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甜肉文yyd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通過李延的講述和李婷婷的補充,大致還原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李延與其他修士不同,他不是被綁架當了試藥人,他甚至都沒有進食過任何丹藥。
而是一次因家族事務途徑城西郊區森林時,偶然聽到一陣痛苦的咆哮聲,像是一陣被撕裂的痛嚎。
他細心謹慎,屆時戒備起來,屏息準備撤離。但痛嚎的人修為高深,李延不幸被察覺,只一息間一陣紫霧閃過他就不知所覺了。
之后家中見久不見他歸,出來尋,在城西密林中發現尋到。當時他毫無外傷,只是靈力潰散陷入昏迷。
醫修診出他體內有‘入仙’的氣息,才斷定他被投了丹藥試藥。
江霖霧聽罷,說出她的結論:“李公子不是服用了‘入仙’,而是被服用了‘入仙’的人當做靈力爆漲的承載器。而李公子恐怕也是第一個‘入仙’成功的人。”
說著江霖霧眼神略帶憐惜看著李延,“李公子恐怕遇到的就是薛力本尊,原本李公子可能會成為被他轉接暴漲靈力的犧牲品。可李公子卻在承載途中因‘入仙’進階,不至于被爆體而亡。”
白鈺手撫下巴,接過話茬,“薛力應是發現了這一點,他便干脆將大部分靈力先灌入李延兄體內循環,之后再將靈力吸回,所有導致李延兄身上的靈脈靈力潰散。那老賊雖小心的將靈力裹挾在李延兄的靈脈內,混淆視聽,但仍然被師妹靈敏探查到了。”
江霖霧點頭,冷言,“他在暗處被我追得四處亂竄也要匆匆回白洲,大約沒想到李公子活了下來,并且會成為帶著物證的人證。他心中不是要害怕就是想滅口。”
李婷婷聽后兇毛炸起,拍桌而起,“那天殺的老賊他敢!害得我哥哥這般模樣竟還想滅口!看我不將那老賊碎尸萬段!”
李延賠笑,將激動的李婷婷摁下。江霖霧也拍著她的手安撫她。
“既已將整件事脈絡已理清,李公子身上氣脈也順暢,還是先將李公子身上渙散的靈力解決好,不然以后可能會威脅修為晉升的。”
李婷婷將木桶抬進,將配好的靈植藥材倒入桶中,再用靈石供能熬煮。
等藥浴好后,李延入浴時還須得有人在旁輸入靈氣輔助協調。
江霖霧修為最高理所應當的擼袖準備疏靈,白鈺在旁眉心一跳,他搶先聲開口,“師妹,你歇著,讓師兄來吧,算是給師兄靈力運用靈巧度的考核吧。”
白鈺說起這師兄順口得很,也在提醒江霖霧她尚不要暴露身份。
李家兄妹在旁來回看他們倆,恍然大悟般的若有所思。
李延反應過來,輕咳一聲,附和開口,“是呀,我一向佩服白少主的天賦,他在沒問題的。”
江霖霧點點頭,白鈺確實沒問題。她便被李婷婷拉出去喝茶用糕點去了。
隨著夕陽漸斜,李延已完成一次藥浴。
江霖霧和白鈺不好露面,便不多留,請辭了。
兄妹千言萬謝,親自送白鈺和江霖霧登上馬車后方離。
兄妹一入門就對質起來。
“那江雨霧醫師看著才筑基后期,但靈力渾厚,連爹爹金丹后期都查探不出的細微,卻被江醫師查探到。當不知是江醫師年少有為,還是另有乾坤?”李延率先發問試探。
李婷婷和江霖霧喝茶時聊得暢快,意氣相投,自然會為‘閨友’保密。
面對自家兄長的試探堅決不接話,將劍鋒甩回,“那我之前與你說起,哥哥也不曾告訴我,那位少年英雄,便是白家那位奇才少家主白鈺呀。”
兄妹二人都打得一手好太極八卦,相愛相殺。
而馬車上的另外兩人。
江霖霧端坐在松軟的鋪墊上,斜眼看在另一旁一臉嚴肅的白鈺。
白鈺平常即使不笑,面上也是如春風般的溫潤。
江霖霧見他緊緊牽著自己的手,但端著臉,想來狼崽子是看見自己和那李家公子湊得近了,不高興了。
等著事全完了,準備討賬呢。
自從自己拋下白鈺那次后,他受了委屈,脾氣已然見長許多,江霖霧決定還是先主動出擊。
她面上揚出一個露齒大笑容,挨近了白鈺,側身靠在他胸膛。
“師兄~你今天的靈力精妙運用得極好!還通曉藥理會配藥,你怎么什么都懂呀?師兄真厲害!”說著還給白鈺鼓了鼓掌。
夕陽的夕紅,穿透馬車的布簾照在江霖霧白嫩潤滑的臉頰上,像似給她上了一層胭脂,將她照得暖甜暖甜的。
白鈺看著江霖霧這哄小孩似的夸獎,一時有些忍俊不禁,可看得她又甜又媚的笑容,立時止不住笑開了臉。
他嘆了口氣認輸般,先狠狠碾磨親吻了一番,再緊緊將人抱在懷中:“仙尊雖不大懂人世,但是哄人的功夫倒極為精通,每次都哄到了白鈺的心窩上,直將白鈺甜得發膩。”
還湊到江霖霧耳邊,溫熱的氣息鋪灑而出,“師兄還會丹青呢,仙尊也夸過我丹青極好,要不要再添些新畫像。”
江霖霧這下不是夕紅照得,是真的紅了臉,干脆依偎在白鈺懷中不答他。
“仙尊怎么今日總看著那李延,還與他湊得那般近。”白鈺蹭著江霖霧的肩頸,還是忍不住問道。
“我喜歡他那般模樣的。”江霖霧。
““什么?!”白鈺慌亂激動的站起身,嘭的撞到車頂,他個子高差點將車頂拱穿了。
他瞳孔不住的收縮,心中慌亂。
是呀仙尊喜歡什么模樣的男子他好像真沒問過,仙尊喜不喜歡他,他也沒問。
與仙尊身體的親密,讓他大意了,若是以后仙尊只是看在與他有了肌膚之親才留著他。
那他以后遇到她喜歡的人自己能留得住她嗎……
江霖霧忙拉低白鈺的身腰,摸著他的顱頂,去看他撞傷沒有。
“不是那種喜歡,大抵是受我師傅的影響,都喜歡與欣賞性子溫品的人。”
白鈺聽著松下一口氣,隨之又揪起。
他想問仙尊是不是也只是欣賞他的溫和而已。
而喜不喜歡他,仙尊是個直白的人,他怕聽到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兩人的表白會在一個公證性的場合,也許不甜,但一定都給了對方“非你不可”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