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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聲笑了聲, 拍了拍她的頭：“脫了外衣，躺好。”

周兮兮看他是準備親自給她上藥，手揪著衣服有幾分羞澀地說：“我覺得我自己能擦藥。”

他看她這不好意思的樣子, 手一頓問道 ：“害羞？”

“嗯嗯。”周兮兮點頭, 這又不是情難自禁的時候，清醒著被他擦藥，實在有點拘謹。

妄聲將藥遞給她, 提醒道：“要搓熱，然后敷上去。”

“好。”她應下拿過他手里的藥瓶, 倒了些藥到手心，搓著。

本以為他會走，但是搓了會，他一動不動的，不由地抬頭望著他，心想, 他什么時候走？

妄聲并沒有離開的意思, 直直地站在床邊, 看著周兮兮磨磨蹭蹭地搓著掌心。。

“你不出去？”周兮兮被他盯的有些不自在, 還是問了聲。

妄聲依靠在床邊，慢悠悠地吐出兩個字：“監督。”

周兮兮：“……”倒也不必！

“你好慢。”妄聲見她搓藥都搓了挺久, 嘆了口氣, “這樣下去, 不知道等會參加今天任務, 會不會晚到。”

周兮兮一聽，就急了，她剛才出去，已經聽到有人說, 要準備去完成今天的結發任務了，忙把藥遞給他：“那你幫我一下！”

妄聲神情淡然地接過藥，緊抿的唇卻松了些，勾出些弧度，將藥倒入掌心，正打算給她胸口上藥，就聽到她說：“你幫我擦腿吧！”

妄聲：“……”

大魔頭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心甘情愿地幫一個女人的腿擦藥。

周兮兮的腳擱在他的腿上，任由他揉搓，自己拿著之前的紅團扇，左右看了看：“所以這個團扇有什么用？”

妄聲拍了拍她的擦好藥的右腿，要她放左腿上來，掌心搓著藥，看她真的很好奇，便說道：“這是鳳鸞這邊的婚嫁禮。”

小時候他見過這樣的團扇，便好奇地問了妄言。

時間有些久遠，但是他依舊能記得她溫和地笑著，抱著他說：“聲聲呀，這團扇是丈夫繡給新婚妻子的，若是往后聲聲有喜歡的小姑娘，想娶她進門了，就能把她的名字同你的名字繡上。這樣就會被天上的人守護長久的。”

他在心里冷笑了聲，心想，若是天上的人真的能守護長久，她自己的團扇怎么被千傅文一把火燒了干凈。

不過想想，她那團扇大概也是她自己繡的。

“婚嫁禮？”周兮兮沒看到他神情變冷了，便問，“所以一個扇子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

“沒什么特殊。”他并不在意這種虛無的東西，他向來不信天命，只信自己。

他冰冷的語氣，引起了周兮兮的注意，她歪著頭看他：“怎么了？”

妄聲看到她擔心的目光，給她腿敷藥的手一收，把她按在床上。

伸手將她的手中的團扇給抽走，丟到一旁說：“趴著，給你后背上藥。”

“那你不許伸到前面。”周兮兮趴好，還不放心地提醒了他一句。

妄聲輕輕地捏了把她的細腰，俯身在她耳邊說：“周兮兮，你現在滿腦子只剩下雙修了。”

“沒有！是你的話讓我浮想聯翩的！”她每次看妄聲都覺得他要跟自己不正經，所以自然而然地往那些地方想了.

他已經習慣了她的倒打一耙，將搓熱的藥覆在她紅了一圈的背上：“哦，倒是本尊的錯了。”

周兮兮被他的手上的溫度給燙了一下一樣，渾身微微顫著，手揪著枕頭，催促著：“你快些擦吧。”

妄聲看她耳根紅了，故意磨磨蹭蹭：“這藥要敷好，不要急。”

她以為他說的是真的，就信了，躺在那里手指緊緊地扣在一起，正漫無目的地想著。

想到剛才他好像和鳳藍說了什么，好奇地問道：“你剛才和鳳藍在說什么？”

妄聲搓熱的手重重地壓在她的皮膚上，回了句：“沒什么，問他拿藥而已。”

“那他剛才一副被嚇破膽的樣子？”周兮兮說說完，就被他的掌心按疼了，叫了聲，“你輕點，有點疼。”

妄聲嗯了聲，放輕了些力道，周兮兮又覺得有些曖昧，忍不住浮想聯翩了，急忙轉移注意力：“你剛才好想不怎么高興，為什么？”

妄聲并不想多說自己以前的事，便扯了句：“被你嚇得，以為你被別人帶走了。”

“啊？”她轉頭詫異地看著他，見他正認真地垂著眉眼給自己上藥，安慰地朝他說，“我沒事的，再說也也不至于一些凡人都打不過。”

這時，他掌心逼人的熱意，從她后背挪開。

她以為他擦好了，剛想和他道謝，身子就被強行直接擺正，她和妄聲面對面看著彼此。

“笨不笨，擔心你，跟你厲不厲害有什么關系？”他冷著臉扯了被子，將她和自己蓋進去。

周兮兮嘿嘿地笑了：“都說擔心我了，那再說一句，喜歡我唄。”

妄聲笑了，低聲朝她說：“當初是誰，下了決心，說找到真言丸，讓本尊說無數次，本尊也很是期待。”

周兮兮：“……”記仇的男人！

妄聲將藥倒入手心搓熱。

周兮兮看到他的動作不解，問：“還擦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