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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龍三當時便黑了臉。
但龍二本就是個滾刀肉,他便是與他爭執也沒有用,既然如此,龍三便也沒有阻止龍二,任由他去尋了酆無咎。
“你看起來也沒有什么不同嘛,不過也就是個普通凡人。”龍二打量了面前的人間靖王一會兒,發現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這人都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凡人,不禁有點失望。
酆無咎沒有說話,只是目光警惕的看著這位忽然出現的西海龍君問道:“不知龍君來此有何事?”
不等龍二說話,他直接道:“容將軍乃是本王和邊城百姓的恩人,將軍廟是絕對不會毀去的。”他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龍二聞言,哼了一聲,倒是沒生氣,只道:“若是本君能讓你的師傅和妖怪朋友復活呢?”
果然,此話一出,便見那勞什子靖王猛然變了臉色。
龍二哼笑道:“我們龍族可是這人界的主人,便是冥界閻王也得給我們龍族面子。你若是愿意毀去將軍廟,本君便去與閻王說說情,讓你的師傅與那黑狗妖復活重生!”
父王總說他性子急躁不會動腦子,可這一次,他便要讓父王對他刮目相看,他龍二可不比那個只會動嘴皮子的老三差!
所以雖然很想與這個凡人打一場,試一試這凡人到底有何奇特之處,但是龍二還是按捺了下來,決定先利誘。
他可調查過了,這靖王與那老和尚與黑狗妖感情極深,所以不信他不心動。
而果然如他所料,那靖王一聽,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自然,本君從不騙人。”龍二微抬著下巴道。
“本王不信。”卻不料,那凡人卻是搖了頭,“我師傅與小黑已經死去多年,他們生前做了不少善事,想來,應該早已投胎了。這既然已經投胎,又怎么可能復活呢?”
“你師傅倒是有可能投胎了,可那黑狗妖定然還在冥界。”說到此,龍二冷笑了一聲道,“說不定,你那狗朋友如今正在受苦呢!他可是為你而死的,酆無咎,你就不擔心他嗎?”
“他從未干過壞事,為何要受苦?!”無咎立時陰沉了面色,冷冷地看著龍二,“龍君可不要信口開河。”
“是與不是,你不如親自去看看,到時候,便能知道本君是不是在撒謊了。”龍二笑了一聲,身旁,忽然便出現了一個黑洞,“這是通往冥界的路,酆無咎,你要去看一看嗎?”
說罷,不等酆無咎回答,他突然到了無咎身邊,伸手用力一推。他的速度太快,遠不是凡人能比擬的,無咎來不及躲避,被他推了個正著。
眼見著便要撲進了那黑洞之中,一只纖細的手忽地拽住了他的手臂,用力把他拉了過來。
一股熟悉的清香之味飄進了無咎的鼻間。
“將軍……”
玄衣女子面染寒霜,森冷的看著龍二,“西海龍君,你過界了。”
第47章 他是我的人
龍二來時, 故意隱藏了氣息,是以,容鈺才一時沒有察覺。只是因著之前的事, 容鈺心有警惕,因此, 早在無咎身上留下了自己的一絲元靈。
只要酆無咎遇到危險, 她立刻便能知道。
所以當龍二打通了入冥界的通道,意欲把無咎推進去時, 容鈺當即便察覺到了不對。
好在因著無咎身上有她特意留下的元靈,塔能夠瞬時出現在他身邊, 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冥界幽冥陰氣極重,便是神仙也不敢輕易入冥界,更何況無咎還是個凡人。
若是被陰氣侵蝕, 說不定連命也保不住。便是僥幸從冥界回來了, 怕是也要大病一場。
容鈺看著那處散發著幽冥之氣的黑洞,清麗的臉龐已然冷到了極致。她只以為龍族囂張跋扈, 卻沒想到,他們竟還如此陰毒。
龍二雖沒有與容鈺打過照面, 但只微微一想,便也猜出了面前的玄衣女子便是那位蒼澤神君了。
聞言, 他毫不在意的哼笑道:“蒼澤神君此言差矣,這又不是你的蒼澤山,又何來的過界之說?”
不等容鈺回答,龍二又補充道:“況且,我龍族掌控人間水域,只要有水之地, 便是我龍族的轄地!”
眉眼間傲慢之色盡顯。
“西海龍君的口氣倒是不小,聽你這話,倒像是你們龍族才是這人界之主。”容鈺眸色寒涼,“如此威風,著實讓本君刮目相看。只是不知,可有天帝的明旨?”
“哼!不用拿天帝來壓本君!”龍二臉色陰冷的看了容鈺一眼,“便是天帝也管不了這事!”
“神仙不能傷害凡人,西海龍君莫不是連這天規都不記得了?”說話間,玄鈞已然出現在了容鈺的手中。
鋒銳的□□在昏暗的夜色里散發著冰冷的銀茫。
她心知龍族傲慢至極,便也沒再繼續方才的話題。
“蒼澤神君這不是在冤枉人嗎?”龍二哼笑一聲,“本君可沒有傷過這個凡人,不但如此,還想送他一份機緣。本君見他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心里掛念著死去的親人朋友,心生不忍,便想著滿足他的愿望,讓他見自己的親朋一面。”
“倒是蒼澤神君,未免管得太寬了一些。”
龍二很是滿意自己方才說得那番話,尤其是看見那容鈺難看的面色,便越發得意。他可不是父王口中那等沒有腦子的莽夫,看看他現在,不就讓這位讓他父王都吃了大虧的蒼澤神君啞口無言了嗎?
想到父王之前說的人仙凡心最重,他眸光一閃,像是恍然大悟道:“還是說,這酆無咎于蒼澤神君來說格外不同?”
話落,帥帳里霎時靜了下來。
酆無咎更是忍不住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個身影——她比他矮了不少,身形更是纖細許多,其實根本擋不住他。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牢牢地站在他的身前。
他說不清心里是何滋味,只是想看一眼,多看一眼,竟是如何也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他于將軍來說,是不同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