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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天師?!最新章節!
之后,沈晨軒將恒慎的話轉述給了安子謙,安子謙聽到后,表示絕對不會往那邊走了。畢竟,他雖然不太害怕這些,卻也沒有自虐的習慣。沈晨軒見安子謙是認真答應這件事的,除了將安子謙脖子上的佛凈化了一下,便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在寫作業的途中,王天奇陪著強行請假出來玩耍的羅文濤來找他們聊了聊。在看到他們四個極其輕松的寫著作業,沒有像是他們一樣,苦逼的接受各種課外課程后。羅文濤更是郁悶著一張臉,好在之后幾人鬧了鬧,羅文濤也不再糾結。和王天奇回家,繼續忍受家里人的□□。
而讓他們感到意外,卻又不太意外的人是班花,賀寒珊。賀寒珊打扮的極其清爽,一點都不像是在學校那般宛如一個氣質柔和卻又難以親近的公主。這一次展現在他們面前的,是符合她那一份俏皮腹黑的模樣。
賀寒珊來了之后,就大大咧咧的跟他們打了聲招呼,雖說幾人沒有做出太失禮的反應。但那不自然的僵硬讓賀寒珊好好的折騰了一下安子謙和龐立輝。安子謙是因為有趣,樂得被折騰。龐立輝是因為守禮,不好意思拒絕女生的要求。更何況賀寒珊也并非是不懂得分寸的人,除了添了些讓大家樂呵的笑點外,倒也沒干些讓人不悅的事。而賀寒珊不動向翎和沈晨軒的原因則是,一個她不算熟,更何況還是她一直認為,難以溝通的人,自然不敢任意而為,誰知對方會不會賣自己一個女孩子的面子。再者說她也只是想要惡搞一下讓大家熟悉一下她真正的性格樣子,又不是真的生氣。
另外一個則是,熟的不能再熟,她現在這種樣子,對方又不是沒見過。更何況他們還處在莫名其妙的冷戰時期,對方明顯擺著一副不想跟她細談的樣子。她是真的不清楚到底是自己哪里做錯了,才讓她唯一認可的朋友遠離她。他們冷戰了也有小半年了,但她算是看清了,對方是肯定不肯直接跟她說了。那么久只能是她主動出擊了。所以她在查到對方在這里和安子謙他們寫作業后,就逃出家,來跟向翎好好談談了。不想談可以,不逼你,我就在旁邊等著,時時刻刻看著。看你什么時候堅持不住,跟我說實話。
最后向翎還是堅持不住了,和賀寒珊出去談了一次。那次回來向翎的情緒很不好,賀寒珊卻也是再也沒來過他們面前。龐立輝有些擔心向翎,但向翎卻什么也不肯說。安子謙見此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這件事還需要當事人自己解決,他們畢竟幫不上太多的忙。
之后大家便再度陷入了學習的氣氛當中,而隨著作業一點點的完成,他們則增添了自學部分。本來陸曼文和安享直是想給安子謙找補習班的,但安子謙并不想去。好在安子謙的成績一直都很好,安享直和陸曼文也就不去逼安子謙去上補習班。
而向翎和龐立輝則是打算這幾天出去找一個教學質量不錯的補習班。本是邀請了安子謙和沈晨軒。但兩人卻都拒絕了,因為兩人的成績都很好,兩人也就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寒假四人組變為了二人組。
安子謙感嘆了一下,突然少了兩個人,尤其一個還挺熱鬧的人,還是有些不習慣呢。沈晨軒對此并沒有多說些什么,只是在之后曾問過安子謙,是否是因為他的緣故,而沒有去補習。安子謙卻搖了搖頭,表示并不是這樣。單純的是他不喜歡去罷了,而且小小的警告了一下沈晨軒不要小看他,別看他成績是沒他好。但是提前預習課程這種并不難的事,他還是做得足夠好的。而且往年他也沒有去過補習班,都是他自己預習的。
沈晨軒聽到安子謙這么說,便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和安子謙繼續保持這樣的學習進度,但與此同時卻也加大了學習陣法的進度。
是的,自從那天開始。沈晨軒便愿意跟恒慎認真學習有關符咒,法陣之類的東西。恒慎對于沈晨軒的主動學習,自然是樂意至極。因為覺得沈晨軒還小,所以恒慎并沒有過于急切的馬上教給沈晨軒,超過他這個年齡的一些危險性十足的法咒。
而就這樣,沈晨軒在和安子謙學習的同時,也在鞏固著自己的實力。就這樣一天天過去,作業漸漸的全都做完了,而沈晨軒和安子謙見面也就是繼續預習+復習之前學過的知識。為何是之前學過的知識?因為向翎和龐立輝在不補習的時候,就會來找他們。再教他們的同時,也是在自我鞏固復習的過程。
就這樣,在四人互幫互助的情況下,假期也漸漸的過去。在最后幾天,安子謙索性就抓著沈晨軒帶上向翎和龐立輝去打球了。讓安子謙無力吐槽的是,沈晨軒這個很少摸球的家伙竟然玩的那么好?體力好他理解,畢竟對方一本正經的告訴過他,天師的格斗技能是點滿了的。靈活性好他也理解,畢竟跟鬼斗什么的,玩玩捉迷藏也需要點好技能點的。但投籃的精準性也那么高,還讓不讓他們這群凡人愉快玩耍了?還能不能一起吟詩作對了?
沈晨軒不解的看向向翎,向翎擺了擺手,他要好好冷靜一下。學習好,樣貌好,氣質好,籃球也玩得好。雖然知道在接觸沈晨軒后,發現沈晨軒其實很優秀也并非表面那般冷漠到不近人情。但如此近距離的接受對方的游戲,他的心靈還是受到了些許打擊。
沈晨軒皺眉看向龐立輝,龐立輝摸了摸鼻子,作為一個男生,他自然是喜歡打籃球的。但是常玩籃球的他,居然還打不過一個沒玩過幾次了。這不怪他們怨念吧?
沈晨軒最后有些無奈,只能看向安子謙。安子謙嘴角抽了抽,其實他也好不想說啊,但沈晨軒一直盯著他,迫于壓力,安子謙只能開口說出了他們此刻的狀態。沈晨軒聽到后,略意外了一下,然后極輕的說了句“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倒是讓安子謙他們有些不好意思了,急忙解釋道“跟你沒關系,是我們跟自己過不去而已,想開了就好了。不過是打個球,總不能因為這點小打擊,就影響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深厚情感。”
向翎也急忙接話道“就是說啊,而且你打球打的很好,那么我們以后也要經常出來打打球,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嘛。感情什么的,男人之前的感情是可以從球場打出來的哦。”
向翎剛說完,本想解釋的龐立輝此刻只想默默的吐槽“男人?我沒記錯我們此刻是少年吧?向翎,你何時那般老了?”
“額,口誤,口誤。龐立輝你這家伙學壞了啊。就不能給兄弟我一點面子,像安子謙和沈晨軒那樣不拆我臺么?”向翎尷尬的解釋了一句,隨后見安子謙和沈晨軒的表情沒什么變化,便郁悶的沖著龐立輝喊道。
“不,我剛才想要糾正你來著,只是被他搶先了而已。”安子謙聽到后,笑瞇瞇的說道。向翎聽到后,郁悶的瞪了安子謙一眼,隨后看向沈晨軒。他就不信沈晨軒這個看起來就是冰山的家伙,會跟那兩個人一樣喜歡拆他的臺!別當他看不出來,那兩個家伙是故意的。
“我們確實是少年。”沈晨軒在向翎看向自己后,便說出了這句。安子謙和龐立輝立馬笑了起來,而向翎只能瞪著一雙眼睛,明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嘴里還嘀咕著“為什么,為什么啊?冰山都會故意拆臺了么?”
安子謙聽到后,挑了下眉,看到向翎這般模樣覺得挺好玩的。便繼續給對方會心一擊道“不不不,沈晨軒并非故意拆你臺,他只是說實話而已。”
向翎聽到安子謙的話更受打擊了,但打擊累積到一定程度后,就會爆發。隨后沒過多久,安子謙就被向翎追著繞著籃球場到處跑。最后被向翎追上,狠狠的揉搓了一下腦袋,才被放過。安子謙隨手將亂掉的頭發順了順,隨后邀請大家去那個他們經常寫作業的咖啡廳喝冷飲。
向翎和龐立輝沒什么意見,沈晨軒則是用沉默來當做回答。安子謙將事情敲定了,便帶著幾人過去了。
當安子謙他們到達咖啡廳的時候,卻聽到本是安靜的咖啡廳內似乎議論著什么。安子謙他們好奇的看了眼,便找了一個正在談論事情的兩個白領旁邊的桌子坐下。安靜的聽著他們所說的話。
“你說那個小區是剛對外開放沒多久的吧?怎么就突然出現了這種事呢?”一個穿著干凈利落的職業裝的女性對著對面一個妝容捎艷的女性,小聲說道。
妝容稍艷的女性輕哼一聲,顯然對于這種事并不太在意。“那有什么的,誰知道是哪根筋想不開了,居然學什么古人上吊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