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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謙的眉頭微皺,陰氣漸漸沒有那么暴動,雖然依舊驚人,卻不像沒有讓人感受到從骨子里來的冷意了。
沈晨軒幫恒慎護法,恒慎持劍在安子謙周身旁邊虛砍,似乎是在震懾什么。之后用劍劃破手指,將劍給了沈晨軒,便開始在額間畫符。
畫好后,恒慎快速在胸前結(jié)印,每結(jié)一印他的臉色就白上一些。窗外陰風(fēng)陣陣,沒有半點鬼影,天漸漸變暗,月亮被遮擋住。窗戶因為風(fēng)的緣故而嗡嗡作響,但恒慎沒有去管,沈晨軒出手打出幾道符,定住了窗戶。
地魂可以說是一個人的記憶靈智之類的東西,恒慎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靈力,以及壽命來給安子謙偽造一個地魂。
伴隨著恒慎結(jié)印,他前面漸漸多出一個透明的物質(zhì),以沈晨軒的陰陽眼可以看出,那是類似于地魂的東西。
恒慎將之穩(wěn)定住,然后便打入到安子謙體內(nèi),安子謙身上陰氣翻滾,靈魂也陷入極其不穩(wěn)定的狀態(tài)。到底不是自己的地魂,磨合起來也要靠安子謙自己。恒慎身形微晃,險些摔倒,好在沈晨軒出手扶住。
而屋外,驚雷作響,聲勢浩大。時間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幾分鐘罷了。安子謙睜開了眼,眼中浮現(xiàn)出墨綠色的光,語氣冰冷的說道“無恥小賊,本座地魂是那么容易駕馭的東西么。”
說完,看向恒慎,微皺著眉道“叔叔,多謝你了。只是你所求之事,極為難辦。”
“難道就連三世無常的你都做不到么?”恒慎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緊盯著安子謙道。
“并非是做得到做不到的問題,而是,這已經(jīng)是連閻王都無法處理的事了。可以說是逆天改命了。”安子謙無奈的搖頭道。之前他特意去翻了一下有關(guān)這類的記憶,旱魃出事本就逆天而為,自己雖然能找到那些靈魂卻無法救他們。
“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恒慎還是覺得不甘心。畢竟自己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三世無常身上。
“也并非如此,我地魂丟失,導(dǎo)致有關(guān)三世無常的記憶部分丟失。不過,卻依舊可以暫時執(zhí)行一下義務(wù)的。但我能帶你去找那些靈魂,卻無法救他們出苦海。”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恒慎看向安子謙,安子謙彈指。窗外烏云消散后,這才回復(fù)道“有,就像你剛才做的,瞞天過海。我的地魂被強行剝奪,記憶會一點點消散,直至地魂回歸為止。趁著現(xiàn)在清醒我便告訴你吧,麒麟胎,龍脊背,鳳之眼,旱魃心,鬼妖淚等等這些東西,我就能幫你把那些人的靈魂帶出來。”
“我會去找的。”恒慎沉穩(wěn)的說道,安子謙點頭,隨后看向沈晨軒“之前謝啦”
沈晨軒不解的看向安子謙,安子謙調(diào)侃道“哎呀,人家初吻都給你了,難道你不打算負(fù)責(zé)么?”
安子謙也只是說著玩的,沒想到沈晨軒看著自己好一會兒,最后說了一句“好,我會負(fù)責(zé)。”說的安子謙直蒙,負(fù)什么責(zé)?他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是妹子,再者說妹子現(xiàn)在就算丟了初吻也不需要負(fù)責(zé)了吧?
安子謙看向恒慎,恒慎正在閉目檢查自己身體狀況,沒有關(guān)注他這邊。安子謙傻眼的看著沈晨軒,然而沈晨軒只是將安子謙帶在脖子上的佛墜拿了出來,將里面的陰氣怨氣清理干凈,就放回到安子謙的衣服里。
安子謙思考沈晨軒貌似偶爾有黑化,應(yīng)該是逗他玩。便下床道“我要回家了,不然他們該擔(dān)心了。”
“你小心一些吧。”恒慎看向安子謙,三界無常,天生冷情,作為執(zhí)法者本身就是殘酷冷漠的代表。不知自己當(dāng)初讓小軒和他做朋友,是對是錯。
“恒叔,沈晨軒是我認(rèn)定的朋友,也是我執(zhí)意要跟他做朋友。天師和鬼官本來就是朋友,不是嗎?有我在,我倒是要看下那個不長眼的世家敢動沈晨軒。”安子謙也知道恒慎的顧慮,不過,沈晨軒是他朋友,這個哪怕是他之后恢復(fù)鬼官身份,也無法撼動的。他以鬼官的名義發(fā)誓!說完便推門離開,他所決定的事,便是撞個頭破血流,亦不會回頭。
沈晨軒轉(zhuǎn)頭看著恒慎,認(rèn)真的說道“師傅,我要入陰陽界。”
“確定?”恒慎知道沈晨軒一直抵抗陰陽界,也知道對方對于這個很不滿。但他作為天師,離不開陰陽界,所以沈晨軒為了安子謙肯出手滅鬼,他是支持的。但當(dāng)沈晨軒堅定了,他卻遲疑了。或許這孩子做個正常人生活,會更好一些。
“確定。”沈晨軒點頭,安子謙的地魂被躲,他定會幫之拿回。
“那么明天我就去給你辦退學(xué),咱們?nèi)バ扌小!焙闵鬏p嘆了一口氣,最終點頭。
而得到安子謙地魂的男人卻是被恒貞纏上了。恒貞冷漠的將男子掐死,打碎其靈魂,便將這個人渣的尸體丟了出去。拿著安子謙的地魂離開了,心理低語‘哥哥,因為我任性所犯下的錯,都由我一人承受。是罪是孽,她皆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