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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躺著一枚碧綠的翡翠玉佩,和一個繡花肚兜。
魏廷安臉色微變,不知道牽扯到什么奸.情,不敢多問,也不敢多看,當即退了出去。
昭懷太子也是迷惑不解,拿起玉佩看了一眼,覺得有點眼熟。至于肚兜,沒看出有什么特別的,忽然肚兜一翻,背面居然寫了三個大字,“許瓊華。”
再看那沒翡翠玉佩,樣式寬大,明顯是男子所用之物。
誰在污蔑太子妃勾引男人?!
昭懷太子勃然大怒,繼而又仔細的看了看翡翠玉佩,想起來了,是……,楚王的!有一年中秋節,父皇給幾位皇子和皇女分別賞賜了一塊玉佩。據說是同一塊翡翠石料所作,意喻兄弟們原是同根所生,取了一個好彩頭。
因為是早幾年的一件小事,便有些遺忘。
昭懷太子冷笑,越王這是見自己和楚王太過和睦,有點急不可耐了。
試想,若不是長孫曦陰差陽錯替換了太子妃,事后又提前告知了自己消息。此刻的自己將會是“第一次知道太子妃的奸情”,甚至懷疑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該是何等憤怒?對楚王又是何等怨恨?!必定水火不容、不死不休。
昭懷太子想了想,讓人找一個繡娘,讓照著肚兜的花樣重新做個一樣的。兩天后,連帶玉佩一起,重新裝回盒子給楚王送去。
呵呵,越王的心思,東西送過去他就明白了。
至于長孫曦替太子妃代嫁的內幕,楚王不必知道。
很快,殷少昊收到了東西。
他當即把玉佩砸了一個粉碎!他自個兒的東西,當然不會不認得,更不會對在清雅小筑丟了玉佩忘記!再看那個繡花肚兜,在他看來,自然是當時長孫曦身上的了。
越王這個該活剮了的!做了惡事不說,事后還專門再來惡心人一回。
殷少昊并不知道代嫁的事。
一琢磨,自然是越王以為長孫曦深受圣眷,自己又沒辦法跟老子搶女人,所以故意讓自己上火的!越想越是倒盡胃口。
正在煩躁,忽地聽見后院穿了一陣喧嘩聲。
他本來就心煩的很,不由越上火,喝斥道:“去看看,后面有怎么了?!”
小太監飛快跑了出去,飛快回來。
“許側妃正在教訓一個宮女,讓人打板子。”
許嬙自從之前被藥水毀容以后,就一直脾氣暴躁。不是摔東西、砸板凳,就是抓個宮人打一頓出氣,鬧得楚王府雞犬不寧的。
殷少昊嫌她惡心沒有理會,反正那些宮人是長公主府陪嫁過來的,屋子里的東西大都是她陪嫁,砸壞了也不心疼。但是許嬙今兒算是正好撞在槍口上,火上澆油,不由大步流星朝著后院沖去。
一個野種、丑八怪,居然還不消停老實的過日子!
“殿下……”眾人猛地見他進來,都是嚇了一跳。
原本正在舉板子的宮人也停住手,呆住了。只剩下長條凳上的宮女在嗚嗚痛哭,裙子上已經染了紅,顯然屁.股已經被打破了。
許嬙帶著櫻桃紅的墜金珠面紗,坐在椅子里,帶著挑釁看向楚王,“喲?舍得來我這兒了。”從新婚那天鬧翻開始,他就再也沒有踏進過自己院子半步,仿若陌路之人,不由存了一肚子的怨氣。再加上想起他為了就長孫曦,而毀了自己,簡直怨氣沖天!
殷少昊一語不,上前抓住她的手腕,像是拎小雞一樣的往里屋拽!
許嬙驚呼,“你要做什么?!”她臉上毀容,到處都是還沒長好的疤痕,說話時臉部肌肉牽扯的有點疼,聲音尖銳怪異,“放手!你放手……”
殷少昊視若未聞,拉著她,一路跌跌撞撞進了里屋。
許嬙被磕磕碰碰渾身痛,不由大怒,“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瘋子?”殷少昊一聲冷笑,“你用藥水潑別人的時候,怎么不說自己是瘋子?你把本王的手傷成這樣,怎么不說自己是瘋子?”言語尖刻譏諷道:“不過是面養出來的野種罷了,居然還敢猖狂?!”
野種!這是許嬙生平最大的心病。
她一向自詡汾國長公主和輔國公府許玠之女,又養在皇宮中,比姐姐太子妃都要高貴幾分,斷斷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母親和面生的野種!從小所依仗的,所驕傲的,一下子全都坍塌,化作了泡沫一樣的子虛烏有。
眼 下聽得楚王譏諷自己,又提起藥水,想起自己被毀了容的臉,不由想起當初算計長孫曦不成,反倒被楚王一擋害了自己。不僅惱羞成怒,更是恨之入骨,“我的出身 不好,好歹自己是一個清清白白的人。不像有些水性楊花的女人,勾引了兒子,再勾引老子,那才是下三濫的賤貨呢!”
殷少昊聞言怒極,“你才賤貨!”一把扯下她臉上的面紗,將她抓到鏡子前面,雙手用力定住她的臉,朝著鏡子,“看清楚你這個野種賤貨!”
“啊!不……”許嬙頓時嚇得失聲尖叫,幾欲癲狂。
她知道自己臉上受傷,一直都不敢照鏡子。直到此刻,看到鏡子中那張半人半鬼的臉,上面坑坑洼洼,傷痕累累,才知道自己如今的真實模樣。
簡直猙獰可怖!
☆、第53章 香消
許嬙想后退躲避,退不了。想扭頭不看,扭不動。嚇得想要閉上眼睛,卻被楚王狠狠掐住脖子,呼吸困難,“放、你放手……”
殷少昊偏生不讓她掙脫,惡聲道:“好好看個清楚!”
“不!我不看!”許嬙拼命的掙扎,拼命的撲騰,“放、放開……”脖子被楚王越受越緊,直到呼吸不暢暈了過去。
殷少昊將她一把扔在地上,踹了一腳,“讓你死得痛快,那都是便宜你了。”
等他走后,外面的宮人方才敢進來。
見許嬙暈倒在地,又是揉胸、又是灌水,好容易才讓她蘇醒過來。但是已經嚇得臉色慘白慘白的,不停的打嗝抽氣,一頓一頓的,身子篩糠一樣的抖個不停,目光也呆滯了。
另一頭,殷少昊找來侍妾綠珠。
“殿下有何吩咐?”綠珠難得被單獨召見說話,喜不自禁。<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