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霎那間,他的臉色立刻漲的通紅,緊張的都有些結(jié)巴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與那只狗……”
“不要與小白一起沐浴對嗎?”不等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完,容鈺便似笑非笑的打斷了他的話,似是好心的幫他把后面的話補(bǔ)充了。
青年明明比她高大了許多,可此刻,卻像是一個被欺負(fù)的可憐小媳婦一般,喪氣的垂著頭,根本不敢再看她。
只是沒等酆無咎說話,容鈺忽地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然后緩緩抬起了他的頭。她的手指微涼,在觸及到他的瞬間便讓酆無咎心尖一顫,連反抗都忘記了,只僵硬著身子,順著面前人的力道抬起了頭。
然后,對上了一雙滿是笑意的眼睛。
“可是怎么辦,我很喜歡小白啊。”她笑看著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對于酆無咎來說最銳利的話。
“不可以!”
酆無咎想也沒想便脫口而出,聲音又急又委屈,“你說過要與我在一起的,你、你是大將軍,是神君,你不能食言!”
“哦?”容鈺沒有松開他的下巴,只有些疑惑地看著焦急幽怨的青年,幽幽的道,“可是,我什么時候說過這話?”
“在問心臺!”酆無咎急了,“在幻境里,你說了的,我記得清清楚楚,你忘了嗎?”
對上容鈺疑惑的目光,酆無咎如遭雷擊,哪里還記得自己之前的決心,這一刻,只知道焦急的重復(fù)著當(dāng)時的一切。
“我說過嗎?”
“當(dāng)然說過!你不僅說了,你還……還……”
“還做了什么?”不等酆無咎回答,容鈺松開了他的下巴,手卻順勢落在了他的脖頸間,拽住了他的衣領(lǐng),然后猛然朝下一拽。
兩人的唇霎時近在咫尺。
酆無咎再次想起了幻境中的那一吻,目光情不自禁地落在了那唇瓣上。與幻境時剛戰(zhàn)斗過不同,此刻那唇瓣柔嫩似水、嬌艷如花,美得讓人移不開視線。
他的心跳再次加快了,喃喃回道:“還親了我。”
然而就在這時,衣領(lǐng)一松,卻見面前的女子松開了手,拉開了他們的距離。然后,當(dāng)著酆無咎的面抱起了一旁的小白狗,捧在了面前,秀眉微挑道:“親你?是這樣嗎?”
話音未落,她已經(jīng)垂下頭,竟是朝著小白狗親了過去。
眼看著那雙紅唇便要落到那狗上,酆無咎腦子轟然作響,在容鈺快親到小白狗時,當(dāng)先一步,捧住了她的臉,搶先吻住了她。
“你不能吻它,只能……吻我。”
所有的偽裝在這一刻全然崩塌,他只想要緊緊的抱著她,讓她的眼里只有他。
第86章 通天路斷
不同于幻境中的蜻蜓點水, 這是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或許有些東西從來就不需要學(xué)習(xí),當(dāng)真得到了那一刻,便自然而然的無師自通了。便如現(xiàn)在, 若說最初酆無咎是憑著一股嫉妒沖動的吻了上去,可當(dāng)他真的碰觸到那柔軟的唇瓣時, 便是反應(yīng)了過來, 卻也再也停不下來了。
做和尚時,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樣的時候。
他竟然像個登徒子一般, 不管不顧的抱住懷里的姑娘,放肆的輕薄她。哪怕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也不愿意回頭。
她的唇瓣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那一刻,酆無咎根本舍不得離開,也想不到離開, 他的心里唯有一個念頭。
進(jìn)一步, 再進(jìn)一步,徹徹底底與她在一起。
他閉上了眼睛, 不敢去看懷里人的臉色,只是固執(zhí)地不愿移開分毫。雙唇廝磨間, 只能聽見彼此變得紊亂的呼吸聲,以及他充滿了怨氣和委屈的呢喃。
“你答應(yīng)了我的……你不能食言……”
他狠狠的在那兩瓣柔軟至極的唇瓣上碾磨, 不斷地重復(fù)著這幾句話,話音里似是帶著滿滿的幽怨,與他的外表全然不符。
酆無咎本已經(jīng)做好了被厭惡的推開的準(zhǔn)備,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他非但沒有被推開, 甚至還聽到了她的輕笑聲。
那悅耳好聽的笑聲里沒有厭惡,只似乎夾雜著一些無奈。
“酆無咎,你弄疼我了。”她帶著嘆息的聲音猶如驚雷在酆無咎的耳間響起,他如夢初醒似的猛然睜開了眼睛,本能地回了一句,“對不起,我……”
只是余下的話在對面那雙含著笑意的晶亮眸子中被咽了回去。
容鈺的手輕輕抵在了他的胸膛,微微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然而即便如此,他們依然近在咫尺,呼吸間全是彼此的氣息。
曖昧至極。
“對不起?”容鈺忽地輕輕舔了舔自己的唇,似笑非笑的道,“你就想用這么一句話打發(fā)我嗎?”
她的動作很快,可酆無咎此時的眼力卻是極好,清清楚楚的看見了那雙微微發(fā)腫泛紅的唇瓣,也看見了那在唇間一閃而過的殷紅。
那是她的……
酆無咎的呼吸克制不住的陡然加重了。
他情不自禁地再次拉近了兩人的距離,臉上的委屈在瞬息間化成了淡淡的迷戀,不由自主的說了一句,“阿鈺,我喜歡你。”
說完,他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方才說了什么,臉色立時飄紅。明明親也親了,說也說了,可他此時看上去竟仿佛比被他占了便宜的她還要羞赧。
見此,容鈺終是忍不住在心里輕輕嘆了一聲,說了句傻和尚,只是唇角的弧度卻是更深了。
她瞧著面前一會兒霸道強(qiáng)勢一會兒又害羞的如個小姑娘的男人,終究還是心軟了。
“這話我已經(jīng)聽過了。”她退出了男人的懷里,徹底拉開了兩人的距離,輕哼了一聲道,“你現(xiàn)在分得清是現(xiàn)實還是幻境嗎?”
說著,不等酆無咎反應(yīng),容鈺忽地伸手在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
力道頗有些重,酆無咎反射性的痛呼一聲,打破了這一室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