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慕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因為這次比賽采取的是組外PK,為了避嫌,各自的導演都不太適合指導影片,節目組請來了最近上線的某熱播電視劇的幕后拍攝團隊,負責此次拍攝,也算是互相蹭個熱度,合作聯動,實現雙贏。
各組表演里需要用到的助演嘉賓也將由電視劇中的演員擔任。
接下來跟厲枔有一段對手戲的林深母親,就將由電視劇中男主的母親協助出演;節目組特別通知厲枔,因為助演嘉賓的檔期有限,只會到場一天時間,希望他們可以在這一天中完成排練和那一場戲的錄制。
那一段戲份不重,本來就是交代個前情,厲枔覺得這個安排也沒什么問題。
但問題就出在拍攝時間有限,所以節目組宣布,從今天起,接受各組作品的預約,可以隨時參與拍攝;沒有做好準備的小組,最晚從下周一開始,按照之前比賽的名次,依次拍攝。
周一開始,攝制組每天將完成至少三個作品的拍攝。
雖然節目組表示,為了節省大家的拍攝時間,道具組已經完成了所有劇目需要準備的道具,拍攝前只要現場快速搭建場景就可以直接開始拍攝。
但厲枔這一組的劇本需要切換多個場景,如果按一天三場的拍攝進度,留給他的拍攝時間肯定非常有限,拍攝質量多少會受到影響。
所以他希望可以把時間預約到本周,雖然壓縮了排練的時間,但這樣可以讓拍攝時間更從容一些,成片也許可以精致一點。
但就目前樂漉這個排練進度
加上他拍攝時還要事先預約助演嘉賓的檔期,那一旦約定就不好改動了。
厲先生,您看看沒什么問題的話,下午可以跟我們去拍攝場地看看。節目組工作人員客氣地介紹道:這次采用的是篷內搭景拍攝,結合一些后期剪輯
布景的道具、機位等等問題,都可以實地看看,有什么問題可以盡早跟我們溝通,避免拍攝時出現意外。
謝謝。厲枔禮貌地點點頭,可以現在就去嗎?
反正樂漉不知道要休息到什么時候,不如抓緊時間先過去看看,他直接發消息跟顏伊知會了一聲,就跟著節目組工作人員離開了。
等到了拍攝場地,已經有好幾組演員也在攝影棚了,厲枔還在里面看到了唐穆和他的新搭檔。
不同的是,別人一般都是和對手戲演員一起來的,方便互相參考一下,只有厲枔是一個人。
他不是沒有想過要不要喊上樂漉一起。
樂漉算是流量藝人,之前只出過幾首單曲,拍了兩支MV,這應該是他第一次接觸演戲,當然是事先了解的越多多好。
但厲枔知道,節目組既然已經通知了他,肯定也會派人通知樂漉,樂漉不在,肯定就是不想來,他也不想跟對方浪費時間做一些無謂的爭辯。
之后他們是要飾演情侶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現在樂漉好像就已經很不喜歡他了,沒必要再鬧出新的不愉快。
他本來想著就看一眼,趕在樂漉休息結束前回去,不耽誤下午的排練;但到了現場才知道,布景的道具實在有些簡陋,再加上他們的劇本時間跨度長,涉及場景多,問題也就格外多些。
對于演戲的事,他向來可以算得上斤斤計較,這些問題他不知道就算了,但凡看到了,就丁點也忍不下來。
等一一跟節目組工作人員溝通整改后,他再看表,已經快四點了。
自己忙得忘記了時間,怎么顏伊也不提醒他?
他連忙掏出手機,才看到顏伊兩個多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樂漉午休結束回到排練大廳,沒有看見他人,配合拍攝了一段粉絲問答的視頻就坐上保姆車走了;顏伊告訴他不用著急,忙完了回酒店就行,自己已經回去酒店等他了。
本來還打算加快排練節奏,爭取預約在這周進行拍攝,現在一天時間就這么又給耽誤沒了
厲枔覺得頭疼,揉了揉跳痛的眉心。
他有個但凡不順心就會不自覺蹙眉的毛病,經常會皺眉皺得眉心發疼才反應過來。
無奈之下,他只能打電話給節目組配好的司機,讓對方把車開來拍攝場地接自己。
回到酒店,他一邊疲憊地低頭刷卡開門,一邊有點納悶。
平時如果顏伊提前回來,聽到開門聲一定會笑吟吟地沖到門邊迎他,怎么今天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又抓緊時間練琴去了?
可是屋里安安靜靜的,一點聲響也沒有。
等他疑惑著抬頭,看見整個酒店房間的客廳都變樣了。
墻上繃著彩色的綢帶,上面用小木夾夾著一張張拍立得拍出的照片。
這會顏伊還站在凳子上,認認真真地一張張往墻上掛照片。
可能已經上躥下跳地忙活了好一陣,厲枔看見顏伊白色的短袖T恤背心都已經滲出了汗跡。
他看著顏伊墊著腳尖站在小圓凳上,露出的半截腳踝微微發抖,連腳下的小圓凳都是顫顫悠悠的,這動作怎么看怎么危險。
小心!
大概是因為太認真,顏伊沒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回來了。
枔哥?他聽見聲音驚喜地轉過頭,今天怎么這么早
他忙活兩個多小時了,站在小板凳上,午飯也沒吃,累得兩腿打顫都顧不上。
這會看見厲枔提前回來,他既緊張又興奮,回頭間腿上一直繃著的勁松了松,話音未落先小腿一軟,眼看就要從凳子上跌下來。
第20章 驚喜
穿過來的第一天,在酒店里稀里糊涂的荒唐事已經漸漸被淡忘了,起碼厲枔自己是這么認為的。
在喊出那句小心時,他就已經大步上前,但還是晚了一點。
跟上次的情景差不多,顏伊跌進他懷里,只是一瞬間,空氣都凍住了。
鼻尖挨著鼻尖的距離里,兩個人都屏住了呼吸,安靜得好像在認真數著對方的眼睫毛。
只有右邊胸腔內激烈的跳動拍打在對方的左邊胸口上。
厲枔看著顏伊漂亮的大眼睛。
平常顏伊開心時像只晃著尾巴的小狗,難過時像只受到驚嚇的小鹿,他的眼底總是干凈透明的,就連偶爾潮濕時也閃著光。
這是第二次,厲枔在顏伊的眼底看到這么復雜的情緒。
墻上顏伊最后掛上的那張照片沒有來得及夾緊,被空調里吹出的柔和暖風拂過,顫了兩顫,終于堅持不住掉了下來,不偏不倚地掉在厲枔的前額,擋住了厲枔的眼睛。
照片里是厲枔在第一場競演中接過那張W卡時的視頻截圖,自信的,驕傲的,一絲不茍。
而照片之下,厲枔露出的半張臉,鼻梁高挺,薄唇緊抿,繃直的下顎線條利落好看。
如果不是有照片遮住了厲枔的眼睛,顏伊不會敢這樣放肆貪婪地看著厲枔。
曾經有外媒評價過,這是一張連上帝都想要親吻的臉。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完美的人呢?
這么好看,又這么善良。
顏伊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