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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真正的自己。
施鴻沁拿出食盒,讓申屠樂水之后將東西放在這里面就行。
他看了眼提手上的綠綢。
這提手本來什么都沒有,綠綢是他自己做的標記,文清傍晚交給他綠綢已經沒了。
文清說婁大俠很喜歡這塊印著白蓮印記的綠綢,想拿去問問是哪兒買的。
這些布料都是宗門后勤統一購買的,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弟子自己選擇喜歡的布料,做成貼身衣物或者其他物件。
施鴻沁光是替換的弟子服就有數件,不太用得著這些,就把布料當成標記纏在了屬于自己的那些物件上,包括軟劍劍柄也一并纏上了綠綢,與一身綠衣鵝黃袍倒是相得益彰。
文清代婁飛鈺說這些話的時候,頭微微低著,眼瞼微顫,言語里泄露出一絲懼意。
施鴻沁下意識以為是文清對婁飛鈺的敬畏。
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找不到癥結所在,施鴻沁心有疑惑。
若是婁大哥喜歡這綠綢,等下次出關,倒是可以把多出來的布料送給他。
……
施鴻沁閉關后,申屠樂水將奶茶等一干甜點帶到婁飛鈺那里,正看到婁飛鈺正在練劍。
這天氣一日比一日炎熱,婁飛鈺額頭也帶了一層薄汗。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
這八字仿佛就是為了形容這人的,然而這飄逸的劍法中,似乎又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戾氣。
只這一點便讓人有種皮開肉綻,被飲血止渴般的恐懼感不斷滋生,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
全然不像是正道棟梁會練得劍……
申屠樂水眼皮一顫,疑惑頓生,婁飛鈺卻收起了劍,看向他笑了笑,驚訝地說沒想到申屠公子會來見他。
畢竟他們這段日子說的話加起來連十句都沒有。
一見婁飛鈺,申屠樂水心里就酸得很,誰讓施鴻沁明顯對婁飛鈺比對他更好呢。
兄弟也要吃醋的。
他將食盒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上,說這是施鴻沁閉關前托他拿來的。
婁飛鈺看了眼食盒,看向申屠樂水:“鴻沁閉關了?是在沖擊觀止后期?”
漆黑的眼瞳明明平靜無波,許是方才劍氣的沖擊過大,申屠樂水本能的閃躲了一下婁飛鈺的目光,又飛快擺正視線,聳了聳肩,點頭:“對呀,希望他一切順利。對了,食盒里有種甘蕉牛奶雪糕,鴻沁說要趕緊吃,否則容易化了,味道會稍差一些。”他將一只冷冰冰飄著白氣的碗拿出來,指了指:“這里面都是我們倆一起做的,婁大俠你嘗嘗,合不合你胃口。”
婁飛鈺愣了愣,隨后目光深邃地凝視申屠樂水一眼,沉默以對。
申屠樂水眨了眨眼,笑得越發燦爛,內心卻是抱怨,這婁飛鈺怎和傳聞的不一樣。
哪有那么好相處,跟要給他下馬威一樣,自己又不是伺候夫人的丫鬟,愛吃不吃。
他就要把碗放到石桌上,婁飛鈺終于出聲說了句“多謝”,接過碗和勺子,挖了一勺入口,有些驚訝,然后贊道:“很合我的胃口,多謝申屠公子。”
申屠樂水又吊兒郎當地笑了笑,想走,頓了頓,忽又問道:“婁大俠,方才你劍法中有著一股特別的劍氣,讓人驚駭,不知我能有幸知道你練得是何劍法嗎?”
過去的婁飛鈺使得可不是這種劍法。
逍遙書院擁有武林無數武學珍本,也有一些有名字但無內容的。申屠樂水看過書院無數藏書,卻沒有婁飛鈺這種讓人觀之就嚇破膽的劍法。
“是我很久之前自創的劍法,并無名字,但因戾氣太重,便不再用了。”婁飛鈺淡淡道。
這哪是劍法的戾氣,分明是些微劍意,難以想象要是盡全力……
申屠樂水暗暗咋舌,看出婁飛鈺不愿多說,也不再多問告辭離開。
其實婁飛鈺根本沒必要讓他察覺什么,除非是對方故意為之?而且這人性格可真多變,又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