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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兮兮內心哭泣,她和妄聲都還沒有在床上溫存的時候!
妄聲猛地時候是猛,但是大多時候還是克制的,是個抱著她, 都能閉目修煉一整晚的修煉狂魔。
想到這里周兮兮起了好奇, 湊到宋路年前, 小聲問:“姐姐你是怎么讓你的丈夫和你溫存的?”
周兮兮想取取經, 往后老夫老妻可能有用。
“???”宋如聽到她這么問,臉就紅了, “不就是順其自然, 這種事, 你夫君會主動吧?!?
周兮兮:“……”如果會主動就好了!qaq
她沒有再問了, 畢竟再問就可能會暴露妄聲不會主動的事實了。
只能裝成了然的樣子,舉了舉手中的針線說:“姐姐你快點教我怎么繡吧!”
“好。”宋如笑著也拿了新的帕子,細心教著周兮兮。
宋如剛教她繡第一個字,她丈夫就回來。
周兮兮怕打擾兩人, 急忙站起來,朝宋如說:“姐姐,我不打擾你們了,先走了,今天謝謝你?!?
宋如怕她一個小姑娘不安全,送到門口,看到她進了屋內,這才進自己房間。
“那個女人是隔壁的小娘子?長得當真跟天仙似的,嫩的跟剛剝出來的雞蛋一樣?!?
“人家天仙有閻王配,她夫君看著就是一個不好惹的人,你們這些男人收了些齷蹉的心思?!彼稳缋浜吡寺?,就把東西一收走別處去了。
宋如丈夫呵了聲:“今日就他們兩口子沒結發,還夫君呢,我瞧是搭伙進仙門的?!?
“他們兩沒有結發???”宋如想到周兮兮當時確實只拿了一把團扇。
“對啊,這事知道的人也不多,但是盯著那個小娘子了的人不少,這種天仙我可沒有想法,我還是喜歡我家的婆娘。”宋如丈夫笑著攬著了妻子,抱上了床。
*
周兮兮正一個人坐在屋內,認真地繡著帕子上的字,就聽到了隔壁傳來的不和諧聲響。
她咳了聲,覺得幸好自己走的快,要不然還真是打擾大別人了。
急忙尋來一個可以隔音的耳塞,直接塞進耳朵,窩到被子里不是很熟練地繡著字,心里還想著,妄聲怎么出去了那么久還沒回來。
一失神,針就刺在指腹,冒出一點血珠,她沒注意按到了帕子上,立刻就映出了一個紅點。
這點小傷周兮兮也不在意,只是看著沒有宋如指導,繡的十分丑陋的字,放棄了,直接丟到一旁,把自己裹成一團,只露出一個小腦袋,趴在枕頭上發呆。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落在枕下的頭發,伸手又翻開小冊子,手指按在結發那一頁,看了又看,最后挨不住困意,直接睡了過去。
妄聲此時隱在暗處,已經聽妄自非與千傅云,蘭棠,高堯三人在酒桌上客套了一番話。
作為東道主的妄自非這才先提了正事:“妄某也知道三位到來,大概是為了白耳龍族長一事,只是本宗向來不問世事?!?
最喜歡冠冕堂皇的蘭棠急忙說:“妄宗主這話先不用急著說,先如今整個修仙界,我們四人各占四方,雖然看著互不干涉,但是也相互制約,我們三人并不希望如今這樣好的現狀,因為白耳龍族長的事情,出現裂縫。便尋你一起合作,找到白耳龍族長,得到通仙石,造福整個四方。”
千傅文和高堯本就是來和稀泥的,聽到蘭亭說了,便點了頭,算是應下了這話。
妄自非冷冷地掃了千傅文一眼,強勢了幾分:“但是我并不了解白耳龍的事,更不知白耳龍族長現如今在何處,亦對白耳龍族長沒有興趣。”
妄自非心里不想參與這件事,鳳鸞仙宗西北雖說廣袤,不及南北兩方富庶換,但是自給自足也是足夠的。
這百年來都是和其他三大宗沒什么聯系。
“妄宗主,你若是說不了解白耳龍的事,那我們這些人也沒有資格說話了。”千傅文這時開了口,話里帶著話。
“千傅文,你沒有資格在本宗面前開口,殺女之仇,我妄自非記在心里,終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妄自非這話說的凌厲。
但是千傅文只是輕謾地笑了聲:“妄宗主現在我們在商討大事,你何必這般兒女情長。”
高堯也是笑著說:“是啊,妄宗主提到往事,那何不再往前提一提,我們可是記得,當初你身邊也養著一只白耳龍的?!?
“胡說!” 妄自非怒斥。
“胡說?呵呵?!鼻Ц滴睦湫?,話語咄咄逼人,“當初我便是知道妄言是妖的后代才痛下殺手,若不是你同白耳龍妖族淫·亂,自己做下了孽,妄言和我也會恩愛百年!妄聲也會是我最得意的兒子!”
妄聲聽到這里拳頭死死地握著,他聽到千傅文的話,覺得惡心,這些人都惡心。
若不是考慮著周兮兮,他不介意現在就將這些人都殺了干凈,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平復心中的殺意,心想,遲早他會將他們一個一個手刃!尤其是千傅文!
“千傅文你算什么東西!”妄自非徹底失了氣度,指著千傅文的鼻子就罵起來,“你自己殺妻證道,沒證道成功,跟條狗一樣,從我這里灰溜溜滾回了千劍!現如今你居然敢提這件事,我妄自非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說話間,里面就打了起來。
蘭棠和高堯急忙拉住兩人:“妄宗主,千宗主稍安勿躁!有話好好說!”
“呵,好好說?你們三位一來便咄咄逼人,此地是鳳鸞仙宗,我妄自非的地盤!若是你們不會好好說話,現在請三位滾出去!”妄自非話一出立刻進來很多人,將蘭棠三人給圍住。
蘭棠和高堯見妄自非這是徹底撕破臉皮了,沒有商量的樣子,看了千傅文一眼倒是沒再說什么,直接走了。
一時間狼藉的屋內只有妄自非,憤怒地踢了下桌椅,嘭的一聲,嚇到了屋內所有的弟子。
鳳儀急忙走進來,要屋內的其他人都出去。
急忙扶著妄自非坐下,嘆了口氣:“宗主,那三人是司馬昭之心,昭然若知,他們大概是想讓我們去刺激妄聲?!?
妄自非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悲慟地長嘆一聲:“是我的做的孽,是我的錯,都是我當初鬼迷心竅害了這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