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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不用想就知道屋子里有個正在信潮期的Omega,還有讓人浮現連篇的破碎“嗚嗚”聲傳來。
他還記得不久前施鴻沁對他又抱又親,一開始有些青澀,后來逐漸熟練后,甚至讓他應付不來。
應溪寒一向厭惡情/愛。
愛會讓人盲目、松懈,師父就是因為選擇了情/愛,而放棄了多年的努力。
哪里值得?
雖然沒有聞到施鴻沁的信息素,但這情況還不明顯嗎?
看來是施鴻沁食髓知味,忍不住都對Omega出手了。
果然正道多得是衣冠禽獸。
應溪寒本應該轉身就走,但一想到里面與人纏綿悱惻的家伙是施鴻沁,正對Omega做那些對他做過的事,或許是還要更深入,正式與Omega結對……突然手腳冰涼一步都動不了。
一點怒火從肺腑點燃,不知從何而起。
又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情緒!
四下無人,只能聽到微微風聲。
應溪寒就算身為婁飛鈺還是抑制不住怒火中燒,面色陰沉地盯著傳出聲音的窗戶。
Omega的聲音越發痛苦,可以想見施鴻沁有多么不是人。
應溪寒一甩袖,壓制著情緒打算就此離開,忽然,一陣造微中期的真氣波動自不遠處而來。
應溪寒站定,遙望天空。
他識得這氣息。
然而,不久前那人氣息平穩,現下卻是紊亂的好似如火山噴發一般,根本不是正常情況下該有的樣子。
一抹白衣身影御劍而來,一個呼吸間,便落地站定,鼻子輕嗅,似乎聞到了四周的信息素味。
來人正是岑意遠,樣子明顯不對,往日里少有表情顯得冷冰冰的臉滿是怨毒憎恨,眼里隱約有暗紅閃爍。
一身戾氣,竟然堪比身為魔頭時故意給人壓力的應溪寒。
已然走火入魔,魔怔了。
岑意遠持劍站立,嗓音幽冷:“你是何人?”
應溪寒轉瞬便將心底的殺意壓下,微瞇的眼眸彎起,面對岑意遠拱了拱手,不卑不亢道:“岑長老您好,晚輩婁飛鈺,昨日來拜訪凰極宗與鴻沁結識,今日來此找他本是想與他切磋,沒想到他……”他看了眼還在傳出聲音的屋子,欲言又止,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不再管內心莫名的驕躁,岑意遠這副走火入魔的樣子更讓他好奇,打算再待會兒。
然而,也不知道應溪寒哪個字惹怒了岑意遠,岑意遠一閃身,就這么持劍出現在他面前,劍光閃現,裹挾著好似要讓天地變色的功力,直接劈向應溪寒。
應溪寒條件反射地抽刀格擋:“岑長老,您怎么了?”
他佯裝驚慌,岑意遠毫不在意,像瘋了一樣不斷攻擊,一招一式風卷云殘皆是要置他死地的狠招。
如果是真的婁飛鈺在這里,不出十招,必死無疑。
應溪寒將功力壓制在造微前期,面對岑意遠時實際使出的真氣已經遠超這個境界,但又不會真的暴露真正實力。
就算岑意遠沒瘋,也絕對能認不出是他。
白玉長劍在應溪寒手中猶如蝴蝶飛舞,快如一抹細線,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劍光。
哪怕面對不留生機的殺招,運用詭影步后,還能毫發無損地與岑意遠平分秋色。
兩人只在地上交戰,二十招之后,應溪寒的衣角碎成兩半,岑意遠袖口出現劍痕,周邊的草木枯萎,后院的雞鴨因受驚不停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