的東西都一樣。
能交這樣一個朋友也很不錯。
我們做朋友?當真?賀洲驚喜地捧起自己的臉,我愿意啊,我當然愿意!
能和這么可愛的小導師做朋友,誰不愿意!
小導師性格溫柔,長得也粉嘟嘟的十分可愛。
關鍵是小導師還主動提出要和自己做朋友,真是太暖了。
賀洲一下子覺得自己和小導師的關系拉進了許多。
能跟這么親切的小導師在一起,哪怕是練習唱跳,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么辛苦。
陳彌教賀洲學習主題曲的氣氛越來越輕松愉悅。
他只要一發現賀洲冒出想要偷懶的苗頭,就會用手輕輕彈一下賀洲的腦門,鼓勵說:是我朋友的話就好好練,主題曲考核時要給我爭爭光!
賀洲覺得小導師就連鼓勵人的方式都這么親切可愛。
于是他總喜歡在小導師靠近自己說話時,伸手輕輕戳一下小導師粉嘟嘟的臉蛋:好嘞,我練,你讓我戳一下臉我就多練十分鐘!
陳彌被賀洲戳臉戳得太頻繁,有些惱了,便會伸手撓一下賀洲的腰作為抗議。
賀洲的腰偏偏很怕癢。
他每次被陳彌撓一下就會笑得前仰后合不停求饒:不戳臉了不戳臉了,放過我,我真的不戳了!
當然,賀洲說不戳臉只是暫時的。
下一秒,當他看見小導師奶呼呼的樣子,他又會忍不住舉起手指戳過去
而此刻,站在F班門口的時哲,看到便是賀洲和別人一邊練舞一邊親密打鬧的場景。
時哲的臉色冰冷。
他原本以為賀洲騙自己說上廁所后跑掉,是因為怕苦才不肯練習。
可現在他卻親眼看見賀洲居然在跟別人學舞,而且還跟人動手動腳拉拉扯扯。
成什么體統!
時哲沉著雙眸,推開F班的門走了進去。
他終于看清了那個和賀洲打鬧的人,居然是F班的導師陳彌。
陳彌?
不就是初舞臺上跳主題曲跳得一團糟的人!
時哲無法理解賀洲為什么會跟著這么一個拉垮的人學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