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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樣,這里還不錯吧,每一處都是按照我的想法來拾掇的。”古月瑤從二樓下來,神采飛揚地上前問。
左修恒笑著點頭:“不錯。到了京城,你也可以開一家。鋪面我那剛好有一家合適的,比這里要大上幾倍,陛下賞賜的,一直閑著,你去了剛好拿來用。”
古月瑤一聽高興了,忍不住搓了搓手:“真的?那可太好了。你不知道,這里我找了好久才找到這么合適的,而且還是租的,人家房東還不賣。你那鋪子多少錢,到時候折成銀兩算你入股啊。”
左修恒牽起古月瑤的手,聲音溫柔:“阿瑤,同我不必分這么清。”
古月瑤搖頭,態(tài)度堅決:“那不行,親兄弟還明算賬呢,咱們一碼歸一碼。”
這天底下,因為金錢利益而鬧掰的親兄弟,翻臉的夫妻實在是太多了。更何況兩個人現(xiàn)在沒名沒份的,能算清的還是盡量算清。
更何況,古月瑤對自己的手藝有信心,不就是一個鋪子嘛,就她這賺錢的速度,她都看不上。
見古月瑤自信滿滿,左修恒沒有再堅持,笑著說了聲好。
現(xiàn)在時候尚早,預約的客人都還沒有上門,古月瑤帶著左修行上了二樓找了個臨街的雅間,靠著窗坐了,一邊看著樓下街道的人來人往,一邊說著話。
當然主要都是古月瑤在說,她語氣歡快嘰嘰喳喳,把這幾個月兩個人沒在一起,揚州城這邊發(fā)生的事情都跟左修恒說了。
左修恒眉目舒展,耐心地聽著。等古月瑤繪聲繪色說到那次刺殺,左修恒握著古月瑤手的大手情不自禁攥緊了,下顎緊繃:“阿瑤,是我疏忽了。”
古月瑤察覺到左修恒的自責和擔憂,在他手心摳了摳,語氣輕松:“都過去了,你看我不好好的。幸虧你之前教了我那套刀法,還有你送我那把匕首,真結(jié)實,當時我一刀下去,就把那個刺客的刀給砍斷了。”
左修恒伸手扳住古月瑤的臉,在她額頭輕輕親了下:“阿瑤厲害。”
“那是當然,名師出高徒嘛。”古月瑤一抬下巴,傲嬌又得意。左修恒忍不住輕笑出聲。
聽到外面柱子的聲音,古月瑤起身:“你坐著,我去給你做好吃的。”
“我同阿瑤一起。”左修恒也跟著起身往外走,還不忘牽住古月瑤的手,
幾月不見,左修恒居然變得黏人了,古月瑤忍不住笑著小聲說:“干嘛,這么舍不得我啊。”
左修恒點頭:“我要跟緊了阿瑤。”
古月瑤被他逗得咯咯咯笑出聲,牽著他的手大大方方出了雅間,下樓,去了后院廚房。拿出訂制的全身圍裙穿上,走到左修恒面前背過身去:“幫我系帶子。”
左修恒笑著伸手幫她把身后脖子處和腰上的帶子都系好,也不走,就站在不遠處看著古月瑤忙活。
只留了飛燕和柱子幫忙,其他人都先打發(fā)出去。古月瑤渾身上下洋溢著快樂,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手腳麻利,在煙熏火燎中手到擒來地做著各種美味佳肴。
灶堂里的火燒得通紅,鍋里的油噼里啪啦,他的漂亮姑娘一手拿著鍋鏟,一手拿著各種調(diào)料,煎炒烹炸,游刃有余,像是個在戰(zhàn)場上所向披靡的女將軍,自信又迷人。
左修恒看得入了迷,嘴角不自知地徐徐勾了上去。
不知不覺大半個時辰過去,也已到了晌午時刻,古月瑤張羅出一桌好菜,全都是合左修恒胃口的。
她摘了圍裙,洗了手,讓飛燕和六子把菜端到廚房旁她特意給自己留的一個休息的房間,帶著左修恒走了進去。
“吃飯。”古月瑤往左修恒手里塞了一雙筷子,托著腮看著他,見左修恒看她,古月瑤說:“我這會兒還不餓,我看著你吃。”
“好。”左修恒說了兩人見面之后不知道第多少個好字,拿起筷子開始吃起來。
古月瑤眉眼彎彎地盯著左修恒,眼睛都不眨一下。心里忍不住直嘀咕,這男人可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夠。
等左修恒差不多吃飽,柱子來喊她,說前頭有客人到了。古月瑤讓左修恒自己慢慢吃,她起身出門去忙。
古月瑤一走,程遇和章賀就進了屋,一左一右站在左修恒身后,直愣愣看著那一大桌子菜,章賀還不停地大聲吞口水,小聲嘀咕:“真香!”
“出息。”左修恒嫌棄地說了句,伸手指了指桌上擺著的兩雙筷子和兩個空碗,“你們阿瑤姑娘已經(jīng)幫你們備好了,吃吧。”
“謝主子。”程遇和章賀也都許久不曾吃過古月瑤做的飯菜,一聽自家王爺允了,道了謝立馬就抄起了筷子和碗,站在桌邊毫不客氣地開吃。
左修恒又吃了兩口放下筷子,拿帕子擦了嘴起身出門。程遇見狀,忙放下碗筷要跟著。左修恒一揮手:“吃你們的,我就在廚房。”
一墻之隔,暗中還有不少人在,也沒什么可擔心的,程遇應了聲,再次拿起碗筷。
左修恒出門走了幾步又進了門,廚房里的伙計見狀齊刷刷跪下請安,左修恒讓他們不必多禮,該忙什么忙什么,伙計們起身是起身了,可戰(zhàn)戰(zhàn)兢兢緊張得都不會干活了。
“王爺,您有事就先去忙吧,別在這監(jiān)工。前頭那么多客人等著呢,您在這礙事啊。”古月瑤無奈,上前把左修恒給推了出去。
左修恒人生第一次被嫌棄了,笑著搖了下頭,只好出門去等。
古月瑤忙了一個大下午,左修恒就坐在院子中的桂花樹下等了一下午。
古月瑤中途抽空又出來兩次,給他端了碗綠豆湯,又給他送了點小吃,還一再讓他有事就去忙,可左修恒卻說不肯走,愣是賠了她大半天。
等古月瑤把所有的菜都做完,洗了手洗了臉出了廚房的門,太陽已經(jīng)西斜,就剩了個殘影。
“可累著了?若是辛苦,每日不必做那么多,或隔幾日歇上一日。”左修恒牽起她的手,目光中滿是心疼。
聽說古月瑤自打面館和菜館開了業(yè)之后,不管什么天氣,幾乎從不休息。
京城那些富貴人家的姑娘,哪個不是打扮的漂漂亮亮,五指不沾陽春水,何曾做過這等粗活,受過這等累。
古月瑤晃了晃兩個人牽在一起的手,神情有些疲憊,但精神十足:“不累,我高興著呢。”
每天看著那么多銀子嘩嘩進賬,再累也開心。再說這才哪到哪,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歸的,晚上也不用加班。上輩子她為了做直播,熬到大半夜那是常有的。
“晚上想吃什么,回家我做給你。”古月瑤牽著左修恒的手往后門走。
左修恒心疼她累了一天:“我們?nèi)ネ饷娉裕瑖L嘗不同的口味可好?”
吃不吃的,古月瑤倒是不在乎,煙熏火燎一下午,早就熏飽了,這會兒哪里有什么胃口。
但好像這還是兩個人第一次出門吃飯呢。古月瑤心里有些高興,攥著左修恒的手晃了晃,眉眼彎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