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伶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說方面,沈晨軒自然是說不過安子謙的,在此之前,沈晨軒似乎就沒說贏過安子謙。若真是隱患,何苦要等到事發之后?早解決早完事。
安子謙說的在理,沈晨軒的顧慮也在理。不過比起在這個時候吵架,他們還是趕緊麻溜上火車。
拎著簡易的行禮,安子謙和沈晨軒帶著一個陰靈童還有一個莫名附加到他們隊伍里的小鬼,踏上了去往向翎家的火車。
向翎的老家離他們城市并不算遠,火車四個小時的路程,下車倒個汽車,再走十分鐘就到他們家。上了火車,安子謙就給向翎打了電話,讓向翎等下去車站接他們。
向翎接到安子謙的電話,連忙說好。安子謙感覺出向翎此刻似乎有些緊張,便詢問向翎,是不是有什么事?
向翎連忙說沒事,他肯定按時去火車站接他們。便立刻掛了電話,而這時他母親正皺著眉站在他身后問道“你在跟誰打電話?”
“同學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么,我邀請我同學來咱們老家玩。”向翎笑著回答道。然而他母親卻是皺緊了眉,然后道“你之前說的,能見鬼的那個同學?”
“恩,媽媽別擔心,他今天晚上就到。我等下就去車站接他們,你啊,就好好陪著我奶奶,別出什么事就好?!毕螋釗е鴭寢尩募绨?,小聲說道。
“哎,希望你那個朋友能解決吧。也不知道這村里是怎么了?!泵媛缎┰S蒼白的向媽媽,搖了搖頭,本來是趁著放假回老家看看,這其實是件好事,怎么就鬧成了真么樣。這邊七大姑八大姨,還沒法不管就直接走。整天人心惶惶的,只希望向翎的同學能解決吧。解決不了,最遲在過兩天,她必須讓向翎離開這里。
向翎拍了拍媽媽的后背,眼底帶著擔憂。媽媽之前就讓他走了,但他怎么可能拋棄家人直接離開?向翎此刻非常慶幸,當初跟王天奇他們決定與安子謙交好,進而認識了沈晨軒。不然,他只怕要有病亂投醫,還解決不了實際的問題。
安子謙他們下車是在晚上十點的時候,見到向翎時,沈晨軒當時就拍了一張符在向翎身前,詢問向翎“你家最近到底招惹了什么東西?!?
“我也不知道,村民怪怪的,就連我家都有些不安?!毕螋釗u了搖頭,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作祟。只是感覺怪怪的。“家里多了個佛像,你說會不會是那東西搞的鬼?”
“佛像開光了嗎?”沈晨軒詢問道。
“奶奶說,是開光了的?!毕螋嵯肓艘幌?,回答道。
“你奶奶是不是被人騙了?現在騙子這么多?!卑沧又t覺得佛像出問題的可能性,很大。
向翎搖了搖頭道“不能,那佛像還有著xx寺廟的證書?!?
“那有證書的也不代表就一定開了光的。有的還需要拿給他去開光。再者說,你知道開光之后和開光之前有什么區別么?”安子謙搖了搖頭,老人受騙也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了。這年頭,什么人沒有?只有你沒見過,沒有你想不到的。
“先別說這個了,與其猜到底是什么作祟,你們還是先找個地方住下來,明天早上我們再回去吧?!毕螋崂沧又t的胳膊,往一家旅店的方向走去。
安子謙拽住向翎道“住什么旅店啊,你能睡消停么?我們還是走一趟吧,就算你不急,晨軒也是急的。阿銀還好嗎?”
“我媽她,最近身體上有些疲憊。精神上倒還好?!毕螋嵝α艘幌?,被安子謙拍了一下后背“不想笑就別笑,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了,用得著敷衍我嗎?”
“我去打車?!鄙虺寇幰恢倍际切袆优?,說完就直接抬胳膊打車。
向翎見他們這樣,很是感動,其實離開家這么久,他蠻擔心他家人的。但安子謙他們辛苦來這么一趟,還這么趕,他有些過意不去??删腿绨沧又t說的那樣,他們認識這么久了,再說這些也就太見外了。
車是打到了,但是人家聽到他們要去的那個村子,紛紛搖頭,說太遠。最后只有一個司機肯拉他們,還不到地方,因為那司機家在那附近,能給他們拉過去,但是剩下的半個小時的路程要他們自己走。
沒法子啊,他們三個急著回去,自然就上了車。下了車后,一路上黑燈瞎火,連個星星月亮都沒有??梢哉f是純粹的摸黑,好在手機有手電筒功能,三人也不是那種特愛玩手機的人。這些電量走回到家是絕對夠了,然而剛走沒多久,就聽到身后有車子的聲音。三人原本想是哪家的村民,辦完事了,晚上趕著回家?
回頭一看,一亮黑色的面包車,停在他們身后。死機一臉僵硬,掃了他們一眼。沒說話,而車門拉開了,一張紅撲撲的,帶著酒氣的中年大叔冒出頭來,對向翎笑道“這不是向家的那個,老二家的那個孩子嗎。怎么這個點還在外面逛啊?快上車,正好我們順路。送你回去。”
這村子啊,鄰里鄰居要比城市好很多。向翎是認識這位中年大叔的,然而沈晨軒一直拽著他的胳膊,便知道這車子,只怕有些怪異。便笑著道“我這是去接同學了,沒想到火車晚點,這前才回來。叔叔你不是去隔壁村喝酒去了嗎?怎么沒住在那,大半夜的跑回來了?”
“哎,我要住那了,我那婆娘豈不是又要擔心我看上那個小姑娘了。都說沒有那回事了,她還不信?!敝心甏笫鍝u了搖頭,搖搖晃晃的要從車上下來拉向翎上車。向翎扶著中年大叔,求救的看著沈晨軒。
“叔叔,你可知,這車是什么車嗎?”沈晨軒握住中年大叔的胳膊,大叔的胳膊一麻。向翎便松了口氣,老實的扶著喝醉了的大叔。而那個本是沉默的男人,突然轉頭看向沈晨軒,僵硬的臉,在慘白的手電筒下,格外的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