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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鼓動的的青筋一直延伸到下腹,肉柱被挑起,挺得筆直,經絡分明。臉上卻一片淡然,薄唇抿起,并不打算回答。
臨床數據表明這是一個很痛苦的過程,在他臉上卻看不出端倪。心疼還是占領上風,到底看不得他吃苦。儀器打滑,手背蹭上滾燙的皮膚,她哆嗦了一下,尾椎竄起酥麻,腿心更濕了。
忍不了了……說要報復懲罰得還是自己,小手一把抓住硬挺的器官,“看來是真壞了,需要治療。”
她的聲音又甜又媚,明眸泛起亮光,另一只手撐上床沿利落地橫跨在他身上。并不寬松的裙擺被撐開,他眼神暗了暗,里面沒有內褲。
她居高看他,舌尖探出粉唇舔了舔,“先生喜歡口療?還是穴療?”
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腿心淋漓的水光,像融化的冰淇淋在流淌,喉結滾動,低沉的聲音道:“穴?!?
“嗯…”光是聽到這個字眼他嘴里吐出她就受不了,淫水順著大腿淌落到他滾燙的皮膚,如水滴濺入油鍋撲哧炸開,空氣中都是熱烈的味道。她喘息著,腿根肉緊張到打顫,手緊緊抓著火棍不放。她知道這團火有多可怕,此刻卻只想它融入身體里燃燒。
男人也不好過,全身肌肉隆起,冷白皮燒成曖昧的煙霞色,從身死就凝固的汗液爭先恐后從毛孔里鉆出,身體鍍上一層厚重的黏膜,難以喘息。
“再堅持一下……”嬌軟的聲音顫動波折,肉唇觸到菇頭就燙得瑟縮,卻貪婪地吸住不放,饑渴地吞進身體,“呼!”灼燒的快感從甬道傳達到四肢百骸,她舒服到想尖叫!
整根插進,男人短促地悶哼,手握成拳,足弓繃緊,青紫脈絡根根明晰。黑色皮帶繃開裂痕,眼看就要分崩離析。
“快結束了……”她拽掉衣裙,赤身裸體,乳尖在潮濕的空氣中挺立,粉臀夾緊前后搖擺,如英勇的騎士馴服她忠誠的戰馬。俯下身含住削薄的嘴唇,伸開雙手與他十指緊扣。不能分擔他的痛苦,至少能分享她的快樂。
柔軟的身體像蔓藤將他從里到外包裹,所有沉疴的腐爛的根源被驅散,鮮嫩的枝椏在心臟生根,輸送新生的活力,這就是重生。
利齒咬開嫩白的皮肉,身體緊貼摩擦,熱到暈眩,蒸騰的汗水膠著在一起發酵出濃到化不開的蜜液,每一次剝離都是為了更緊密的融合。他們相互舔咬啃噬,呼吸唇齒都是彼此的味道。
他們化開,融合,再化開,直至彼此的呼吸、體溫、心跳都在同一頻率。
“鐺!”脆弱的皮帶斷開,灼熱的液體在深處爆開,撐不住的身體軟倒,含在眼角的水珠終于落下,劃過潮紅的臉蛋,混合唇角兜不住的口水一起淌下。
“今天……怎么……這么快……”
男人得了自由的大手撫上還在顫抖的肩背,“想起一些事情?!?
火源還含在身體里,雖然沒那么滾燙,卻更熨貼,她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飄飄然,“什么?”
男人勾唇,低頭親吻她汗濕的額發,“還要嗎?”
她費力地掀起眼皮,眼尾飄紅,蘊著水光,“你沒事了?”
薄唇勾起的弧度擴散,撫在女人背脊的手掐住纖細的腰,挺腰一撞,“你覺得呢?”
女人被插得悶哼,指甲狠狠掐進堅韌的皮肉里,“先生,早泄是??!要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