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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同人里怎么寫的,他實在猜不準這個作者的腦洞……
施鴻沁腳步頓了頓,沒做停留被岑意遠拉著離開了院落。
步雪封望著少年頎長的背影直至消失,才重新坐回石凳上。
他低頭時,白發從背后滑下一縷到胸前,挑起幾根,自嘲地笑了一聲。
隨后,他忽然看向院墻道:“這樣躲起來見不得人可不像大俠所為。”
話音落下,一道身影緊跟著出現在石桌另一頭。
步雪封望著面前一身正氣的婁飛鈺,坐了個請坐的手勢。
待婁飛鈺坐下后,他給對方倒了一杯茶,沒頭沒尾道:“多謝婁大俠,若不是你傳信告知本尊,本尊怕不是要一直要被岑意遠這廝瞞著。”
他不明白婁飛鈺是何打算,也不打算去問。
應溪寒拿起茶杯輕嗅,茶香撲鼻,聞著便知是好茶。
他自然是故意要讓岑意遠難堪,畢竟他對這方天地岑意遠厭惡的程度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應溪寒掀起眼瞼,看向步雪封,直截了當有些失禮道:“步掌門,我很好奇您當年為何剜除腺體。若是可以,不知可否滿足晚輩的好奇心,告知原因?”
步雪封喝著茶,眼神陰鷙,遲疑了片刻,道:“這世上都說Alpha和Omega應該在一起,或是找幾個Beta也好,而Omega也有和Alpha或者Beta的,甚至也有Beta與Beta走到一起的,可當另外兩種同類在一起,定會說是有違常理、
誕妄不經。”他轉回視線,看向婁飛鈺,諷刺地扯了扯嘴角,問道:“婁大俠,你認為呢?”
“什么Alpha、Beta、Omega,都見鬼去吧。”應溪寒言簡意賅,說出由衷之言。
步雪封顯然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愣了一下回過神,忽然“哈哈”笑起來。
這個就算微笑都顯得牽強僵硬的人,此刻張著嘴,發出大笑的聲音,很快收了笑聲,意味深長道:“婁大俠,你當初對本尊的逆徒那般心狠手辣,看到傳信時,本尊還有些難以置信,現在忽然理解了。看來,婁大俠你并非那種循規蹈矩、不知變通之人。”
應溪寒只當沒聽懂其中的諷刺之意,拱了拱手道了聲“過獎”,然后放下茶杯,直到告辭離去前,他都沒有喝過那杯好茶。
步雪封說得晦澀,應溪寒卻明白,對方應是喜歡上了同樣是Omega的某人。
然而這于世俗不容,所以他決定改變自身……
他對讓步雪封傾心的人沒有興趣,反倒是這樣的破釜沉舟,讓他對這方天地的步雪封高看了幾分。
這么看來,這方天地也有人在與本能抗爭,最終選擇了此種慘烈卻又有效的方式。
應溪寒不禁摸了摸被豎領擋住的后脖頸。
雖有頭發遮擋,但為免意外,昨日回到住所后,他就換了一身白色豎領的衣衫,為遮住脖子后鮮明的齒痕。
明明已被衣服遮住,可碰到那個地方,指尖卻像是碰到了某人的唇舌,他心神恍惚,猶如被燙著一般收回手。
但是止不住的異樣感,從后脖頸處逐漸蔓延到全身,開始火燒火燎。
自離開暗室,應溪寒心里就生出莫名的危機感,讓他格外焦躁。
方才和步雪封的談話后,甚至讓他生出剜除腺體的想法。
當然,他立即遏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