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淫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家被削了王爺的爵位,貶為庶民,不過人倒是都好好的。許幽幽具體什么樣的心情阿瑾不得而知,可是她想,許幽幽應該是萬萬沒想到吧!
不過這件事兒的引申后果除了讓皇上削了最后一個異性王,也讓四王爺與王位徹底無緣。
四王爺雖然不是十分的工于心計,可是也不是傻瓜,待回到王府,他便是狠狠的打了許幽幽,王府一時間簡直是雞飛狗跳。
這時明玉倒是顯得不重要了,而大家也都是忘記了,忘記將明玉的死通知她的母親。
明玉下葬那日阿瑾并沒有去,她雖然是明玉的堂妹,但是按照本朝的慣例,她也是不適合露面的。待謹言回來說起,竟是十分的唏噓,算起來,現場真正為她傷心的,竟然一個都沒有。
阿瑾并不奇怪這一點,明玉本來就不得人心,如此才是正常,如若說她招人喜歡了,倒是奇怪。
等明依趕回來,倒是好一通在明玉的墳前哭泣,可是這個時候已經是明玉的頭七了。也正是這個時候,明玉的母親才知道明玉之死,據說,她哭昏了很多次。
六王妃帶著阿瑾去二王府做客,二王妃說起這個,頗為唏噓。
阿瑾看著詩藍溫溫柔柔的樣子,笑言:“詩藍身子如何了?”
沈詩藍作勢生氣:“你該叫我堂嫂啊,不濟也該叫一聲表姐,怎么還直呼名字了,我會不好興的哦。”
二王妃見了,含笑言道:“我看啊,過些日子,叫詩藍都是小事兒了,該是你叫人家表嫂了。”她意有所指,大家想到時寒與阿瑾的婚事,均是笑了起來。
現在這個時候,可沒有旁人再次提起明玉。明玉就像是一陣煙,除卻四王府的人,再也不會有更多的人想起。
“其實,我覺得表姐如果愿意,你現在也是可以練習叫我表嫂的,我一點都不介意。”阿瑾十分的厚臉皮,她面不改色的說了出來,二王妃見了,哈哈大笑。
都是六王妃羞愧的掩面:“你這孩子,怎么能夠這般不著調,我看啊,小時候就該好生的多管管你的,哪怕是管你一點,你也不至于如今日這般胡來。”
阿瑾納悶的看六王妃,奇怪言道:“我胡來什么了啊!我說的都是實話的啊!我可是有圣旨的人,沒有人比我更加名正言順了。”說起來,竟然真的是這樣一個道理。雖然婚書十分重要,可是有皇上的圣旨,更是強過了千萬。
“你竟是這般厚臉皮。”詩藍表示自己嘆為觀止,再看瀅月,溫溫柔柔的坐在那里,目不斜視,言道:“你看表姐就特別溫柔。”
阿瑾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阿瑾這樣笑,詩藍有些不解,瀅月睨了阿瑾一眼,與詩藍言道:“我這是為了培養自己的淑女氣質,我聽說,景夫人喜歡淑女。”
二王妃咦了一聲,表示自己的不解,她倒是不知道,嫂子是喜歡淑女的,看瀅月臨危正坐的樣子,她含笑問道:“人家都是討好未來的夫君,你倒是好,竟是打算討好未來的婆婆。真是奇怪了呢!再說,誰人和你說,景夫人喜歡淑女的啊!”
瀅月納悶:“難道不是喜歡淑女么?大家應該都喜歡有禮得體的淑女吧?阿瑾說了,相公才不重要呢,有婆婆的情況下,要走婆婆路線。堅定站在婆婆身邊不放松,這樣才能一家和和美美。”
噗!
二王妃頓時噴了出來,她點阿瑾的頭言道:“你又沒有婆婆,怎么就敢這樣教你姐姐,瀅月,你個傻妮子也是的。她說什么都聽什么啊,你妹妹有多鬼靈精,你不知道么?”
瀅月瞪大了眼睛,遲疑中。
阿瑾被點名,立時反駁:“我說的都是至理名言啊,再說,我怎么就沒有婆婆啦,二伯母貴人多忘事,你就是我的婆婆啊!”
阿瑾說的十分自然,倒是二王妃愣了一下,不過她隨即反應過來。時寒既是他的外甥又是她的養子,她可不就是阿瑾的婆婆么?
想到此,二王妃越看阿瑾越歡喜,“要是讓你二伯父知道你做不成他的女兒倒是做成了他的兒媳,想來他會開心死的。”
阿瑾認真:“二伯母,我和你說哦,我二伯父是咱們上京最帥最帥最有魅力的男人。”
六王妃也不明白,阿瑾為什么就認定了,二王爺這樣好,小時候她就十分喜歡二王爺呢!
二王爺被阿瑾夸獎,二王妃掩面微笑,夸她相公,比夸獎她更加讓他開心,她言道:“你們伯父侄女兒兩個人啊,總是互相夸獎。不知道的,只當你們是兩個后臉皮。也不知道是不是家學淵源。”
阿瑾想了想,搖頭晃腦言道:“說不好,真的是這樣啊,你看我爹,也是這樣的啊!”
六王爺雖然在此處,還是打了一個噴嚏,沒辦法,誰讓他躺槍了呢!
“二伯母啊,我二伯父那么有魅力,你可要看好他。”阿瑾鬼祟的靠近二王妃,笑瞇瞇的言道,聲音不大,但是卻也讓屋里的人都聽見了。
二王妃聽了,立時問道:“你可是知道了什么?”
阿瑾連忙搖頭,二王妃狐疑看她:“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會突然提及這個?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阿瑾忙不迭點頭:“自然知道的,我最喜歡二伯母了。其實也沒有什么啊,我就是覺得,景夫人那樣極好呢!你看,景大人都沒什么小妾,沒有小妾,事情就少。”
二王妃微笑,“這世上,又有幾個哥哥呢?或者說,這世上又有幾個嫂子這樣幸運的女子呢?所以我說啊,瀅月就做自己就好,也不用做的太過復雜,許是你露出本性,我嫂子更喜歡你啊!當年,嫂子和妹妹……”停頓了一下,二王妃傷感言道:“當年嫂子和妹妹可是莫逆之交。我哥哥是個好的,嫂子嫁對了人,妹妹卻是嫁錯了。”
阿瑾看向了瀅月,微微頷首笑,瀅月立時點頭:“我知道了。”
“景夫人與傅時寒的娘親是莫逆之交么?我都沒聽傅時寒提過呢,這個壞家伙,有事情都不告訴我。嚶嚶!”阿瑾調皮的抱怨道。
二王妃言道:“當然啊,你這個年紀自然不知道,我想,時寒都不太清楚當年的事兒。當年嫂子之所以會遇見哥哥,就是因為和梨夕是手帕交的關系。”
阿瑾“咦咦”,“難道只因為和傅時寒的娘親是手帕交,就要嫁給她哥哥么?這是什么道理。”
二王妃白她一眼:“這話讓你說的怪。準確的說,是嫂子和黎夕關系極好,從而認識了哥哥,覺得哥哥十分值得托付終生,當年我就在想,她們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究竟會不會是現實。事實證明,妹妹沒有做到,嫂子做到了,可見,還是要看找的是什么樣的一個男人。”
阿瑾聽了,若有所思的點頭。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姐姐可以放心啊,景大人這樣好,景衍哥哥必然也是個靠譜的。姐姐以后可真是一點都不用擔心了,倒是我,雖然我和傅時寒是一同長大,但是總覺得這廝不怎么靠譜呢!”
阿瑾認真思考狀。
“我既然是你婆婆,可見不得你說時寒的壞話哦!”二王妃微笑:“時寒自然也是好的,時寒景衍,謹書謹寧,他們幾個都是好孩子。”又想了想,二王妃補充,“這么看起來,我們竟是也親戚套著親戚了。往后,都不知如何叫才是最為妥當。”
阿瑾笑瞇瞇,“反正現在你是我二伯母,嘿嘿。”
停頓了一下,阿瑾又言道:“不對啊,我姐姐嫁過去,真的不會受欺負么?景夫人那樣能干,樣樣生意都能做的極好,可是我姐姐是個笨蛋……除了會算卦,她別的都不會了,天呀,這可怎么辦,我好為我姐姐擔心。”
六王妃覺得,阿瑾的演技,真是十分浮夸,可是,二王妃卻偏偏是聽信了,也吃了這一套,真是……一物降一物鹵水點豆腐。
二王妃:“你怕什么啊,整日的瞎操心,你姐姐這些哪里用操心。嫂子為人最是豁達,她不是那種拘泥于后院的人,也不是人人都有做生意的天賦。當年她和黎夕都有,能將生意做得繪聲繪色,我卻沒有。可是她什么時候嫌棄過我啊。我嫁人的時候,她還幫我添了嫁妝呢!你們都不知道那些往事。總之嫂子是巾幗不讓須眉的,你們放心便是。你們看我如何?”
阿瑾立馬伸出大拇指:“最棒!比我娘還能干還漂亮還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