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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喪尸·戲弄
一路翻越叢林,穿過沙漠,憋著一口氣在即將逝去的最后一縷陽光中到達曇城基地。
他始終不急不緩跟著,即使她一天沒休息也沒阻止。
衣服臟得不成樣,身體卻不覺得疲憊,甚至有些亢奮。她直奔總控室,坐上發射信號的操作臺:“我可以答應你不去做誘餌,但這次的行動我必須參加!”
他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只是緩緩靠近,身體壓向操作臺,“行動是在夜晚。”
“我知道……啊……”尾音咽進喉嚨,她被困在他雙臂之間,直面這張輪廓清晰的俊臉,胸中燒了一整天的小火苗飄忽地抖了抖。
“你最近睡眠很好。”
他的語氣讓她懷疑她睡著之后是不是干了什么,她沒有夢游的習慣啊?“一晚上不睡又沒什么。”
他的臉越靠越近,沒有呼吸,沒有溫度,擠壓過來的空氣卻搔起皮膚刺刺麻麻的癢,她向后退了退,揚聲道:“不管你同不同意我一定要去!”
“我不同意,你去不了。”
他輕描淡寫陳述事實,在逐漸虛弱的小火苗上澆了把熱油,火焰瞬間竄高:“我必須去!必須去!”這不是她能不能獨立的問題,而是,“你不能再失控了!”
吼出這句,強烈情感迸射出的淚水沖破眼眶劃花沾滿泥土的小臉,“我不要你放棄!因為你我才可以心懷希望面對這個世界,我需要你,這個世界需要你!你不是行尸走肉,不用一腔孤勇,我想陪你,陪你一直走下去……”
從他答應嚴老大出戰,她就心有不安,怕他想了結這具失去生命力的軀體,擺脫自以為形同罪惡的人生。
薄唇勾起清淺的柔軟弧度,他俯身托臀抱起她:“我不會沾血。”
小手不覺搭上寬闊的肩背,臉埋進他的脖頸擦掉丟人的眼淚,她還是太弱了。
他調整姿勢將她抱在手臂上,抽手拔出她靴筒里的餐刀,“不近身攻擊的招式很多。”餐刀脫手,“咻咻”飛出,凌冽寒光劃開空氣在空曠的走廊飛速回旋,最后穩穩回他手中,“這次的主力是夏旭光,我也許不用出手。”
她垂下眼不看他:“你不用哄我,那是戰場,誰都不能保證不發生意外,你也不能。”
他不得不承認她說得很對,他不能保證。
窗外天完全黑了,周圍空間變換移動,伸展的枝椏逐漸收攏,隱入地下,昏暗的走廊里只聽得到平穩的腳步聲和不穩的呼吸聲。
進入光線明亮的住宿區,她被直接帶進浴室。
“我可以保證不會失控。”
溫熱的毛巾落在臉上,她仍倔強的不肯抬頭不看他。他也許可以做到,但她不能冒這個險,真發生什么
就晚了。
她不說話,他也不說。他定力高深,沉得住氣,她不行,在他低頭給她擦手時,心一橫咬破嘴唇:“你能控制嗎?”
他抬頭,目光沉沉盯著翻滾的血珠,“試試。”俯身含住鮮紅的唇,舌尖探出將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