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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狗男人已經狗到毫無任何羞恥之心了,安陽真怕他嘴上沒把門,什么都敢往外說。
然后,顧青山同姜明月的目光重新紛紛落到了安陽臉上。
顧青山臉上笑意更深了。
姜明月則越發好奇了,繼續道:“郡主,你當真欺負無憂哥哥呢,你怎么欺負的,你快說,你快說——”
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能夠欺負他顧無憂?
姜明月實在難以想象,心中好奇的厲害,同時少女漸漸長大,也特別好奇他們夫妻二人之間的相處之道,一時愈發興沖沖般拱火的問著。
安陽見到姜明月那張一臉興奮地大臉盤子,真想一把堵住這小妮子的這張大嘴巴。
她咋就那么好奇了?
什么都好奇得不得了。
若是安陽允許,讓她日日跑在無恙居來聽他們夫妻二人的墻角,她保證明月這小妮子都能高興得樂顛顛地跑來聽。
安陽有些無奈,又有些臉紅,只恨不得將顧青山那個臭不要臉的給千刀萬剮了,他在青天白日里動作調戲還不夠,竟還如此不要臉的進行語言調戲。
不收拾他還不給他慣上天了。
總不能當真將她怎么欺負狗男人的事情給暴露了罷。
好在安陽對明月這小牛犢還是十足了解的,惡狠狠地瞪了那顧青山一眼后,安陽一時拉著姜明月的手,驟然輕輕嘆了一口氣,一臉無奈道:“你無憂哥哥不許我出門,方才正在訓斥我不該跟你出來玩,我不過才還了句嘴罷了,他便——”
后頭的話安陽適時止住了。
只如此這般心有戚戚然的說著。
她語氣細微,神色低落,一臉的委屈模樣。
可見是當真被人給欺負了的。
果然,安陽這話一落,便見姜明月不疑有他,瞬間如同個鼓脹起來的河豚,瞬間氣鼓鼓沖著那顧青山討伐指責道:“無憂哥哥,這便是你的不是了,郡主不過出門透透氣,你如何能訓斥郡主了,哼,當初郡主病了,也不知是哪個急得頭發都快要白了,如今好不容易才好了,卻又上趕著將人欺負著,你說你怎么這般愚鈍蠢笨,不知開竅了,女孩子是要靠哄的,你再這樣榆木下去,你說到底要到什么時候郡主才能喜歡上你了?”
姜明月叭叭叭的說教著。
說著說著,只見對面的顧青山神色一頓,不多時,晦澀的目光緩緩看向了一旁的安陽郡主。
喜歡?
這是個從未曾出現在他世界里的詞匯。
喜歡?
他暗自琢磨著,看向安陽的目光漸漸瞇了起來,一時變得諱莫如深。
而安陽猛地聽到這個詞這句話后也是驟然愣了一下。
不知為何,臉色驟然一熱。
察覺到顧青山的視線,兩人遠遠對視了一眼,隨即安陽又飛快移開了目光,一時戳了戳姜明月的腰,咬牙提醒道:“你跑題了。”
姜明月愣了一下,反應了過來,也是哈,主要是她沒什么能夠說教無憂哥哥的機會,如今好不容易逮住了,便興奮過頭,叭叭叭的說得口若懸河,不知到了哪兒。
被安陽郡主提醒后,姜明月很快捏了捏嗓子,板起一張義正言辭的小臉,繼續道:“不就是出了趟屋子,不就是出來瞧瞧小羊羔么,鎮日被你拘在屋子里,從夏天都拘到冬天了,人都被你給拘壞了,你瞧郡主今兒個出門多高興,方才郡主還同我一道喂小羊,學小羊咩咩叫了,咱們玩得好端端的,偏你一來便掃興。”
“哼,你若再欺負郡主,我這便立馬去向老太君告狀去!”
姜明月老母雞似的護在了安陽前頭,她嗷嗷嗷的充當著馬前鋒,身后的安陽卻頻頻朝那顧青山得意的揚起了小下巴。
仿佛在說:哼,跟我斗,你還嫩著點兒。
那洋洋得意的小模樣看得顧青山抬手摸了摸眉,忍俊不禁。
然而還不待他回應,這時——
“走,郡主,咱們別理他,咱倆擠、奶去!”
姜明月朝著顧青山翻了個白眼后,便猛地拉著安陽興沖沖的要繼續她方才還沒有完成的擠,奶行當。
于是,前一刻分明還在洋洋得意的安陽聽到這句話后,小臉瞬間一懵。
一抬眼,便見那顧青山笑著側過了身去。
安陽的臉色再度一紅。
她這算不算是被姜明月這柄雙刃劍給背刺了。
“那啥,我覺得這會子有些冷了。”
安陽抱著小羊羔,言不由衷的尋著借口。
她才不要去擠那玩意兒。
“那微臣代郡主效勞。”
這時,收拾好情緒的顧青山很快體貼的轉過了身來,淡淡笑著,沖著安陽別有深意道:“微臣這便去準備郡主的……口糧。”
顧青山微微勾唇,作勢要將姜明月手中的小木桶接過來。
然而他手還沒伸過去,便見安陽立馬炸鍋命令道:“你……你也不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