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個人抱在一起好一會兒,都沒再說話。
玉蓮曾經是百花樓的頭牌,百花樓里所有的人都認識她,揚州城里見過她這張臉的達官勛貴也不少。
左修恒當時給出的建議是,成婚之后,兩個人最好換個地方生活。這樣可以避免節外生枝,也為了讓兩個人過上寧靜的生活。
所以這一別,以后再見,真的就沒那么容易了。
但不管怎么樣,能夠換個身份嫁給白公子,對于蓮來說,達成她的心愿,是件好事。
古月瑤拿帕子擦了擦眼睛,又給玉蓮擦了擦眼睛,笑著說:“玉蓮姐,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再見的。走吧,不要讓人家久等。”
兩個人牽著手往外走,飛燕和巧紅把身后幾個包袱都拿上。
到了外院倒座,古月瑤見到了左修恒口中的那個老部下,是個長相粗獷的中年漢子。
左修恒做了介紹,幾人相互見禮。寒暄幾句,玉蓮帶著巧紅跟著老部下踏著夜色出門,上了馬車走了。
古月瑤站在大門口,對著越走越遠的馬車不停地揮手,又心酸,又高興。
一直到馬車不見,左修恒攬著古月瑤肩膀往里走:“好了,回去了。”
回到屋子,古月瑤有些蔫蔫的,揮揮手讓飛燕自己去忙,等屋子里就剩下兩個人,古月瑤抱著左修恒的腰把臉埋在了他懷里,聲音悶悶的:“左修恒,今天玉蓮姐走,后天你也要走。”
左修恒抱著古月瑤輕輕摸著她的頭,好一會兒才說:“這次回京,要辦的事情有些棘手,下次我一定帶著你。”
古月瑤把頭抬起來看他,語氣擔憂:“那你有危險嗎?”
雖然古月瑤不知道左修恒回京是辦什么事,但能讓戰無不勝的江東王都說棘手,事情怕是真的很麻煩。
“沒有危險,阿瑤不必擔心。”左修恒低聲說,低頭在古月瑤的額頭上親了親,又往下,在她鼻子上親了親,緊接著再往下,落在了微微張著的紅唇之上,輕輕輾轉。
古月瑤想閉上眼睛,又舍不得這張英俊的臉,睫毛顫個不停。臉頰緋紅,心口狂跳,憑著本能給出了回應,兩只手從他腰上拿下來,摟住了他的脖子。
左修恒眸色漸深,兩只大手兜在古月瑤身后推著她后退,一直退到屋內的博古架上,把人抵在上面,一手兜著她的腰,一手捧著她的臉,唇齒糾纏。
像是沙漠中干渴了多日的旅人品嘗鮮嫩多汁的櫻桃,一口又一口,瘋狂、野蠻、又霸道。
極度缺氧,古月瑤頭暈乎乎的,漸漸失去了力氣,整個人軟綿綿地被左修恒有力的大手按在懷里,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或許,要死了吧。她古月瑤怕不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第一個被親死的人。
就在古月瑤即將失去意識前,只聽到“咣當”一聲,她身后的博古架整個倒在了地上。
重新獲得呼吸,古月瑤陡然清醒,呆愣愣地看著已經松開她,也是一臉愕然的左修恒。
屋內一片死寂,好一會兒,左修恒俯身,把頭埋在古月瑤脖頸,悶笑不停。
古月瑤也忍不住笑,一邊笑,一邊掐著他胳膊。
兩個人抱在一起傻笑了會兒,古月瑤推開左修恒,指了指地上的博古架,紅著臉兇他:“你弄倒的,你扶起來。”
心中暗自慶幸,幸好她沒錢,沒買什么古董放在上面,不然損失可就慘重了。
左修恒看著古月瑤緋紅如桃花般的面容,伸手在她嫣紅濕潤的唇上輕擦了下,笑著說好。
古月瑤捂著嘴瞪了他一眼,退到了一旁,看著他把博古架扶起來放好,又把掉在地上的幾個小物件也都撿了起來放上去。
左修恒收拾完,他拉著古月瑤的手:“阿瑤,晚飯我不陪你吃,要回去府里做些安排,明日再過來可好?”
雖然還沒有和他膩歪夠,但古月瑤也知道不能耽誤他的正事兒,點了點頭:“哦。”模樣乖巧。
“早些睡。”左修恒俯身在古月瑤額頭上親了下,轉身走了。
看著空蕩蕩的屋子,古月瑤心里也空落落的。
古月瑤坐到榻上,靠著靠墊歪著。想到昨天這個時候,兩個人還沒出門,沒想到今天這個時候,她又在家里窩著了。
短短的一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又不自知地在腦子里過了一邊,古月瑤想到昨天那讓人熱血沸騰的一聲聲“王妃”,再想到剛才那個差點兒送她上天的親吻,忍不住嘴角上揚,臉蛋發燙,忙捂著了臉。
原來這就是喜歡一個人的感覺嘛。哪怕他不在面前,也忍不住想著他。
只是他馬上要走了,而且一走好幾個月。聽不到他的聲音,看不到他的臉,也抱不了他的人。
古月瑤輕輕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沒了,一臉淡淡的愁容。
第二天,左修恒一早就讓人過來傳了話,說上午有事要忙,要到中午才過來。
古月瑤也沒什么事,跟著大家學著打了會兒葉子牌,就張羅著做午飯。
想著左修恒要走,她換了一身衣裳親自下廚,做了一大桌子左修恒愛吃的菜。留好兩個人的份量端到正房,剩下的分給飛燕柱子和林伯林嬸。
等古月瑤洗了臉洗了手,重新換了一身干凈的衣裳,左修恒也就到了。
兩個人默默地吃著飯,古月瑤時不時地幫左修恒夾菜。左修恒很給力,一桌子十幾道菜,差不多都進了他的肚子。
吃飽喝足,等飛燕把桌子撤了,兩個人坐在榻上喝著茶。
古月瑤打發飛燕去找林嬸她們玩牌,自己坐到左修恒這邊,靠在了他身上,扳著他的手指玩,摳著他手上的繭子。
左修恒低頭看著古月瑤,握住她右手手腕:“手可全好了?當時是怎么弄傷的?”
古月瑤活動了兩下手腕:“已經好了。當時不小心弄的。”
事情已經過去了那么久,她也已經離開了百花樓,沒有必要再把當時的事情告訴左修恒。
左修恒又問:“若是日后受了什么委屈,一定告訴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