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瀅月:“好呢!”
“明個兒吧。”阿瑾言道。
瀅月:“恩,好,都聽你的。”
阿瑾還想有什么事情是遺漏了的,不經(jīng)意的抬頭,就見瀅月看她,阿瑾突然想到,“姐姐,你為娃娃準(zhǔn)備小衣服什么的,就去景家的店吧。”
瀅月詫異,她疑惑問道:“為什么啊!他們家……我們也不差那么幾個錢啊!”
阿瑾笑了起來:“自然不是為了錢,錢咱們照給,明個兒我給你列個單子,你按照單子過去準(zhǔn)備,就選他家,也不需要什么別的。你放心好了,并不突兀,之前娘親也是在他家準(zhǔn)備了一些物事。當(dāng)然,你也不能帶著單子去買,要將一切都記在心里。”
瀅月依舊是不懂,還沒出門的謹言看瀅月這樣單純,了然了阿瑾的心思,連他都想不到的小地方,阿瑾竟然想到了。
他提點妹妹:“景家的產(chǎn)業(yè),你的表現(xiàn),景夫人自然是知道的。”
阿瑾點頭,正是這么個意思,刷刷好感度也沒什么吧!
瀅月:“……”我的妹妹好膩害!!!
六王府突然就忙碌了起來,而此時,傅時寒看著眼前的屬下,微笑問道:“你都看清楚了?”
屬下立時言道:“稟主子,我看的清楚。萬三接明依郡主回京的時候,確實曾經(jīng)偷偷的同宿過。”
傅時寒生出一陣惡心,原本他就覺得萬三有什么問題,倒是不想,真的追蹤起來,竟是這么快就找到真正的把柄。
“也許……他們秉燭夜談。”傅時寒轉(zhuǎn)著手中的扳指,輕飄飄言道。
“不!”那屬下微微蹙眉,“屬下就躲在他們門外的房梁上,我肯定,他們有那不妥之事。自然,我并沒有進屋,可是我卻也百分之百肯定。”
言罷,他又補充:“萬三武藝不弱,如若進屋,危險便會加大,為了保險起見,更是為了不打草驚蛇,因此我一直都遠遠的吊著。我也敢肯定,他沒有發(fā)現(xiàn)我。”
傅時寒點頭:“你做的對,寧愿沒有確實的把柄,也不能讓他們有所懷疑。”
“回來之后屬下又跟了一段時日,他們在京城明顯小心很多,不過我想,趙明玉郡主的事情應(yīng)該與他們是有關(guān)系的。我曾經(jīng)聽他們提過,可是他們很小心。”
傅時寒突然就笑了出來,他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那個關(guān)于四王府的秘密。竟然是萬三與明依有染。
可仔細想想,這確實也是一件十分勁爆的大事兒!
“萬三,趙明依,你說,落在我的手里,你們該是如何才好呢?”傅時寒微笑著為自己斟茶,“停下你們所有的動作。不要再跟,我有新的打算。”
☆、第 162 章
時寒終于知道了四王府的秘密,他倒是萬萬想不到,明依這個年紀竟然會和萬三攪在了一起。不過想來也是,明依雖然是郡主的,但是四王爺卻不是一個好父親。而明依要的又不僅僅是安穩(wěn)的生活,在四王爺和四王妃的偏心下,明依早就變了一個人,她恨毒了明玉,是一定要讓她死的。
而一直都跟在四王爺身邊深受四王爺信賴的萬三自然是最好的選擇。
時寒本不想告知阿瑾這樣齷蹉的消息,可是又一想,阿瑾與一般的女子真是不同,而且,讓她知道也沒什么壞處。這般琢磨,他便是也不耽擱了,下了朝,他徑自來到六王府。
聽說傅時寒來了,阿瑾連忙迎了出來,樣子十分的乖巧:“時寒哥哥。”真是難能如此的軟綿,時寒微微蹙眉,他可不相信阿瑾就是一個單純的小姑娘,她心思多了去了。
“你又想讓我做什么吧?”傅時寒很有自知之明。
阿瑾笑瞇瞇的頷首:“好巧呢,時寒哥哥真是太聰明了。一下子就想到我要干什么了。”雙手絞著帕子,阿瑾笑瞇瞇的,十分可愛。
時寒扶著她的肩膀進門,言道:“不知郡主又有何事要交代呢?”
阿瑾揚頭,言道:“我今早聽說,今年要舉行大考。是不是呀!”
四年一度的科舉考試,這不知是多少人的心之所向。也是多少人改變命運的機會。人人都希望自己能是另外一個方志蘊,寒門之子,卻能夠憑借科舉走到今日的地位。他現(xiàn)在尚且年輕,待到過些時日,指不定會多么的輝煌。
阿瑾看時寒不說話,追問:“是不是啊!你別發(fā)呆啊!”
時寒看阿瑾:“這件事兒,好像和你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確實,是要進行大考,可是你總不能女扮男裝去考試吧?如若你真是要這樣作,我是不會贊成的。”潛臺詞就是,如果你敢這么胡鬧,我就去檢舉你。
阿瑾鼓著小臉兒賣萌:“我怎么會那么無聊呢,再說,我又沒有讀過四書五經(jīng)那些,怎么可能去考,多丟人啊!必然考不好的啊!”
看她肉肉的小臉兒,時寒不解言道:“那就究竟要做什么。”
這下子,他倒是真的猜不出阿瑾的意思了。
阿瑾偷偷的靠近時寒,低聲言道,似乎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了一般:“你覺得,我在大考的學(xué)子中幫崔敏物色一個人好不好?”
時寒直接就噴了出來,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阿瑾,言道:“你說啥?”
阿瑾無辜道:“我說崔敏啊,你看啊,崔敏的年紀也不小了,她算起來也是我的小姐妹吧?我為她物色一個好男人,不是很好么?”
時寒冷笑看阿瑾:“你找茬兒是吧?你明明知道你堂哥謹寧是喜歡崔敏的,你還要這么做,你是成心結(jié)仇?再說了,崔敏都不著急,你在這兒瞎鬧什么。還是說……”時寒微微瞇眼看阿瑾,想從她的表情里看出個所以然,“還是說,你有什么別的打算?”
阿瑾笑瞇瞇:“我就不能為我的朋友打算一下下么?再說,崔敏也不一定不愿意,我知道你更希望堂哥能夠和崔敏在一起。但是計劃沒有變化快,且不說堂哥什么表示都沒有。就算是有,你覺得那種情況可能么?我二伯母,你姨母,她是不會同意的。與其讓堂哥招惹了崔敏在不能和她白頭偕老,我倒是寧愿崔敏找個良人過一世。你看啊,京城里很多人都對崔敏有誤解,可是外地來的學(xué)子不會啊,他接觸了崔敏,知道崔敏的好,應(yīng)該就不會在乎那些流言蜚語了。”
所以找一個外來的學(xué)子最好了。
時寒覺得阿瑾有時候心思縝密,可是有時候又單純的不得了。像是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她只單方面的覺得這樣是為別人好,卻不想,這是不是別人所要的。
“阿瑾啊,這種事兒,你還是不要攙和的好,我知道你覺得崔敏很好。我真的知道你內(nèi)心的想法,你覺得她不能和你哥哥在一起有一部分是你的原因。可是你只是一個小姑娘,你左右不了大局,這樣胡亂的把責(zé)任攬到自己身上算什么呢?只能說你是個小傻瓜!路是崔敏自己選的,就算你堅定的不讓她多和你哥哥接觸,也要她自己肯這么做。崔敏的很多行為都表示了,她沒有再續(xù)前緣的想法。所以你不要覺得,這件事兒與你有關(guān),事實上,這件事兒和你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時寒遲疑了一下,握住了阿瑾的手,兩人十指交握,阿瑾亮晶晶的看向了時寒。
時寒繼續(xù)言道:“崔敏死去又活來,這是一般人都不可能有的際遇,但是她遇到了,她遇到之后又做了很多選擇,可是這些選擇,統(tǒng)統(tǒng)和你哥哥沒有關(guān)系。前一世,就是崔敏南柯一夢那一世,她辜負了自己的親人,所以這一世,她一定不要那樣做。除卻這一點,你沒有發(fā)現(xiàn)她話中曾經(jīng)言道過的么?在她所認知的那一世,你哥哥已經(jīng)病入膏肓,最后被李素問帶走了。雖然她沒有說你哥哥死了,但是在他的內(nèi)心里,你哥哥是治不好的。可是你哥哥現(xiàn)在治好了,他被李素問的爺爺治好了。如果真的愛一個人,你覺得,她會怎么做呢?”
阿瑾了然:“她為了讓哥哥好好的活,不會和哥哥在一起,會看著他和李素問白頭偕老。”
阿瑾知道,她就是知道這一點,才會覺得他們家,其實未見得就是她,也許她哥哥,他們都該為崔敏做點什么。
有點多此一舉,有點矯情,可是她真的很想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