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里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怎么能對所有的事情都那么無所謂,怎么能肆無忌憚的忽略規(guī)則,明明是異類卻那么快樂。
真討厭。
這個(gè)念頭冒出來的瞬間,譚夢如轉(zhuǎn)身,用力扯住陳初的后衣領(lǐng)。
“你!”
她被拽得踉蹌幾步,譚夢如順勢揪著她頭發(fā),指縫被黑色的發(fā)絲填滿。
“你有病是吧!”
陳初忍無可忍,也伸手抓她,指甲陷進(jìn)她手背的皮膚里,掐出紅印子。
譚夢如卻像是瘋了一樣,恨恨地瞪著她,不斷重復(fù):“你裝什么裝!裝什么裝!”
“我哪兒裝了!”
“裝純,裝酷,裝清高!!”
譚夢如越說越憤慨,頭腦一熱,真的打了陳初一巴掌。
她的臉太瘦,骨相分明,把她手心都硌疼了。
“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裝清高啊,強(qiáng)奸犯的女兒,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耀武揚(yáng)威,賤不賤啊!”
口不擇言的同時(shí),譚夢如還想再動手。
陳初卻緊緊攥住了她的手,力氣大得超乎尋常,一字一句道,“你說什么?”
強(qiáng)奸犯?
陳江嗎?
譚夢如冷笑:“開始裝懵懂了是吧?”她逼近她,四目相對,陳初的眼睛亮得灼人,閃動著沸水一樣的光波,“你爸是個(gè)強(qiáng)奸犯,我舅舅親自抓的人!”
不止陳初怔在了原地,趕來找她的趙佳婷和楊宇嵊也愣住了。
陳最靜靜地盯著貓眼,小小的圓孔里倒映著混亂的光暈,看久了,像條未知的隧道。
當(dāng)年母親也是這樣站在門口,聽到此起彼伏的呻吟以后,才真正相信現(xiàn)實(shí),陳江又出軌了。
寫下十幾頁保證書說自己不會再背叛她,不會再去嫖娼的人,卻在她懷孕的時(shí)候出來偷歡,一聲聲的夸對方多嫩多緊。
警察來了以后,那個(gè)女的改口說自己是被迫的,還說陳江強(qiáng)奸她。
邱楠月當(dāng)時(shí)是真的想讓他去坐牢的,可是陳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請求她至少為了孩子的前途著想,如果留下案底了,孩子們的未來就毀了。
曾經(jīng),他說為了孩子,所以不會再犯,會好好守護(hù)家庭。
如今他又說,為了孩子,不能破壞家庭。
孩子……
一切的錯(cuò)都在她的肚子里。
邱楠月恨陳江,恨妓女,恨和稀泥的警察,更恨自己瞎了眼遇人不淑。
曾經(jīng)清冷美麗的高嶺之花,成了人老珠黃的孩子他媽,可笑也可悲。
從警局走出來的時(shí)候,外面的太陽很明亮,照得邱楠月頭暈眼花。
她低頭想要看臺階,卻只看到肥圓的肚皮。
她感覺自己像個(gè)滑稽的不倒翁。
搖搖晃晃,終于踩空。
陳初只知道自己是早產(chǎn)兒,卻不知道她的母親其實(shí)希望她從未出現(xiàn)過。
為了挽留陳江的心,她順著父母的意思要二胎,陳初本該是粘合劑,最后卻成了她恥辱的見證者。
……
陳最忽然用力砸門,把身邊的兩人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以后也跟著砸門。
譚夢如被開門聲驚到,下意識松開手,結(jié)果被陳初一巴掌打得跌坐在地上,鼻腔里涌出汩汩熱流。
她立刻捂住鼻子,難以置信的抬起頭看她。
陳初微微揚(yáng)著下巴,睥睨的模樣令人不寒而栗。
“粗粗你沒事吧!”
然而進(jìn)來的叁個(gè)人全都圍著陳初。
楊宇嵊更是對她不屑一顧。
趙佳婷很是心疼的替陳初整理著衣服,看到譚夢如一手的鼻血,猶豫了片刻,還是沒遞紙過去。
她狼狽的仰起頭,想要止住鼻血,暈乎乎的朝門口走,卻被人擋住。
高佻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眉眼微垂,睫毛投下兩道陰影,漆黑的瞳仁宛如靜夜,陰郁且幽深。
雖然從沒見過,可是譚夢如看著他的臉,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陳初。
只是他的目光更加冷漠,也更刻薄,沉封的戾氣漸漸展露出鋒芒。
“這是第二次。”
事不過叁。
譚夢如怔怔地看了他半晌,鼻血灌入口腔,鐵銹味加深了她驚恐的情緒,在老師趕來之前,落荒而逃了。
(畫了個(gè)粗粗妹~下次爭取畫下哥哥~謝謝看文的姐妹,留言和豬豬都很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