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慕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有事的話,可以來找我。我住在WW酒店
我不關(guān)心你住哪!他大聲打斷道。
片刻后大門輕輕咔嗒一聲,這回房間總算真的安靜了下來。
沈篤費勁地挪進(jìn)浴室,一眼就看到了鏡子里的自己,滿身激戰(zhàn)之后的痕跡。
剛消下去點的火氣騰地一下躥起八丈高,他抬手一拳砸碎了面前的鏡子。
當(dāng)浴室終于傳出嘩啦啦的水聲,他怔怔地站在蓮蓬頭下,看著腳下瓷磚上淌過淡粉色的血水。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jīng)被鏡子的碎片割傷了,但他整個人好像還在昨晚的宿醉中沒有清醒,傷口并沒有傳來什么太明顯的痛感,不管是手上,還是額角。
他甚至感覺不到熱水的溫度,所有的感官都有些麻木。
除了聽覺。
他聽見耳邊不斷回響著一個聲音
我不會扔下你不管的。
從來沒有人跟他說過這樣的話。
作者有話要說: 沈篤X唐堂的故事,之前本來說準(zhǔn)備單開一本的,但是看預(yù)收大家好像也沒有很感興趣,阿魚想了想還是簡短的寫在番外叭。
不過因為之前想過單開一本,所以沒有急著準(zhǔn)備,再加上要對上正文的各種時間線,還是要廢點功夫,所以隔了幾天才來。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的番外能不能穩(wěn)定更新,等不及的小伙伴可以等完結(jié)宰,盡量保證在這個月底或者最晚下個月初完結(jié)!
感謝在20210418 03:53:38~20210425 23:30:5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焦糖胖布丁 1個;
感謝投出手榴彈的小天使:焦糖胖布丁、應(yīng)笑我 1個;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流年淺夏 1個;
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半糖芋圓奶茶 10瓶;應(yīng)笑我 9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
第70章 番外2
簡單地沖洗一番后, 沈篤裹著浴巾,倒在在床上。
酒店里準(zhǔn)備的簡易藥箱大敞著,被翻了個底朝天扔在邊上,但是他的右手還是沒有包扎, 只用一條浴室的毛巾包著, 鮮血已經(jīng)透了出來。
比起右手的傷口, 沈篤翻遍藥箱,更想知道身后難以啟齒的疼痛該怎么處理
就算是浪遍酒吧的人, 弄錯姿勢也還是頭一遭,還上來就遇到這個不會憐香惜玉的棒槌, 氣得他牙癢癢。
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到地上的手機(jī)嗡嗡作響, 有好一陣了,大概是肖颯打來的。
最近公司忙得不可開交, 肖颯一邊要忙著談戀愛,人都談傻了,一邊還要趕在肖震峰發(fā)現(xiàn)之前出手,直接在公司里架空對方
沈篤知道, 現(xiàn)在沒有人能顧上他這點破事, 就算有,這么丟人的事他也不可能讓肖颯知道。
他嘆了口氣, 翻身起來接起電話,果然是肖颯, 喊他幫忙回公司處理事情。
接下來幾天他跟肖颯在公司連軸轉(zhuǎn), 肖颯忙得都要睡在公司里, 他也只好當(dāng)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直到準(zhǔn)備工作做得差不多了,他才終于有機(jī)會閑了下來。
跟肖颯不一樣,他不需要家, 也不需要某個特定的人陪著;他的生活模式其實跟唐堂差不多,在銀灘路附近的五星級酒店開著長包房,方便他及時行樂
去喝酒近,喝多了要帶人開房更近,第二天醒來不想動,還有客房服務(wù)可以隨時替他打掃戰(zhàn)場。
肖颯以前說過,說他每晚跟一群人在酒吧里的行為是一場毫無意義的狂歡,當(dāng)時他沒有反駁,因為他覺得肖颯說得沒錯
活著已經(jīng)夠累了,為什么一定要去找那些所謂的意義呢?
所以今天就算肖颯大發(fā)慈悲放他休息一晚,他也不會像普通人一樣回家泡澡睡覺。
告別肖颯后,他開上自己的紅色超跑,一路狂奔進(jìn)了銀灘路。
熟悉的人潮,熟悉的音樂,熟悉的酒杯,熟悉的喧囂。
許久不見的沈大少的出來約局了,圈里的小可愛各個削尖了腦袋網(wǎng)上湊。
沈篤看著身邊一張張年輕的臉蛋,有幾張熟面孔,也有好多第一次見,都是他一直喜歡的那一類小男孩,白皙干凈,年輕纖細(xì)。
哪個他媽不比唐堂強(qiáng)?
草!
他在心里暗罵一句,回身選了個順眼的,名字都沒問就帶回了酒店。
之前在公司忙得腳底朝天,別說開葷,他連澡都好久沒有好好洗一個了;進(jìn)了酒店房間,面對小貓一樣腰肢細(xì)軟纏上自己索吻的小男孩,他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像是身上膩了一層汗,有人碰到他就覺得惡心。
他心里一陣厭煩,面上盡量壓著不耐煩的態(tài)度,但還是忍不住把人推開,轉(zhuǎn)身進(jìn)了浴室。
浴室的梳妝鏡前,他脫去上衣,看著自己身上已經(jīng)淡去不少的痕跡,偏偏脖子上露出來讓人看見的地方有一塊吻痕格外深,到現(xiàn)在還很清晰。
他抬手一把擋住那塊地方,心里更煩躁了,好像突然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不知道肖颯跟剛才那個小男孩有沒有看到。
就算看到了,他們也會覺得在自己身上有什么痕跡,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他一邊自我安慰,一邊擰開了浴室的水龍頭。
沖涼的感覺并沒有讓人覺得好過一點,溢滿水蒸氣的浴室反而讓他覺得悶,喘上不來氣來。
他突然覺得哪里怪怪的。
今天晚上的整個流程明明是他一直以來最熟悉的,去酒吧跟一群人進(jìn)行毫無意義的狂歡,然后在里面找出一個合適的帶走,回酒店做些成年人間有意義的事情。
愉快的話,這個人接來下會短暫的陪他一段時間,做的還是那些在肖颯看來毫無意義的事情,無非吃吃喝喝、逛逛買買,然后好聚好散;如果不怎么愉快就更簡單了,他會盡量滿足對方合理的要求,錢或者東西,然后江湖不見。
自從離開肖震峰,做回沈篤開始,他重復(fù)這樣的生活好多年了,雖然談不上有多么快樂美滿,但他至少一直活得瀟灑自在,從來沒有哪一回像今晚這么別扭過,好像哪哪都不對勁。
懷疑自己是最近在公司忙傻了,他在心里罵了肖颯句臟話,然后憤憤地關(guān)掉水龍頭,下半身隨便系了條浴巾就走出了浴室。
房間內(nèi),剛才的小男生已經(jīng)脫光了鉆進(jìn)被子里,露出的上截身子白皙光滑,靠在床頭上,笑盈盈地看著沈篤。
接下來的劇情傻子都能看明白了,更何況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沈篤。
他看著躺在床上那具年輕軀體,是他一直以來喜歡的那一款,找不出任何毛病;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看見對方躺在床上,就莫名想起幾天前酒店大床上的唐堂,除了遍布的吻痕,身材完美得像一尊石膏雕像。
沈哥見沈篤愣在浴室門邊,半天沒有反應(yīng),小男孩輕輕喚了一聲,你怎么了?
愣著干嘛鴨?他說著低頭嬌羞地笑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單,那里放著一個小小的盒子,我都準(zhǔn)備好了。
沈篤瞇起眼睛看著床上熟悉的小方盒,心中瞬間涌出一萬句臟話。
草!
他跟唐堂
好像就沒有準(zhǔn)備好該準(zhǔn)備的東西
你他看著床上的小男孩,指了指身后的浴室,我習(xí)慣先洗澡
你也去洗一下。
浴室很快傳出嘩嘩的水聲,沈篤一個人怔怔地坐在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