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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上彈出新鮮的小紅點:“到哪了?”
許淺隨手拍張照片發(fā)給孔小伊:“天使之路。”
天“屎”之路上經(jīng)常有白鷺飛來飛去,孔小伊中過好幾次招,后來學(xué)聰明了,知道隨身帶把傘。
孔小伊回過來一張階梯教室的照片,烏泱泱坐滿了人。
許淺點圖放大看,認真聽課的沒幾個嘛,她作為多年前的優(yōu)秀畢業(yè)生,是有責(zé)任讓迷途的羔羊們知返的。
許淺的打扮和氣質(zhì)與周圍的環(huán)境格格不入,才一走進去,馬上有人推了推隔壁趴著玩手機的同學(xué),再往里走兩步,最后一排的后背挺得那叫一個鱗次櫛比。
許淺成功改造了最后一排,很快前面有位一看就很有敏銳度的同學(xué)感受到了一絲不對勁,一個回頭,由點及線, 一排帶動一排,后方帶動前方,整個教室的精神面貌煥然一新。
孔小伊在講臺上低下頭,努力憋笑。
下次再有領(lǐng)導(dǎo)來檢查,她就把許淺叫來鎮(zhèn)場,比什么都管用。
許淺在最邊上的空位坐下,看了眼隔壁的小男生,是比小學(xué)生還標準的坐姿沒錯了。
“老師好……”
許淺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同學(xué)好。”
同學(xué)見她態(tài)度還算溫和,壯著膽子和她搭話:“老師您是教哪門課程的?”
“好好聽課。”
同學(xué)認真聽了不到一分鐘:“之前從來沒見過您,您該不會是新來的吧?”
見他這么不認真聽課,許淺伸出兩根手指,輕輕叩桌面:“同學(xué)剛剛玩的是哪款游戲?”
果然,小男生的臉刷一下白了兩個度。
許淺把手指縮回去,哪天萬一公司破產(chǎn)了,做個教導(dǎo)主任也不錯。
孔小伊的長相是典型的娃娃臉,奔叁的人了,看著還是個元氣少女,就算放到大一新生的隊伍里也不違和。
“怎么有空來看我啊?”
“今天比較空。”
“但我今天可陪不了你,”孔小伊一手挽上許淺的胳膊:“周老叫我們幾個一起吃晚飯。”
“一起吧,反正我也很久沒見老周了。”
也就她能這么自如地把周老叫成老周……
“一會兒你可別當著別人的面叫他老周啊。”
這個還是要注意一下的,萬一有其他不熟悉的人在。
“我只是錢多,人又不傻。”
孔小伊脫口而出:“傅洵也在。”
許淺把手臂從她懷里抽出來:“有什么問題?”
孔小伊莫名有一絲心虛:“沒有。”
這兩人一個是白富美,一個是高富帥,門當戶對,志趣相投,怎么看都是天生一對。
偏偏臨近畢業(yè)的時候分手了,至于原因,一個就叁緘其口,另一個就諱莫如深,總之都是閉口不談。
許淺往外走了幾步,忽然回過頭看她:“他最近怎么樣,交到女朋友了嗎?”
孔小伊一愣:“沒有吧。”
許淺和孔小伊最先到包廂,第二到的是兩人的師弟秦允,第叁是老周。
傅洵一貫是最后到的:“抱歉啊諸位。”
回回抱歉,回回不改。
老周差使秦允:“先按師門規(guī)矩,給他把酒滿上。”
“您饒了我吧,我過會還有事。”
“那就讓我這個做老師的替你喝。”
老周酒癮一如既往的大,有沒有人跟他喝終歸是次要的。
傅洵坐下才發(fā)現(xiàn)對面是誰:“今天刮的是什么風(fēng),把許總您給吹來了。”
“好久不見啊傅公子。”
他倆簡直可以拿來做當代年輕人好聚好散的范本。
老周看到許淺還是很高興的:“你倆還記不記得,當初上我的專業(yè)課,你倆要么不逃課,要逃總成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