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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嗎?長孫曦自己也是有一點茫然。
轉(zhuǎn)過頭,看向那個和自己愛恨交織的楚王,和自己幾番生死與共的楚王,再回想剛才聽說他帶了女人去書房,心里的確是有一點酸溜溜的滋味兒。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己把他當做私有物品了?只許他對自己好,不許他跟別的女人有任何瓜葛。
殷少昊墨玉般的瞳仁幽黑深邃,閃著璀璨星光,“靈犀,你在乎我的對不對?”
長孫曦說不出口。
“不是你想的那樣。”殷少昊上前摟住她,軟玉溫香,怎么抱都抱不夠,湊上去含住掛在她下頜的晶瑩淚水,一路吻上去,“剛才是我錯了,我莽撞了,你不生氣好不好?你什么時候愿意了,咱們再圓房,我等你……”
長孫曦心下輕嘆。
或許吧,自己就是被他這個熾熱的赤子之心,給悄悄融化了。
殷少昊纏綿悱惻的吻了起來。
長孫曦努力給自己鼓起一點勇氣,正面接受這份感情,伸手環(huán)住了他,主動與他唇舌癡纏回應他,感受著越來越快的呼吸、血流,激情好似一點就要燃燒起來!就算不確定將來如何,至少……,此時此刻是真實的啊。
“靈犀。”殷少昊眼里閃過一抹驚喜,吻得更深,使出渾身解數(shù)去討好她,“靈犀,靈犀……”輕輕呢喃著她的名字,溫柔的撫摸著,癡纏的深吻著,感覺彼此好像要融化在一起似的,那么愉悅,那么快樂……
而書房那邊,兩名絕色女子正在和“楚王”糾纏一起。
忽然間,寒光陡然飛射而出!
兩名女子拼盡全力同時暴起,一上一下,帶毒的匕首刺向“楚王”,將其撲殺!劇毒沾染皮膚不過轉(zhuǎn)瞬,“楚王”便七竅流血,成了一具僵硬無比的尸首!
“撤!”兩名女子互相對視一眼,便要從窗戶逃出。
可惜窗戶剛一發(fā)出聲音,就有人喊道:“有刺客!”然后便是大雨傾盆一般的箭雨,嘩嘩嘩,朝著房頂、窗戶、大門,猶如激流一般飛射而出。
很快,地上又多了兩具刺猬一般的尸體。
有人領(lǐng)頭上來,“趕緊收拾了,好去回稟殿下。”
那刺客女子中的一名還沒咽氣,聽到這句話,頓時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中計了,剛才殺死的人不是真正的楚王!可惜明白晚了。
下一瞬,死神將她和同伴徹底吞沒。
負責撲殺刺客的人找到楚王,被吩咐稍后片刻,不由疑惑,有什么要緊事能讓楚王這么在意?結(jié)果等了片刻,內(nèi)院有丫頭出來去小廚房打熱水。
領(lǐng)頭侍衛(wèi)心下輕嘆,女人誤事。
不過腹誹歸腹誹,可不敢說。罷了,反正事情已經(jīng)平定。等了片刻,只見楚王臉色愉悅的走了出來,精神奕奕的,不由尷尬的低下了頭,“殿下,那兩名刺客已經(jīng)伏誅。”
殷少昊撣了撣衣袍,笑道:“把兩句尸首一起裝棺材里面,給滄州刺史送去,讓他替本王問一問小公子,再給本王一個交待。哦,對了,本王可以留他的寶貝兒子一命,但是用什么換,讓他自己好生想一想。”
“是。”領(lǐng)頭侍衛(wèi)應道:“屬下明白該怎么做。”
殷少昊轉(zhuǎn)身回了里屋。
長孫曦臉上還帶著些微潮紅,侍女們正在忙著換新的床褥被套,見他進來,越發(fā)覺得渾身都不自在。當即打岔道:“你們在外頭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怎地,那兩名女子是別人找來的刺客?”小小嗔怪,“你怎么不早說?”
“怕嚇著你。”殷少昊當然不敢,說是為了讓她吃醋故意瞞著。不過說起來,還得要感謝這兩位女刺客,若不是因為她們,自己和靈犀就不會鬧別扭,也就不會……,現(xiàn)在想想還是意猶未盡。
只是眼下時機有點不對,暫且忍下。
長孫曦紅著臉,啐道:“有人要殺你,你還……”還心情惦記那點破事兒,也真是難為他了,自己都不好意思說出口來。
“呵呵。”殷少昊尷尬的笑了笑,“也不耽誤嘛。”然后等侍女們出去了,低聲道:“我哪里有幾本好東西,回頭拿過來,咱們一起看看。”
“好東西?”長孫曦見他眼神閃爍的樣子,忽地明白過來,“呸!我才不看呢。”
“看一下嘛。”殷少昊笑道:“你看了,喜歡什么挑什么,我來教你。”
“你再胡說八道,我把你扔到池塘里喂王八啊。”
“好,不說。”殷少昊笑嘻嘻道:“咱們只看不說,然后再練。”
“滾開!”
“我們到床上去滾。”
“…………”
兩人閨房調(diào)笑了一陣子。
領(lǐng)頭侍衛(wèi)很快回來,稟道:“滄州刺史說,都怪他教子無方驚嚇了殿下,當場廷杖了小公子一百下,往后更會嚴加管束。然后讓屬下把這個盒子送給殿下,壓一壓驚。”
殷少昊揮手,“下去。”然后到里屋打開盒子。
長孫曦嚇了一跳,“這么多銀票?”仔細數(shù)了一數(shù),一共六十張,一張一萬兩,足足六十萬兩銀子,“這也……,太多了吧。”
“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殷少昊勾起嘴角,嘲諷道:“便宜了這些狗官!正好拿著這些銀子,給將士們添點上好的甲胄、槍、劍,以及上等良駒。”隨手抽了幾張,“你拿著當私房錢,回頭隨便買點什么吃的、玩兒。”
長孫曦原想不要,后來想想權(quán)當是替他收著,“行啊,回頭都花光了,你可別心疼。”
“不心疼。”殷少昊親了她一口,“花完了,為夫給娘子補上。”然后收拾東西,“你先歇著,我得去書房安排一下,另外還得給父皇上個折子。”仔細講講,有些人都是怎么暗殺自己的,殘害手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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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東宮最近鬧得不可開交。
因 為白側(cè)妃死了,昭懷太子“傷心不已氣得病倒”,一直在東宮養(yǎng)病。可是白側(cè)妃的喪事剛剛辦完,白家就急切的要再送一個白小姐到東宮,說是替姐姐繼續(xù)服侍太子 殿下。昭懷太子還沒有答應,又有東宮長史楊家要送人,說是太子妃不在身邊,白側(cè)妃死了,太子身邊需要一個知疼著熱的人兒。
眼看白、楊兩家為了側(cè)妃之位,削尖了腦袋,另外幾家也坐不住了。解釋紛紛表示,自家姑娘雖然不如白側(cè)妃那般出眾,但是做個夫人,為太子殿下疊被鋪床還是沒有問題的,還往太子殿下笑納。
于是,幾家人為自家女兒爭得不可開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