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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碧笑言:“怎么會??ぶ鬟@樣裝扮顯得嬌俏可人,明眸皓齒。怕是讓人看了只會過目不忘,言道一聲仙女兒下凡呢!”
噗!阿瑾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也太能為我吹了,好了,時辰也不早了,走吧!”阿瑾見天色已經漸漸的黑了下來,與阿碧言道。
六王妃和李素問都擔心孩子,并不跟阿瑾一同出門,這次只阿瑾一個人。
阿瑾出門之時,天并未大黑,但是饒是如此,街上已經都是來來往往的人群。三三兩兩,不少公子小姐已經出門,熱鬧的緊。
阿瑾本是打算直接乘坐轎子去西街。西街是京城最大的集市,上元節花燈也最多??梢姶蠹叶疾蛔I子,都是走走看看,阿瑾倒是也不坐了。她索性下了轎子,將轎夫打發回去,自己帶著一干人等轉悠。
雖然想出來玩兒,可阿瑾可不是隨隨便便,她選的侍衛,俱是武藝高強,不光是真的武藝高強,看著也是彪悍的。這就是阿瑾要的效果,呃,生人勿近的效果。最起碼,面上她就要震懾住宵小。
這般一來就有些滑稽了,精致的嬌小女子身邊,除卻兩個大丫鬟一般的人物,便是六個彪形大漢,這……這真是說不出的詭異。
雖然大家出門也會帶些隨行侍衛,但是這樣的,還真是獨一份兒。
很快的,便是有人認出了她,六王府的嘉和郡主,其實,她在京城還是很有名氣的。
畢竟,但凡是得罪她的,可不都沒啥好下場!
阿瑾一身鵝黃色裙裝,毛茸茸的大披風,她將披風的帽子扣在頭上,只露一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兒,倒是給人十分別致之感。她本是怕冷,如此為了御寒。可是不少人家的小姐見了,都覺得這般甚美,有那披風帶著帽子的,也都戴了起來,嗚嗚,真是又暖和又俏麗。
嘉和郡主很美,這點人人都知道,可是如若說美艷的好像天邊的仙女兒,似乎大家又不會這么想了。畢竟,嘉和郡主處的好的,也常在一起的,是她嫂子李素問,另外一人便是現在已經離開京城的崔敏。
崔敏的明艷照人和李素問的清靈如水,簡直是兩個極致,大抵因此,人們倒是忽略了嘉和郡主的美。
可現如今這兩人都不在她身邊了,不少男子便是感慨起來,果然是不是美人,還是要比的。往日里覺得嘉和郡主只是個小姑娘,可是現今看著,哪里是小姑娘,分明就是個精致的可人兒。
可自然地,雖然嘉和郡主美,但絕對沒啥人敢湊到她身邊找死。
且不說嘉和郡主的脾氣,就想那傅大人……眾人均是默默的夾緊了尾巴。有種人,看著風雅俊逸,氣度不凡,仿若謫仙,可實際卻騙不是如此。他陰森、記仇、睚眥必報,只要得著機會,毫不遲疑便是會將人置于死地,他在朝堂上這幾年,雖然官位不高不低,但是人人都不敢小覷,太重要了,他能接觸到的,都是皇上最機密的東西,也該最清楚皇上的想法,只要他想壞一個人,那么在皇上身邊久了,還愁找不到機會?
這些名門公子就算是不在朝堂,也都被家中的人警告過,莫要招惹傅時寒,他不好惹,這是妥妥的。沒人愿意平白的就樹立一個仇人。
許是因為這樣的原因,雖然街上人多,也不少人認出了阿瑾,可是偏還就是沒人上前。
阿瑾見天漸漸黑了下來,街市上吵吵嚷嚷的人越發的多了起來,感慨言道:“其實也沒什么特別的啊!“
就跟電視里看的一模一樣咧!
她四下轉悠,聽小販們不斷的吆喝,還有些人家帶了孩子出來,看各色小吃攤都圍了不少人,阿瑾也感受到了節日的氣氛。也有不少攤販的門口都掛了燈籠,這是猜燈謎。
猜燈謎自有猜燈謎的規矩,阿瑾早就弄懂了,她轉轉悠悠的,打算找幾個練練手兒。
民間的猜燈謎,猜對便是可以將燈籠帶走。所以大家也不多猜,只挑那么幾個,圖個好彩頭也就罷了。
重頭戲是每年皇家搞的猜燈謎大賽,這大賽已經辦了幾年,每年都會發生些趣事兒,為了避免作弊,這燈謎大賽也是別出心裁了一些。
七道謎題,俱是當朝德高望重之人所做。每猜對一道兒,就要自己補一道謎題上去,自己猜對最多,而自己猜對最少的人,才是大賽的獲勝者。
如此一來,倒是雙重刁難,除了你自己強,你還要保證自己出的題強,不會被別人猜中。
而獎品則是皇上親筆書寫的吉祥之語,除卻這個,還有一個純金做的小花燈。自然,是不是純金可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代表的含義。
燈謎大賽在岳陽樓開始,阿瑾走到岳陽樓門口,就見已經不少人圍在那里,但是這個時候時間還早,倒是沒人打算現在就開始對。最先開始的人有優勢,可同樣也有劣勢,因此大家都在等。
她施施然的越過岳陽樓,繼續向前,她喜歡那種做的精致的小燈籠。
“嘉和郡主?!耙魂嚹幸繇懫?,阿瑾回頭望去,見是虞敬之。
她笑瞇瞇言道:“原竟是敬之哥哥,只我以為,敬之哥哥不會喜歡這種場合?!?
虞敬之笑容燦爛:“我也是尋常人,自然會想來看看。倒是不想,遇見了郡主,不如我們同行?”他想,也許老天待他還好,竟是會在此遇見這個小姑娘。他本不想出門,是被母親硬攆出來的,但是現在看著,竟是出來對了。
阿瑾微笑頷首,“好??!只是,明個兒不會傳出什么閑言碎語吧?我可是最喜歡我們家時寒哥哥的,讓他聽到別人胡言亂語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虞敬之面不改色,他含笑言道:“知道你和你時寒哥哥最好,可時寒是不會誤解我們的?!?
阿瑾搖頭:“我不是怕他誤解我們。時寒哥哥又不是傻瓜,怎么會誤解。我只是擔心,他會給胡言亂語的人舌頭拔掉,畢竟,太長了也沒啥用?!?
虞敬之感覺頭頂一陣烏鴉飛過,而周遭本就豎起耳朵偷聽的人默默的往后退了幾步,略兇殘……
虞敬之望天言道:“你還真是……宅心仁厚,為他人著想?!?
阿瑾立刻點頭:“我就是這樣好的一個人?。 ?
眾人再退一步,這……
“咦?那個不錯呢!”阿瑾突然發現一個小兔子形狀的花燈,立時湊了上去,虞敬之跟上。
阿瑾看著謎面“只有謎底未變”,打一成語,頓時笑了起來。
“面目全非!”阿瑾正要開口,被人截了胡,她頓時氣勢洶洶的轉頭,再看那男子,清朗豐逸,不是傅時寒又是哪個。
她頓時笑的眼兒彎彎,可饒是如此,卻不肯沖上前,只揚著下巴,挑釁的言道:“這是我先看中的?!?
傅時寒也并不動,只是帶著笑意言道:“可是我先說出了答案?!彼蛐±习?,言道:“是我先猜對的吧?”
小老板摸不清楚這是怎么個情況,可是還是實話實說:“小姐,這確實是這位公子先說對的。不如……您在看看別的?”
阿瑾刁蠻任性狀:“我就想要這個。”她指自己身后的阿碧:“你去給拿過來,這是我們的?!?
小老板“啊”了一聲,望向了傅時寒,傅時寒挑眉:“小姐未免太過刁蠻,如此不好吧?”
阿瑾“哼”了一聲,別過了頭,之后言道:“這是我家的事情,我樂意,我爹娘樂意,我未來的相公也樂意,你難道敢不樂意么?”
傅時寒摸了摸下巴,似乎十分委屈,不過還是言道:“那既然如此……既然如此,就讓給小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