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渠總管把腦袋垂的更低了,其實皇上在昏迷的第二天夜里就醒來了,只是還沒鬧清楚狀況就被一碗藥灌了下去,整個人昏昏沉沉的不知今夕是何年。
之后他老人家每次醒來都要發一通脾氣,養心殿的士兵已經撤走,換成了一批陌生面孔的侍衛,無論皇上怎么喊,他們都當沒聽到。
實在鬧的太厲害了,就繼續一碗藥灌下去,人也就安生了。
渠總管還暗暗慶幸,好在祈鑫將軍被調走了,否則看到這一幕不知道會怎么想。
不過他驚奇地發現,殿下讓人灌下的藥似乎不是毒藥,陛下除了每日睡的多外身體卻越來越好了。
滕譽走進養心殿的時候,里頭皇帝罵罵咧咧的聲音清晰可見,他擺擺手譲侍衛退出去,自己獨自一人走進內室。
“父皇近日精神很好,看來身體己經康復了。”滕譽選了個離床鋪最近的位置坐下,直接和皇帝對視。
皇帝冷笑數聲,“逆子,你總算如愿了,虧的朕之前還信任你是唯一一個不會叛變的。”
“兒臣當然不會叛變,否則父皇您此刻安能完好地站在這兒?”
皇帝的目光落在滕譽身上的太子朝服上,金色的蟒袍襯得滕譽那張年輕英俊的臉貴氣不凡,已經漸漸有了九五之尊的氣勢。
“朕的身體己經好了,你的春秋大夢也該醒了!”皇帝沒有輕舉妄動,他知道這殿外都是滕譽的人,在情況沒有明朗的時候,他絕不能冒險。
“父皇說的哪里話?兒臣怎么會有春秋大夢呢?太子之位是您親筆所封,兒臣也是盡本分而已。”
“好一個盡本分,以后你也要如此才好,朕既然痊愈了,這朝政會慢慢親自交給你。”
“父皇說的是,不過您恐怕還不知道,大臣們都以為您時日無多了,外頭也傳著您勾結海匪想坑殺霍元帥的事情,恐怕就算您病好了,也出不去了。”
皇帝被關在這里,根本不知道外頭發生了什么事,對于霍正權是否脫困的消息自然也不知道。
他眸光一閃,冷冰冰地問:“你做了什么?可是你故意散播的謠言?”
滕譽露出個譏誚的表情,“當時可是有上萬水軍在場呢,您信任的那個潘輝己經被當場射殺,海匪也全部殲滅了,至于消息是誰傳出去的,這已經不重要了。”
皇帝陰測測地盯著滕譽,“朕真是沒想到,最后什么都便宜了你……是否這些事情都在你的算計之中?”
“您指的是哪些?”滕譽換了個姿勢,背靠著椅子,一點一滴地說起了自己這些年做的事情,從他如何親眼看著自己的母后死在面前,從他如何忍辱負重,裝紈绔裝庸才,讓皇帝放松警惕。
“哈哈……難怪你能成功,這份隱忍的功力像極了當年的朕,只有最能忍的人才能笑到最后,你確實不錯。”
“這也都被您逼出來的。”滕譽想,如果不是發生十歲那年的事情,他這輩子恐怕就真的廢了。
“那你也應該感謝朕。”皇帝和他想的一樣,不過,他的表情一變,猙獰地問:“你打算就這樣把朕囚禁到死?”
滕譽從回憶中清醒過來,“怎么能說是囚禁呢?兒臣是要您頤享天年,太醫們都說您的身體不好,要靜養,不宜操勞,兒臣也是一片孝心。”
“太醫院的人是不是也被你收買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