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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換成一個膽小的人,在面對死亡可能真會信了云鶴然的話,可滕譽是誰,如果能被三言兩語輕易打動,他就不是滕譽了。
“本殿下也有個交易,云將軍要聽嗎?”
“殿下請說。”
“不如云將軍撤軍,本殿會說服父皇既往不咎,饒你們一死!”
云鶴然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滕譽的不自量力,“三皇子竟然還看不清形勢么?你拿什么與本將軍做交易?”
滕譽走下階梯,與云鶴然僅隔了三步遠,“這京郊的兵馬也該到了,云將軍想嘗嘗里應(yīng)外合的滋味嗎?”
云鶴然聽完更是笑得張揚,“原來你們還在等京畿營的救兵啊!”他搖頭大笑:“別等了,京畿營已經(jīng)得到皇上病重的消息,守護在城門,不許任何人進出了。
皇上病重是大事,這京都理應(yīng)戒嚴,臣越俎代庖,吩咐京畿營的將士守住各個城門,任一只蒼蠅也飛不進來。”
皇帝鐡青著臉,胸口積壓著一股悶氣,憋的他快窒息了。
滕譽驚訝地問:“怎么可能有這樣的事?京畿營乃是聽命于父皇的,沒有父皇的命令,他們豈能亂動?”
他邊搖頭邊嘖嘖有聲,“父皇己經(jīng)派了徐莽去傳旨,相信他們很快就會來了。”
“不可能!”云鶴然斬釘截鐡地反駁。
“不如咱們打個賭?”
云鶴然見滕譽面色如常,不僅沒有一點緊張,還隱隱透著自信,到底對方是自信如此還是太過自負?
如果是自信,對方的安排也太完美了,自己逼宮本來就是撞日子的,連大皇子和云貴妃事先都不知道,他又是怎么安排的?
如果是自負,那只能說三皇子太認不清現(xiàn)實了,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賭什么?”他倒要看看,這滕譽還能耍出什么花樣!反正他要在這等那些老臣,不妨先看看戲。
“賭半個時辰內(nèi),京畿營的人一定會來!”
“若是不來呢?”
“若是不來,不就得按云將軍的計劃走了?本殿下和父皇被染了天花,移居養(yǎng)心殿!”
“哈哈……你在拖延時間,以為這樣會有用?就算半個時辰后他們來了,也不是來救你們的!”云鶴然自信地說。
皇帝急促地喘了幾口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歪倒在龍椅上。
“皇上……您怎么了?”渠總管第一個沖上去,扶著皇帝替他擦掉嘴角的血跡,呼喚道:“皇上……皇上……您可不能有事啊……”
滕譽走過去摸了摸皇帝的脈搏,讓渠總管把太醫(yī)準(zhǔn)備好的護心藥丸給皇帝服下,“父皇這是怒極攻心,得靜養(y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