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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你誤會了,臣不是為了皇位而來,臣……臣……臣是來提親的……你不要,不要嫁給別人。”
他終于說了出來,藏在心底這么多年的貪念他終于吐出了口,這貪念在他胸中已醞釀成苦酒,只消一口,便可醉生夢死。
他話音剛落,屋外便有侍衛一箱一箱的聘禮往昭明宮里抬,一箱,兩箱,三箱……不過二十余箱,卻是他全部家當。
白晞彎了眉眼,笑著說:“懷素,恐怕朕……嗯……我要辜負你的心意了,深宮窄小,江湖寬廣,我何苦困于此處?”
“日后你千帆過盡,萬種風情一一賞過,自然便會忘了我。”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我們就此別過吧。”
她說完便抬腿邁出殿門,沒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瞳孔烏云翻涌。
“呵呵……”男人笑聲詭異幽涼,“不存在的。”
“陛下,你走不掉的……臣此番拼死之舉,只為求你,怎會因你三言兩語便善罷甘休?”
他合掌相擊,書童攜人捧著鳳冠霞帔走了進來,一件件皆是上好的繡紋雕工。
寧霽信步走向白晞,扣住她纖細手腕,眼神固執:“你愿嫁得嫁,不想嫁也得嫁。”
白晞伸手撫摸絲滑綢緞,仍然笑瞇瞇的:“那就依你的吧,反正嫁給誰也無甚區別。不過,若你哪日厭棄了我,一定要放我走。”
入夜,蟾光香韻氤氳,流光浮過湖鏡。
昭明宮中燈火通明,紅囍貼窗,紅綢繞梁,亮堂堂的一片喜慶。
寧霽等不及,今天一天緊趕慢趕讓禮部籌備婚事,明天就要舉辦婚禮。
白晞側臥于床上,算算時辰,差不多了。
她躡手躡腳爬起來,胡亂披了件外衣,背上包袱。
瞧見守夜的宮人瞇著眼,已經睡沉,她悄悄松了口氣。
白晞偷偷摸摸步到一個角落,這里的宮墻有她前些年偷掛的鐵鎖,當年常常爬著鐵鎖出宮去玩,登基后以為日后都不會用上了,沒成想今日到派上用場了。
她抓著鏈子向上蹬,到底是好久不爬了,生疏了,比不得當年。
白晞氣喘吁吁坐上墻頭,一個不慎,從高高的宮墻上跌落,她驚呼,以為自己會撞得昏天黑地,卻撞入一片竹林清香中。
這個味道……
還未等白晞反應過來,她唇舌便被堵住,男人怒意翻涌的吻卻絲毫沒有傷到她,憐惜暗隱。
她軟軟地掛在他身上,全身癱軟,無力招架他洶涌而來的吻。
一吻方休,白晞還未喘氣,便被人反手攔腰扛起。
待她換過氣來,已被扔上了床褥。
寧霽單手撐在她身前,臉色是暴風雨前的平靜:“陛下,你可真是天真呢,以為使些雕蟲小技便可逃走嗎?怎么可能?”
他的嗓音竟微微有興奮之意,病態的欣喜。
他伸手撫過她頰邊碎發,繼續道:“你逃不掉的。”
白晞縮起身子,躲在墻角,一對招子里全是驚慌,這樣的寧霽真是好陌生。.
男人追上床鋪,將白晞抱入懷中,胳膊同鎖鏈一般將她桎梏,含住她的唇,重重吮吸。
他的吻不自覺一路往下,沿著下巴滑到頸窩,又蔓延到鎖骨,全是梅花烙印。
他稍稍回過神來,身下美人衣領已凌亂敞開,香肩半掩,溝壑若隱若現。
她長睫輕顫,小臉酡紅,雙唇被蹂躪得紅腫,小鼻子一抽一抽的。
她這二十年來金枝玉葉,何曾被男人這般欺負過?
寧霽輕笑,眸光暗沉,欲色濃稠,重重呼了口氣,扯開少女的衣領,撫上雪膩,落唇。
舌尖滑膩觸感,似軟糯豆腐,又如輕軟棉花糖,他加重力道,忽而聽到頭頂傳來壓抑抽噎聲:“寧霽……你個混蛋……”
他嗓音沙啞:“嗯,臣是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