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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的后來還講了些什么纏綿悱惻的愛情故事,肖颯已經看不進去了,只看到在故事的最后,小樵夫不小心說出了當年的遭遇,而那時,他已經跟幻化人形的雪女有了兒子。
雪女說看在兒子的份上,再給小樵夫一個機會,否則就殺了他。
肖颯瞬間面無人色。
這是肖震峰在提醒他,違背承諾,就要付出代價。
難道肖震峰還要給他最后一次機會?
可這一切跟鄒允有什么關系!
肖颯怒不可遏,可仔細想想,這件事并不能完全圓上。
股權轉讓的事情只是悄悄進行,手續都還沒有辦完,肖震峰才離開看守所幾個小時,就算有懷疑,可鄒允買了去奧斯陸的機票,人都已經在機場了,肖震峰不可能這么快查到他身上,還這么快動手。
一切像是早有預謀。
可這預謀,到底是什么?
鄒允會忽然改簽航班,放棄西雅圖,獨自去挪威,這一點是所有人都猜不到的,肖震峰又怎么可能提前做出計劃。
所有的一切看似都有關聯,卻又不能聯系在一起,形成完美閉環。
肖颯頭疼欲裂時,汽車也停在了酒店樓下。
既然一切都只是自己的猜測,無法自圓其說,他現在心里還有最后一點希望
如果鄒允和唐堂在一起,哪怕唐堂只是知道鄒允的去向也好;只要鄒允安全,他覺得肖震峰想給自己什么教訓都可以。
帶著肖颯的最后一絲希望,沈篤敲響了唐堂的房門。
這次唐堂沒有馬上開門,門里先是傳出幾聲貓叫,接著才是唐堂的聲音:誰?
無奈,沈篤只能硬著頭皮沉聲道:開門。
半晌后,房門終于咔嗒一聲,被人從里面拉開,唐堂看著臉色不太好,你還來干什么?
他話音未落,就看見躲在一邊的肖颯不客氣地奪門而入。
這里是我的私人空間唐堂有些不耐煩道:你這樣我可以報警的!
肖颯像是聾了又像是瘋了,完全不理睬唐堂的阻攔,像只沒頭蒼蠅似的在酒店的套房里橫沖直撞,可房間里除了兩只貓,他什么也沒有找到。
鄒允呢?他雙眼猩紅,像是一只隨時會失控的野獸,一把攥住唐堂的衣領,鄒允在哪!
你不是很會查嗎?自己去查啊。唐堂面無表情地看著唐堂,直到一旁的沈篤將人攔了下來,才緩緩道:你不是說之后的事情,會讓助理聯系我嗎?
他捋了捋胸前的衣領,動作和那天沈篤在病房里的很像。
還好鄒允不在,不然,你知不知道自己這個瘋樣會嚇到他!
他輕蔑地看著肖颯,鄒允根本不想再看到你。
說完,他從茶幾上的一本畫冊里翻出一張字條,扔在肖颯面前。
那是鄒允決定不和他去西雅圖的那晚,兩人之間的對話。
因為鄒允還不能說話,房間里只會出現唐堂一個人的聲音,有時顯得莫名的尷尬,所以很多時候,就算他能說話,和鄒允的溝通也還是在紙上完成。
肖颯撿起掉在腳邊的紙條。
紙上是唐堂在問鄒允,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回西雅圖,是不是因為還忘不了肖颯。
當時的鄒允沒有馬上回答,猶豫的筆尖在紙上留下幾個墨點。
你恨他?
唐堂緊接著問道。
這次鄒允很快寫下兩個字:
不恨。
那你
潦草的字跡顯示當時唐堂握筆的手明顯顫抖:
會原諒他?
不管是愛他,還是恨他,只要鄒允忘不了肖颯,總有一天會原諒他。
當時的鄒允看著唐堂這行字,出神了很久,然后在紙上寫下最后一句話,結束了當天的對話,也結束了肖颯生命中最后的一絲帶有溫度的幻想。
我選擇不恨,是不想懲罰自己,但我永遠,也不會原諒肖颯。
唐堂看著肖颯捧著紙條,臉色愈發陰沉,他緩緩背過身去。
找也找過了,鄒允不在這里,你們走吧,以后也不要再來了
鄒允不會再見你了。
良久后,他沒有聽到腳步聲和關門聲,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悶響,和沈篤震驚的聲音
肖颯
之后,是肖颯低沉的聲音。
唐堂,我求你了如果、如果你知道鄒允在哪,求你告訴我
唐堂疑惑地回頭,吃驚地看見肖颯
已經跪在了他的面前。
肖颯低低地埋著頭,看不到任何表情;他雖然跪在地上,語氣卻沒有懇求,只帶著一種行將就木的絕望。
我保證我只是遠遠的看一眼,不會、不會讓他發現也不會打擾到他
他再抬頭看向唐堂時,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剛才野獸一般的兇光,只剩下一片毫無生機的枯草,漫無邊際。
鄒允他可能出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我又遲到了【輕輕跪下】
看在我這兩天都還算粗長的份上,原諒我一次QAQ...
雪女是找到鄒允的關鍵伏筆,這個神話傳說肯定不是我編的,這一章關于雪女的部分介紹來自網絡,百度百科和《宗祇諸國物語》。
第56章 冷庫
酒店套間內, 沈篤和肖颯并排坐著,唐堂正在一旁焦急地打電話聯絡著挪威那邊的朋友,都沒有鄒允的消息。
如果不是鄒允失蹤,這三個人大概永遠不可能這樣和諧地共處一室。
肖颯手里攥著那只雪女人偶。
他甚至希望剛才唐堂一腳把自己踹出門去, 這樣他就不用看著唐堂現在著急的樣子, 不得不相信這一切都是真的
鄒允真的失蹤了。
沈篤尷尬地看著身邊的兩個人, 一個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個像冰塊一樣坐在自己身邊, 面如死灰;簡簡單單一個酒店套間,簡直冰火兩重天。
你也不用著急。他拍拍肖颯的肩膀, 無奈地出言安慰道:就算真的是肖震峰擄走了鄒允, 無非也是為了錢和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