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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男人抱著他,把那堅硬的東西往他身上蹭:“朕喝醉了,要解酒。”
“那讓秋環送些解酒湯來可好?”少年無視身上滾燙的事物,關切道。
“葡萄酒自然要用葡萄來解”男人說著從榻邊的小幾上捏上一顆精益剔透的葡萄,竟細細地剝了皮,卻也不吃,只拿眼看著少年。
少年看著不懷好意、一臉色相的男人,似有所感,蹬著腿往后挪了挪,咽了口水:“你,你又要干什么……”
“嘻嘻...”,男人壞笑著按住少年亂動的腿,指尖夾著葡萄送入那還紅腫的小洞中。
“啊!嗚嗚嗚...你又欺負我",少年終于哭了出來。
“哭吧,哭吧,我就愛看你哭”,男人又剝了幾顆葡萄。
“嗚嗚嗚,不能再塞了,要滿了”少年害怕道,真的裝不下了。
“寶貝,你還塞得下,還有呢?”男人說著把自己的滾燙,對準洞口,重重一頂。
“啊”少年似一瞬失了魂,他感到有一顆葡萄似是頂到了最深處。
“拿出來,快拿出來,嗚嗚嗚嗚,葡萄要拿不出來了……”少年崩潰道。
男人充耳不聞,“盈盈,我榨果汁給你喝......”
說著更大力鞭撻起來,全根沒入又全部退出,一下重似一下,全然不顧身下已哭得很慘的人兒。
青色的葡萄汁水流下來,混著暗紅的酒液,還有二人的東西,榻上泥濘一片,已經不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