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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有疑問,但施鴻沁不想說,他就不會逼迫。
通過一天極致的肌膚相親,應溪寒終于少了些患得患失,又恢復了魔頭說話的腔調,又道:“不要再叫本座應教主,生分。”
“那我該叫什么?應大寶貝,寶貝?卿卿?”施鴻沁看著前方的路線,看不見應溪寒的表情都知道他肯定又滿臉不快,但他笑得更歡了。
應溪寒聽到小瘋子笑意濃厚,知道又被調戲了,又氣又無奈。
他剛要張嘴,一陣風便吹來了小瘋子溫柔的嗓音:“溪寒。”
隨后,小瘋子說著莫名其妙的話:“溪寒,我是真挺稀罕你的。”
應溪寒手被反握住,又被十指緊扣拉起,柔軟溫熱的唇將吻落在他的手背上,他整顆心都更加鮮活的跳動起來。
他聽不懂,卻覺得是好話。
“應大哥,我叫你應大哥吧。”施鴻沁眨了眨左眼,俏皮道。
看得應溪寒心跳火熱。
應該已經消失的信潮仿佛再次襲來,讓他想要馬上讓施鴻沁落地,再滾在一起。
然而現在行至中途,只能繼續憋著。
……
半天后,四人終于來到禪空教地界。
施鴻沁本想直接進入教內,應溪寒卻讓他在山門外的長階梯上落地。
施鴻沁一落地,人就被應溪寒拉進懷里,一雙唇便吻了上來。
余飛樓剛轉身請教主先走,話還沒說話口呢,一襲漆黑寬袖擋住了他的視線。
但就算看不見兩人在做什么,看到如此靠近的兩道人影,寬袖之后的景象昭然若揭。
從應溪寒有些急切的親吻和眼神里,施鴻沁知道,這人忍了半天怕是很辛苦。
他被親的有些飄飄然,逐漸沉浸在應溪寒如火的熱情里。
他一只手捧住應溪寒的臉頰,食指碰到左眉的刀痕,輕微摩挲。
另一只手輕撫應溪寒的脖子后面,當指尖碰到自己的標記咬痕,嘴角再次泛出笑意。
兩人親親纏纏半盞茶,應溪寒還記得自己是教主,克制著沒有再做更多。
放下袖子后依舊是雙頰微紅,有些欲求不滿的感覺。
施鴻沁在他耳邊,挑逗道:“等禪空教這事結束,我們干他個七天七夜。”
應溪寒的眼睛漆黑且深邃,沒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而當他面向恢復真容的余飛樓時,眼神已如刀刃般鋒利:“左護法,念在你這么多年為禪空教勞心勞力,今日誆騙本座一事,小懲大誡,之后七天每日打掃整個禪空教地界。”
余飛樓低著頭,沒有任何不滿,干脆的承認過錯:“是。”
安晏被余飛樓摟著,眉頭微蹙,終于轉醒。
一睜眼視線從每個人臉上掃過,最后停留在余飛樓臉上。
直接劈頭蓋臉罵起來:“好你個左護法,就因為我不配和你一起騙教主,居然打暈我!你境界高就能欺負我嗎?”
說完,他旋即朝著應溪寒單膝跪地,一臉凄慘道:“教主,我真的沒參與余護法的計劃,是他自己說什么要騙您教中有內亂讓您回禪空教,我阻止了!但實力懸殊,沒用啊。教主,我是無辜的。”
施鴻沁站在一旁看得無語。
所以內亂是假的?
看來同人大綱的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