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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走嗎？”

低沉的嗓音如情人在低語，她沉迷于難得的柔情，輕聲呢喃：“不，明天再走……”

再次入海，掀起得是更高的浪潮。他給她他所能給予的快樂，看她在他懷里享受歡愉，直至再一次失去呼吸。

懷中身體漸漸冰涼，傷口留下的瘢痕已全部退去，無暇肌膚柔軟緊致，透著健康的粉紅，如果不是胸腔不再起伏，仿佛一場再平常不過的午后小憩。

平靜地解開纏在她眼上手上的布條，清理情欲留下的痕跡，不知這次她能否醒來，但如她所愿，他不會讓她一個人。

迷茫不屬于他，打理好她，他開始梳理實驗室中的漫長記憶，有關于X-3a病毒的一切。

他的變化，她的異常，根源都在病毒。

再醒來，她又身處陌生的房間。揉了揉眼，看清坐在電子屏前的人，一串串復雜的公式從他臉上劃過，使他看起來像個沒有情感的機器人。

“你在看什么？”

他抬眸，關閉屏幕，看著她，沒有回答。

她也不在意，伸了個懶腰，只覺神清氣爽，“什么時候了？”

他起身走來，“天快亮了。”

她瞪眼：“我睡了這么久？”接過他遞來的水咕嚕咕嚕喝完，摸摸肚子，“難怪覺得好餓。”

啪！燈開了，房間瞬間亮起來，她才意識到剛剛處在黑暗的環境中視覺沒有障礙，屋里的一切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袁馳接過杯子放好，“食物很充足。”

她壓下心里的怪異，從床上一蹦而起：“我要刷牙洗臉！”

之前沒條件，現在忍不了。

這次袁馳沒阻攔，讓開位置，“里面。”

進入浴室，里面什么都有。她拆了牙刷，倒水刷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的臉，白皙粉嫩，氣色挺好，目光移到脖頸——同樣的白皙光潔，什么都沒有。

扯開衣領，從胸口到小腹，干干凈凈。

即使是擦傷也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恢復得不留痕跡……

她變異了……

手放在胸口，清晰地感受到心臟在胸腔有力的跳動，呼吸正常，體溫正常。

鎮定地將衣服重新穿好，她刷完牙漱好口，擦了把臉，走出浴室。

“還走嗎？”袁馳站在門口，淡淡問。

對上他的目光霽瑤便明白他知道了，之前的反常也有了解釋，“走啊，為什么不走？”她眨眨眼，笑得狡黠，“繼續待在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我會又想要。”

袁馳抿唇，審視面前這個女人，是的，女人。那個躲在衣柜里瑟瑟發抖的小女孩早已長大，如今大膽、熱烈、堅韌，甚至學會了偽裝。想到再相遇時她委屈可憐的樣子，緊抿的唇牽起，他是被騙過了嗎？

霽瑤回頭正好看到這個如同曇花一現的笑，愣了愣，隨即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