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慕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長孫曦莞爾一笑,“我特意讓人尋的,你喜歡就好。”原本想送貓兒、狗兒,又擔心萬一抓傷了人不好,還是兔子比較溫順可愛。
“嗯,挺好的。”江陵王蹲下身去,拿起籠子旁邊的草喂兔子,兔子“咔咔咔”一直吃個不停,動作很是可愛。他扭回頭,問道:“給它們起個名字吧?”特別認真的樣子,“等我回去多想幾個名字,寫在紙上,最后再挑最好的。”
長孫曦自然要附和他了,笑著點頭,“好啊。”
“長孫司籍。”銀針又從連廊上跑了過來,一臉笑容,“才剛得的消息,皇上在太極殿下了圣旨,將鎮國公府的霍二小姐,賜給楚王殿下為妃了。”
“當真?!”長孫曦大驚大喜,連聲問道:“楚王殿下要迎娶王妃了?不是撒謊?”
銀針苦笑道:“這種事,奴才怎么敢胡亂撒謊。”
“好!”長孫曦的心情好似被陽光普照一般,從荷包里摸了一塊金子,“賞你。”有點笑得合不攏嘴,太好了!楚王娶了王妃,總該不會像現在這么悠閑了吧?等等,不對!要是楚王娶了王妃以后,還這么糾纏自己,那楚王妃還不恨死自己啊?
不是吧,這是又要再添一個頭疼的敵人?
江陵王見她一會兒歡喜,一會兒發愁,不由問道:“你怎么了?”
長孫曦在涼亭里面嘆氣坐下,揉著眉頭,“我頭疼。”
江陵王拎著籠子過去放下,想了想,“對了,上次我見你給父皇推拿的特別好,我也偷偷的學了兩手,準備回頭讓父皇高興的。正巧還沒有給人按過,也不知道學得好不好,我給你試試,捏捏頭,你再告訴我該怎么用勁兒。”
“行。”長孫曦心不在焉的應了。
江陵王便繞了過去,上了石臺,站在在涼亭外圈兒。這樣可以從環形條椅背后給長孫曦捏頭,他把手放上去試了試,偏頭問道:“怎么樣?是不是這么用勁兒的。”
長孫曦心里亂糟糟的好似一巢麻,胡亂道:“嗯,對,就是這么捏的。”
江陵王信以為真更賣力了,“好點沒有?我捏得重不重?你要是覺得疼就出聲兒?”一疊聲的問題,“這個位置對不對?是不是這幾根手指用勁兒?還有……”他問一句,長孫曦就敷衍一句,配合得倒也還算融洽。
殷少昊從前面接完了圣旨,便問了心腹,得知兩人到了后面,當即趕了過來。
一到后殿,便見著是這么一副“恩愛纏綿”的畫面。
氣得差點直接噴一口血!
原本就因為迫不得已跟霍家聯姻上火,再看到長孫曦如此這般,江陵王這般如此,氣急敗壞之下,便是口不擇言,“呵呵,我說九弟,你這毛都還沒有長齊全,就想要跟哥哥一起搶女人了?是不是也太著急了點兒?!”
江陵王先是一愣,聞聲回頭,繼而明白過來哥哥話里的意思,不由氣惱,“七皇兄,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你再這樣,我要告訴父皇了。”
“難道不是?”殷少昊心中怒火升騰,譏諷道:“光天化日之下,和御書房的女官卿卿我我的,還知不知道羞恥?!你還有臉告訴父皇?只怕父皇知道你如此不檢點,都要被你氣出病來……”
“你胡說!”江陵王又氣又急,急著要過去跟哥哥吵嘴,忘了自己站在臺階上,一腳踩空便跌了下去,“啊喲……!”他的小腿被石臺一拉,劃出血跡,“血……”頭一歪,閉上眼睛暈了過去。
長孫曦見他先是摔了下去,繼而不動了,嚇得魂飛魄散!
“江陵王殿下!”她不顧形象,直接便從涼亭里面翻身出去,往下一跳,好似一只湖綠色的輕盈鳥兒,從半空徑直墜落!委實有幾分嚇人。
“你瘋了?”殷少昊伸手要抓她,卻夠不著,大步流星飛快走了過去。見她完好無損的落在江陵王身邊,不由又氣又妒,“是不是他死了,你也要跟著一起死啊?!”忍氣上前看了看江陵王,扭頭解釋道:“他自幼有個毛病不能見血,只是暈了過去。”
長孫曦根本沒功夫更沒心情理他,想起一些現代的醫學常識,趕緊趴下去,先貼在江陵王胸口聽了聽心跳,然后又探了探呼吸。見他還活著,一顆“撲通”亂跳的心,方才稍微恢復節奏。
然后從涼亭里拿了紅絨布,飛快疊好,小心翼翼抱起江陵王的頭,給他墊好,免得受了地上的寒氣。因為并不敢就這么搬動他,轉頭吩咐銀針,“趕緊的!去讓人抬一架長條藤椅過來,快快快!”
銀針雖然不知道江陵王的身份,但見她動作慎重,楚王也很焦急,當即不敢多問去了。
眼下是冬月里,天氣微寒。
長孫曦怕江陵王本來就體弱,再躺在地上凍出毛病,本能的反應,便要解了自己的外袍給他搭上。她剛解外衫,就被殷少昊一把給抓住了,呵斥道:“你毛病了?!光天化日脫衣服做什么?還要不要臉?!”
“地上涼!”她憤怒的要甩開他的手。
“那也沒有你脫衣服的道理!簡直不可理喻!”殷少昊氣得臉色鐵青,一咬牙,滿目恨恨解了自己的紫色大氅,扔在江陵王身上,“這樣行了吧?省得你不要臉。”
長孫曦沒空跟他拌嘴,只是趕緊扯了大氅給江陵王蓋好,動作溫柔無比。
殷少昊見狀,氣得肝都是疼的,“你還真是心疼的緊啊。”
長孫曦不耐道:“你能不這么胡攪蠻纏嗎?他暈了,身子幼弱,地上又涼,回頭再凍出毛病怎么辦?”看了他一眼,“等下就把大氅還給你。”
殷少昊冷笑道:“要是本王此刻暈在這兒,你還說這話嗎?”
長孫曦心道:那當然不會,趕緊凍死你才好呢。
因而別過頭去,不回答,只當他是一團空氣的存在。
殷少昊見她回避了自己的問話,明顯就是巴不得自己趕緊死,心里好像有一團火焰,熊熊燃燒!想要說幾句狠話刺她,因為隔得近,若有若無的少女馨香淡淡襲來,讓原本噴薄欲出的怒氣變淡了幾分,倒是一時語遲。
她長得素面清絕、發色如黛,干凈的發髻上,帶著一頂專屬司籍的金燦燦蓮花冠,鬢角點綴小赤金蓮花。冬日陽光清冷,淡淡的金色光暈灑落在她臉上,給那凝脂白玉一般的臉龐染上金色光暈,恍若九天之上的玄女。
有一種攝魂奪魄的璀璨之美。
殷少昊心思有點紛亂,其實自己也有點不太明白,為何面對這么美麗的一張臉,每次都是怒火升騰?總是喜歡跟她慪氣,惹她生氣,到底是什么地方把自己點著了?對了,她上次扇了自己一耳光!
這個女人膽大妄為張狂的很!而且……,而且還勾三搭四。
正想說點什么,忽地瞅見她鬢角有一縷散發垂落下來,想是剛才翻身跳下,把頭上的蓮花冠弄松動了。鬼使神差的,伸手想要給她挽在耳朵后面。哪知道剛一碰到那份柔軟,就嚇得她猛地攤開,面色大驚,薄怒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殷少昊心中那一瞬間的柔情,變成惱羞成怒,“沒完!”
長孫曦滿目厭惡之色,起身去了江陵王的另外一邊,離他足有三尺遠。
殷少昊臉色烏沉沉的好似陰云,眼中青光四閃。自己不過是想給撂一下頭發,她就好似要被強了一樣,真是……,忽地心思一頓。她對于男人的觸碰如此反應過激,像是那些未經人事的處子,那豈不是……?
不由低聲笑道:“你這么怕男人碰,是還沒有被人真正的碰過吧。”
長孫曦罵道:“誰都像你?整天精蟲上腦。”
殷少昊眼睛一亮,“那就是沒有了?”沒錯!她這樣子,肯定還沒有被父皇臨幸。想想看,她要是被父皇臨幸了,就算暫時不冊封位分,那也是后宮嬪妃,皇子的庶母,不可能再和江陵王玩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