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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靈力。”她也回復了。
妄聲看著周兮兮回復自己的話,唇邊帶著幾分笑,還是心軟了。
他正想著下面要怎么回復,就聽到了門外的動靜,急忙起身打開門,沒看到人影倒是看到了兩床被子堆在門口。
妄聲將兩床被子搬進來,鋪到床上,又傳了個消息過去:“剛才有個好心人給我送了兩床被子。”
周兮兮看著小蝴蝶傳來的消息,哼了聲,就不搭理了。
小蝴蝶沒得到回復,一直纏著她飛,最后鬧得她煩了回了‘睡了’兩個字,就擁著被子不搭理他了。
妄聲也很識趣,沒再傳消息,只是看著空蕩蕩的床,一時間還有點不習慣。
他躺在床上,睜眼看著床頂,想著周兮兮那里沒有暖爐,該冷了,便順手將暖爐隔空送過去。
又怕她睡到半夜找水喝,把熱好的水也送過去。
周兮兮其實也睡不著,她都習慣抱著妄聲睡了,現(xiàn)在冷不丁的一個人睡,轉輾反側都沒法入睡。
只是盯著床邊的小桌子,不知不覺多了很多東西。
她知道妄聲也睡不著,有些煩躁地在床上翻滾了幾圈,最后直接披上衣服,打開門就往以前常坐的圍墻上,本想看月亮,但是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雪了,天陰沉沉的。
周兮兮坐在燈籠照亮的地方,腦袋埋在膝蓋上,厚實的披風將她裹的嚴實。
手指攪著裙擺,漫無目的地想著,就聽到腳步聲,她急忙抬頭看過去,不是妄聲,是周一喜。
周一喜是接替桑生巡邏,看到族長一個人孤零零地坐著,便下來。
“族長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周一喜坐在她身邊關心地問。
周兮兮下巴擱在膝蓋上甕聲甕氣地說:“睡不著,來吹吹風。”
“是妄聲欺負你了嗎?”周一喜急忙問。
她有氣無力地搖頭:“沒有,他不會欺負我的,一喜你別擔心。”
“那你怎么這么不高興?”周一喜很少看到她這么頹喪。
周兮兮不想說多少關于妄聲的事,便只是搖了搖頭。
周一喜卻自己腦補了許多,最后震驚地問道:“族長你是不是懷孕了?在想要不要生下來?”
周兮兮:“嗯?”什么鬼?
“沒有!”她真的要被這兩姐妹給笑死了。
周一喜意識到自己胡說了,哦了聲,就沉默起來。
周兮兮看著她,伸手攬過她的肩膀:“一喜,你別擔心我,倒是你和二歡的終身大事,我要替你們擔心著呢。”
“我一輩子跟著族長。”周一喜像是害怕她會不要她一樣,緊緊地拉著她的手。
她摸了摸一喜的頭:“我不需要人伺候,每個人都該有自己的生活,一個人或者兩人都可以。”
但是周一喜很抗拒一般,頭伏在她的膝蓋上:“族長,不要,我不配,我很臟。”
周兮兮的手一頓,想到之前周二歡同她說過,她姐姐很抗拒男人,連碰她都不行。
她心中想到周一喜已經(jīng)成年,她大概是經(jīng)歷過發(fā)情期,心里莫名有不好的預感,手卻溫柔地撫著她的長發(fā):“一喜,我們都很喜歡你,以后我們會永遠陪著你,保護你。”
“可是我不配,族長我沒有資格。”周一喜痛苦地閉上眼睛,她有不堪的往事,那些惡心的事會永遠在她心底,像是驅不散的噩夢。
她夜晚從不敢睡覺,她害怕有人會突然闖進來,按著她撕扯她的衣服。
周兮兮忍著眼中的熱淚,抱緊她:“一喜,對不起。”
周一喜咬著唇死死的忍著哭泣,她朝周兮兮哽咽地說:“族長你殺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帶著那些回憶活下去,我害怕。”
“一喜。”她緊緊地抱著她,就怕她真的想不開,“不要怪自己,是族長的錯,怪我沒保護好你們,以后我會一直在,你別害怕。”
“族長,我每天都在煎熬,我恨不得死了一了百了,但是我有妹妹,我不能死。”她像是將壓抑的開關全部打開,情緒徹底崩潰,抱著她嚎啕大哭起來。
周兮兮聽著她的話,一時間有些無措。
這時本來情緒很激動的周一喜,突然沒了聲音,安靜地伏在她的膝蓋上。
周兮兮看到了她脖子上的一根細針,抬頭看過去就看到妄聲站在一旁,垂眸望著自己。
她張了張唇,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說。
“我能改了她的記憶。”妄聲輕聲說。
“可是,我怕她后面跟我們一樣又記起來。”周兮兮有些擔心,人的正向觀念一旦崩塌會更加令人毀滅。
妄聲搖頭:“玄靈的人我已經(jīng)全部殺光了,沒人記得,只有她記得。”
她摸了摸周一喜的頭發(fā):“好 ,用通仙石的力量,更穩(wěn)妥些。”
妄聲點頭,沒在再說,手點在周一喜的后腦,牽引著通仙石,將她那些不好的記憶全部封印。
周兮兮擔心地看著周一喜,等妄聲收回手,她看到他手抖了下,急忙拉住他,本想問一句沒事吧。
但是記著自己還在跟他吵架,才不要關心他,于是輕飄飄地問了句:“一喜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