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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一定會推開吧,或者像上次一樣叫她出去.
唉,什么時候才能被他擁進懷里,親親她,聽他貼在她耳邊叫"瑤瑤".
"不走嗎?"
他站在門口,關了室燈,走廊上明亮的燈光穿過他的身影打在她眼上,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她,蘊藏深不可測的情緒.
她緩緩走近他,想靠近他,他卻轉身,留給她一個背影.
教學樓后的路燈并沒有壞,倆人一前一后走過,都沒有說話.
不過百米的路,很快走盡,她站在他面前,小心地拉著他的袖口,"老師,蘋果一定要吃,不要扔掉."他低頭看她,昏暗的燈光勾勒出少女精致的五官,粉嫩的小臉如蘋果一般,散發著誘人的香甜.他眼神晦暗,壓制不住的欲望快要破土而出,"放手,進去."少女縮回小手,戀戀不舍地轉身,卻在要跨進門欄時突然轉身,飛快跑到他面前抱了一下他,愉快地跑了.
鐘夙近乎狼狽地回到辦公室,關上門,踉蹌著癱倒在椅子上,在黑暗中凝視著那一盒長著耳朵的小蘋果,修長的手指伸出夾了一塊放進嘴里,好甜……他閉上眼睛,另一只手解開皮帶,伸進褲子里握住漲得發疼的欲望,嘴里溢出低沉的喘息:"寶貝……瑤瑤……"而入睡前的霽瑤收到一條短信:
"蘋果沾了寶貝的淫水一定更好吃."
是癡漢啊!就是喜歡
周五霽瑤接到蔡余威的電話,晚上來接她.
"老師,我走了."她背著書包乖乖跟他道別.
似乎是奇怪她怎么背著書包,多看了她一眼,她立刻感應,過來解釋道:"我哥哥今天來接我."他轉過頭,什么也沒說.
失望似乎成了習慣,她也不難過了.走出校門,威哥已經在等她了,過來揉了一把她的腦袋,"怎么不高興?"她搖頭,信息來了,"我在看你,和他保持距離."
她四下張望,剛下晚自習,校門口人不少,很難發現異常.他好像在她身上裝了攝像頭,她做什么他都知道.
"在看什么?"蔡余威問.
"沒什么."她隨他坐進車里,"哥,有那種很小不會被發現的定位器嗎?""有啊,最小的芯片型的,可以裝手機里,不能監聽,還有種微型的,指甲蓋那么大,可定位可監聽,就是待機時間不長……你問這干什么?"他到底做了兩年警察,眼風掃過來頗有幾分凌厲,她低低道:"沒什么,只是有些好奇."蔡余威意識到自己又嚇著妹妹了,有些挫敗,煩躁地一抹頭,努力擠出一個純良的笑:"沒事,有事隨時問哥,你要是喜歡,哥給你弄一個來.""真的嗎?"內部的肯定比外面買的好用啊.
被她大大的眼睛殷切地看著,蔡余威心立刻酥了,心想她要星星他也得給她弄來啊,何況只是個小玩意,"當然,想要什么樣的,哥都給你弄來."到家阿姨做了一桌菜等著他們,蔡余威一個多月沒回家,叫了一聲"哎呦我的親娘誒!"下手撈了塊豬蹄就往嘴里啃,被他娘一掌劈開,"滾!洗手去,不知道你那爪子有毒啊!"蔡余威一滾,阿姨立馬換上慈母臉給霽瑤盛湯,柔聲道:"晾溫了,現在喝正好."她接過,很好喝,很溫暖.
她沒有父親,母親是一線刑警,十天半月不歸家是常態,她在叔叔阿姨家長大,他們對她真得很好.她似乎沒有父母緣,經歷三世,都不能陪在父母身邊.
"霽瑤."吃過宵夜,蔡叔叔把她叫進書房,先問了她在學校的情況,沉默一陣后道:"你……想不想見你父親……"父親?她媽媽從沒在她面前提過父親,她沒想過這個人會出現,"他在X市嗎?""沒有,他馬上回國,跟我聯系,想見見你."
"可以,我想見他."她答得干脆,不僅是因為好奇,還是因為,這人大概是世上唯一與她有血緣羈絆的人了.
回到自己家她首先去找那條出現在變態手中的內褲,果然不見了.
一想到那變態曾經出入過這間屋子,她就毛骨悚然,握緊手機,鼓起勇氣撥通那個號碼.
連接聲響了很久,就在她以為不會有回應的時候電話通了.
那邊沒有出聲,但她知道他在聽,"老師……"糯糯的聲音已經帶上委屈的哭腔,"我好害怕……""你在哪?"清冷的男聲亦像被砂紙磨礪過一般喑啞.
"我在家里,可是……"她想告訴他一切,想讓他陪在她身邊,可她知道那不可能,他只可能叫她報警,然后推她去親人身邊,他不會知道他才是她最需要的人.
"沒事……我只是有些想你……"
那邊又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