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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霍如玉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
長孫曦心思飛轉,不知道對方在金簪頭上放了什么不干凈的,此刻問她,她肯定也是不會說的,總之不會是好東西!當即喊了梵音,“我不舒服,快把太醫找來。”
梵音當即去了。
殷少昊見狀不由沉色,忙問:“你怎么了?”
長孫曦搖搖頭,“我不知道,手上有點麻麻的不對勁兒。”
殷少昊不由朝著霍如玉怒斥,“你在上面放了什么禍害東西?!”
“我沒有,我……,我只是好心把金簪送給她。”霍如玉一臉委屈不解,“哇”的一聲,干脆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我都給你們賠罪了,你們還是不依不饒,嗚嗚……,竟然還污蔑我……,嗚嗚嗚……”
她蹲在地上,捧著臉哭得泣不成聲。
長孫曦手上的酥麻感覺,漸漸開始蔓延,到手腕、手臂,直到半邊身子,而且感覺越來越奇怪,像是喝了酒一樣,胸腔里生出滾燙的奔騰氣流。身體卻有點軟綿綿的,往后退了幾步,不自禁的跌坐在椅子里面。
殷少昊見她不對勁,不由焦急的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到底怎么樣了?你說話。”
“我……”長孫曦一開口,忽地發覺自己聲音嬌軟無比,身體內的燥熱越來越強烈,而且還有點頭暈,手腳亦是輕飄飄的,好似踩在云朵上面。
殷少昊見她臉色緋紅緋紅的,眼神迷離,不由掙扎著從床上下來,抓起霍如玉喝道:“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手腳?!”
霍如玉哭道:“沒有,我沒有。”
殷少昊高聲怒道:“她若有事,本王饒不了你!”將她狠狠扔到一邊。
“啊!”霍如玉被桌子腳碰到,不由喊痛,“疼、疼死我了。”眼淚花花的,剛才還只是裝哭,這下子是疼得真哭了起來。
長孫曦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囈語道:“……好熱啊。”
殷少昊有著風流浪蕩的名聲,在花叢里滾過多年的,那些不干凈的手段和東西見得多了。
當即明白過來,霍如玉一定是在金簪上涂抹了催.情的東西!她想讓自己和長孫曦做出丑事來,然后當場捉奸!到時候長孫曦不僅要進楚王府,而且還會名節盡毀,再也沒法清清白白抬頭做人,只能任憑她搓磨了。
霍如玉還在捂著小腿哭泣,嗷嗷叫喚,“我的腿,好痛……”
痛?殷少昊簡直恨不得上前踢她一腳,“滾開!”眼下顧不上跟她撕扯,只是擔心的看向長孫曦,想上前又不敢上前,趕緊忍著胸口劇痛,給她端了一碗涼茶,“先喝了!”
長孫曦伸手要接,結果手上虛浮無力沒接住,“哐當!”茶碗碎了一地。
正在一片混亂,梵音從外面跑了進來,焦急道:“兩名太醫都不在屋子里,四處找不到人,要怎么辦?是讓人去皇上那邊找個太醫過來嗎?”
長孫曦臉色緋紅,眼里露出一抹驚駭之色。
好端端的,太醫怎么會找不到?不由轉頭看向霍如玉,她沒那本事,一定是霍貴妃的人做的,太醫不知道是被藏起來了,還是被殺了,總之不給自己看太醫就對了。
可是眼下,沒有功夫和霍如玉去計較。
“不,去找人太慢了。”長孫曦暈沉沉的朝著梵音伸手,虛浮無力,“扶我……,去皇上那邊,有太醫。”又吩咐,“讓人抬我的肩輿過來,我走不動。”
“是。”梵音趕緊出去吩咐。
霍如玉原本一直惱火委屈的哭著,忽地瞟了一眼,閃過一抹得意之色。
長孫曦昏昏沉沉的沒有留意。
殷少昊卻是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子的人,見狀心頭微跳,不對!自己想偏了。恐怕讓長孫曦和自己做出丑事,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出去遇到別的禽獸敗類!不然的話,怎么會兩名太醫都找不到?!這是一個計中計。
很快,梵音折了回來,“長孫司籍,肩輿準備好了。”
長孫曦掙扎要起身。
殷少昊上前一步,抓住她,“坐下!”然后俯身去抓霍如玉,不顧牽扯到胸口上面傷口劇痛,抬起手掌,便朝霍如玉的后腦勺狠狠劈了下去!將其擊暈在地。
長孫曦和梵音都是怔住了。
梵音不解道:“楚王殿下,你這是……?”
長孫曦身上的燥熱越來越嚴重,身體明顯異樣,開口道:“別管他……”別管他到底發什么瘋,自己只想趕緊離開,離開他,去找太醫求解。
殷少昊抬手捂著胸前傷口,咬牙道:“不能出去!外面……,有陷阱。”然后臉色蒼白吩咐,“霍二小姐突發急病,走不得,去把長孫司籍的肩輿找過來,把她……,送到貴妃娘娘那邊去。”他一面說,一面大顆的汗水往下滴落。
梵音頓時明白過來,“是。”叫了金針、銀針,將霍如玉給抬了出去。
長孫曦神智迷迷糊糊的,想反駁,說出來的話卻不成句子,“我,不……”她掙扎著想要出去,腳下一軟,便失去支撐的倒了下去。
“當心!”殷少昊趕緊一把扶住她。
長孫曦心中氣流奔騰燥熱,十分難受,猛地被他抱住,反而覺得有一種紓解之意。不知怎地,他那俊美的臉變得柔和迷離起來,讓人倍感親切,忍不住想要一直抱著他,感覺好像離不開他。
殷少昊從前想過一千一萬遍的事,就這樣……,詭異突然的發生了。
長孫曦將臉貼了上去,在他脖頸間磨蹭,覺得心中的燥熱緩解了很多,忍不住還想繼續、再繼續,就這么一直繼續下去。
殷少昊表情僵硬,有一瞬的電流在身體里劃過。
當那柔軟的少女肌膚貼上來時,是那樣的柔軟、細滑,讓人從頭到腳都洋溢著愜意。好似潔白如棉的云朵,又好似最上等的光滑綢緞,似乎也像那三月早春的和煦清風,令人身心沉醉,恨不得將她一口吞下。
不!她是妹妹,不可以!
“啪!”殷少昊閃了自己一個耳光,心里有個聲音叫道:“不可以!絕不可以,對妹妹做出那種禽獸之事!”他狠狠咬牙,將她抱著往旁邊拖去,拼著最后一點力氣,端起盆子里的涼水,朝著彼此兜頭澆了下去!
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再也沒有力氣,卷著她一起栽到在地。
“砰”的一聲悶響。
殷少昊身上的傷口跌破扯開,鮮血溢出,染得他和長孫曦胸前都是紅艷艷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