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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聲知道蘭棠此人笑面虎一個,表面上一派溫和內(nèi)斂, 但實際上內(nèi)里都是壞心思。
“本尊不聽廢話。”妄聲對這些人向來都不想多說一句話,“交出解藥。”
“魔尊,你遠道而……”蘭亭話還未說完,脖間的手就一收,窒息的感覺讓他話音一頓。
“死還是交?”妄聲目光高傲凜然,睥睨望著他。
仿佛只要他再說一句話,他就會死無全尸。
蘭棠臉色微變,他知道妄聲此人,人狠話不多,想著若是再忤逆他,自己的小命可能就死在他手中。
于是干笑了幾聲,最后還是伸手掏出一瓶藥,遞給了過去:“這是解藥。”
妄聲還未說話,這瓶藥便直接炸了,白色的粉末將四周都籠罩在一層白霧中,散發(fā)這刺激性的氣味。
這樣的氣味讓妄聲眉心蹙了下。
蘭棠趁機掙開了妄聲的手,正欲逃走,但是妄聲的動作更迅速,他只能覺得膝蓋傳來錐心刺骨的疼,一把跪在地上。
下一刻,只見鋒利地劍刃直抵他的心口,妄聲居高臨下地望著他:“蘭宗主,聽聞清郡仙宗能復活是因心口多了一顆魂晶石。”
這話和抵在心口的劍讓蘭棠心里一緊,這是清郡仙宗的秘密,無人可知,不知道妄聲是怎么知道的。
他立刻轉(zhuǎn)變了臉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討好:“魔尊大概是聽了一些不實的坊間傳聞。”
“傳聞?呵,”妄聲冷笑一聲,“既然如此你不交解藥,那本尊就親自驗證是否是傳言。”
他的話音剛落,只聽到外面?zhèn)鱽磬须s的聲音,他微微側(cè)目只見門外涌來了許多清郡仙宗的人,烏泱泱的站在殿門前,如臨大敵的模樣。
想來是蘭棠搬來的救兵。
而且這些救兵過分囂張,站在門外,還囔著:“妄聲此處是清郡之地!你休得猖狂,若是我們宗主有半分閃失,你一定走不出清郡的大門!”
妄聲聽到這話不由地嘖了聲,他這次的來的本意是獲得金烏毒的解藥,把周兮兮的身上的毒先解了。
但是看來現(xiàn)在這些人不樂意,他如此簡單地拿到解藥。
妄聲瞥了眼正跪在自己腳下的蘭棠,再次問了句:“解藥給不給?”
蘭棠看到自己的救兵來,心里早就有底氣,左顧言他:“魔尊,有話好好說,何必這樣,省的兩邊都難堪。”
他的話還未說完,妄聲已經(jīng)沒有耐心了,這些狗東西真的愛講廢話。
他劍起劍落,只見烏黑的劍身滴著血。
“啊!”蘭棠發(fā)出刺耳的嚎叫聲,被挑斷了手筋腳筋的手腳鮮血淋漓。
妄聲不屑地用劍一挑,跟丟垃圾一樣把他直接丟到了清郡仙宗那些人面前。
在殿門外的清郡仙宗的長老們,還欲再耀武揚威,只見一道人影飛來,嘭的一聲落在他們的腳邊。
他們嚇得猛地往后一退,等蘭棠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們才猛地驚醒過來,這是他們的宗主。
“宗主!”有人想上前將蘭棠給拉過來。
但是手還未碰到,便直接斷了,斷臂和血混在一處顯得更外的瘆人。
這畫面讓一群人更是惶恐起來,看向大開的殿門口,只見一道修長挺拔的聲音緩緩走來。
“妄聲大魔頭來了!”這話一出,大家齊齊戒備萬分地往后退了好幾步。
妄聲走到眾人面前,劍抵在正躺在地上蘭棠的心口,直言:“若不想你們宗主死,今日就交出金烏毒的解藥。”
“黃口小兒!休得猖狂!”清郡仙宗的沈長老怒斥,“金烏毒解藥豈是能給你的!”
剛斥完,大家就看到一道虛影晃過,眨眼間,就看到的劍正直直地插在沈長老的心口。
“再廢話一句,就死一個人。”妄聲覺得仙門這些人愛胡言亂語的毛病,真的需要改改。
這話一出本來還義憤填膺的眾人,都失聲,旁人看不出來妄聲那一劍意味這什么,但是每一個清郡仙宗的人都知道。
剛才妄聲那一劍,直接刺破了沈長老身上的魂晶石,魂晶石一破,死后就不能復生。
“交解藥,還是都死?”他將劍收回,在蘭棠身上擦了擦劍身上的血跡,漫不經(jīng)心地問著。
他的話一落,又是殺死了幾個。
這樣單方面的屠殺,讓清郡仙宗的人都十分駭然,無人敢應,只是面面相覷。
金烏毒是他們宗門的獨有毒藥,解藥也不是人人都有資格擁有,那些有解藥的,正糾結(jié)著是否示弱,把解藥給出去。
一道身影就從半空落下,立在眾人面前。
“是亭詡仙尊!”本來沉默的人群,像是等到了救星。
蘭亭詡給了一個大家稍安勿躁的眼神,便望向妄聲,掏出金烏毒的解藥,丟了過去:“魔尊這是金烏毒的解藥。”
妄聲接過,打開蓋看一眼,就知道這是真的解藥。
“你可以把宗主給放了。”蘭亭詡不卑不亢地望著他。
妄聲將藥收起,望向蘭亭詡,一劍直接飛過去。
蘭亭詡沒想到他會突然發(fā)難,堪堪躲過他的劍,但是下一刻一只手猛地掐住了他的脖頸。
妄聲陰惻惻的聲音響起:“上回給本尊下毒的事,本尊還沒找你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