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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太離譜嘛,大半都是事實啊。”殷旭回味了一下這個故事,覺得還是挺唯美的。
滕譽溫熱的手指劃過他的臉頰,低聲問:“哪個是事實?是少年傾慕皇子還是……夜夜疼惜寵愛?”
“當然是皇子感動之余見其美貌,便收入房中!真真是貼切啊!你看,如果我還是以前那個胖成球的大胖子,你愿意與我同床?”
滕譽沒有見過他胖成球的樣子,于是腦子里想象了一番,頓時渾身打了冷顫,低頭死死盯著殷旭的臉。
殷旭看著他略微兇狠的表情笑了笑,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鐵銹般的腥味在口腔里傳開,惹得殷旭丹田內的魔氣震動不已。
食人血、攝生魂、吸精氣,這三者對魔修來說無疑是最補的補藥,而且滕譽的體質正好與他互補,絕對是他最佳的補品。
他壓下心中的渴望,舔了舔滕譽破損的嘴唇,“這不就好了,簡單的很!”
滕譽眸中的震驚一閃而過,然后瞇起眼睛捏住殷旭的下巴,讓他與自己對視。
“你可知道調戲本殿會是什么下場?”
殷旭眨了眨眼睛,語氣輕佻地問:“要不,三殿下再調戲回來?”
滕譽加大手下的力度,在殷旭白嫩的下巴上留下了兩個深紅的指印。
他惡狠狠地問:“你以為我不敢?”不等殷旭回答,他對準殷旭的嘴唇重重地咬下去。
“唔……”滕譽這一口咬的比剛才重多了,趁著殷旭張開嘴唇吸氣的空檔,滕譽用舌尖撬開他微張的唇,順溜地擠了進去。
滕譽完全沒有親人的經驗,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至少知道親吻不只是嘴對嘴,唇貼唇,應該更深入才是。
兩人的舌尖剛一接觸,就齊齊嚇了一跳,一股難言的快感從口齒相接的地方傳遞開。
滕譽只是稍微停頓了下,便粗魯地纏著殷旭的舌頭共舞,兩人都是生手,時不時發生牙齒咬到舌頭的蠢事,親的毫無章法,微微的血腥味更加刺激了殷旭的神經,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燒起來了,全身熱的難受,卻又找不到發泄的出口。
滕譽也差不多,多年的清心寡欲一下子被打破,欲念破蛹而出,像是想生吞了身下的人。
等兩人分開,嘴唇又紅又腫還有破皮的地方,衣裳凌亂,顯得狼狽不堪。
氣喘吁吁地對視著,滕譽猛地將人推開,跳下床背著手豪邁地大步走出去,邊走邊喊:“韓森,房間收拾好了沒有?”
殷旭盯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哈哈大笑,暗道:這么純情的反應真該讓全天下人好好看看,看看他們的眼睛到底有多瞎!
已經準備歇下的韓大總管急匆匆地踩著鞋子跑出來,“殿下,您……”他想問:您不是一直都和霍七少一起睡的么?而且那間房明明就是為三殿下準備的啊,已經是驛站里最大最好的一間了。
走廊上刮著刺骨的寒風,唯二的兩盞燈籠被吹滅了一盞,只灑下微弱的光芒。
滕譽歪著頭不讓他看到自己的嘴唇,聲音沙啞地吩咐:“再去準備一間房!”
他的心跳還未恢復平穩,呼吸還有些急促,好在冰冷的寒風一吹,整個人清醒多了,只是清醒后更加覺得剛才那一幕荒唐。
滕譽對外雖然宣稱自己男女不忌,但實際上他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男子發生關系,可是剛才的行為雖然是沖動下的倉促決定,但他并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