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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邊說邊動作,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是將手里的銅錢變沒,之后又是變回。她笑嘻嘻:“還有更精彩的哦……”
其實大家都看的出,阿瑾一定是用了什么障眼法,真的會這樣變,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可是如若讓他們說究竟是如何做的,又是不清楚了。
倒是時寒眼尖,發現了一二不妥,但他并不說破,只是笑著言道:“阿瑾這樣厲害,那給國庫的銀子變得更多些吧。”
阿瑾=口=
“你太貪心了!”她語重心長,“做人不可以這樣的。”
那小模樣兒惹得皇帝和虞貴妃開懷大笑。
一時間,寢宮里真是一片歡聲笑語,當天夜里,阿瑾住在虞貴妃宮里陪她,絞著濕漉漉的頭發,突然想到一件事兒,連忙問虞貴妃:“貴妃娘娘,那個崔小姐,原本就認識皇叔么?”
虞貴妃看她好奇的眼睛,搖頭言道:“這本宮哪里知道,沐兒常年不在京中,整日的游山玩水,也沒個定性。”
阿瑾“哦”了一聲,就聽虞貴妃繼續說:“不過本宮倒是不喜崔小姐。不論男女,總該講究個孝道,可是你看她是什么個性,母親剛剛過世,便是大紅的衣衫滿京城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是個美人。那樣的品行,不提也罷。”
本朝最是講究孝道,她父親身居高位,母親病故,她不好生的待字閨中守孝,倒是一身紅衣,不僅如此,還在百花會上公然的勾引齊王爺,讓人看了只覺得心生厭惡。
阿瑾明白,她奇怪言道:“可是崔小姐為什么會這樣呢,她官家小姐,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吧?”
虞貴妃:“不管是出自什么樣的原因,都不能做出這樣的事兒。我的小阿瑾不要和她學。”
阿瑾:“人家不是小女孩啊。”
虞貴妃笑:“是啊,阿瑾不小,阿瑾是個有主意的好姑娘。”
阿瑾立時尾巴揚了起來,十分得意:“我當然是個好姑娘,看臉就知道了。”
她調皮的話惹得虞貴妃滿臉笑容,不一會兒,虞貴妃似是想到了什么,言道:“聽聞城郊清隱寺香火鼎盛,十分的靈驗,不知阿瑾是否知曉?”
阿瑾點頭:“我自然知道的,我姐姐是那里的常客,玉隱大師與我姐姐關系十分好呢!我姐姐的卦都是她送的。”
清隱寺是一處尼姑庵,香火鼎盛與否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她姐姐是一定要拜玉隱大師為師的。當然,她娘親死活不同意!
沒有人能夠容忍自家好端端如花似玉的姑娘去拜一個尼姑為師,這不是說書唱戲,這是實實在在的現實。總歸不能不嫁人,得道成仙什么的,這和他們家的畫風太不同了啊!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由瀅月做向導,帶本宮一起去參拜參拜!”虞貴妃笑言。
阿瑾頓時囧了,皇后娘娘,您一定是在開玩笑,一定是的。她看著虞貴妃,等著她說這是開玩笑,但是虞貴妃沒有,不僅沒有,她還吩咐宮女準備熄燈……嚶,竟然要睡了!
阿瑾默然:其實這個世界,真的有點玄幻,貴妃娘娘怎么好端端的也要去清隱寺了呢!
阿瑾又以為,睡一覺起來貴妃娘娘便是不會再提這件事兒,但是虞貴妃竟然很快就命人準備好了一切,阿瑾又囧了,不過細想想,這事兒好像也沒啥呀!去寺廟參拜一下,不是很合適的么!阿瑾表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疑惑什么,她一定是被她姐姐瀅月帶累壞的,聽到去清隱寺,條件反射就覺得要出家,這樣真的不好!
虞貴妃雖然打算去參拜,可也沒想鬧得人盡皆知,于是乎在一個晴朗的上午,陽光明媚,萬里無云,幾人悄然出宮,保鏢傅時寒一枚。
清隱寺雖位居半山腰,但名聲在外,人仍是不少,虞貴妃感慨人多,阿瑾笑言:“其實您也可以以貴妃的身份過來參拜的,這樣就沒這么多人了。”
虞貴妃橫她一眼:“我偏是不喜那樣興師動眾。”
阿瑾雙手合十,扮可愛:“貴妃娘娘最怕勞民傷財了,委實是皇爺爺最好的賢內助。”
此言一出,虞貴妃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拍了阿瑾一下,言道:“你這丫頭,說話越發的口無遮攔,你在這么調皮,當心嫁不出去。”
阿瑾嘚瑟:“如若嫁不出去,我就來這里做尼姑。說不定,我還能得道成仙呢!”
瞅瞅這話說的,虞貴妃瞄一眼轎子外面的傅時寒,不知他聽到與否,而時寒面無表情的直視前方,心里卻在戳小人,你這個鬼丫頭!我果然還是沒有給你教育好,我會讓你知道,佛門絕對不適合你!
虞貴妃看時寒的表情,忍不住就想樂,她逗阿瑾:“入了佛門既不能喝酒,也不能吃肉,更是要時刻修身養性,可不能像你現在這樣每日亂跑呢!”
每說一句,阿瑾就痛苦一分,說到最后,她對手指:“貴妃娘娘欺負人呢。”
傅時寒險些在轎子外面拍巴掌,娘娘說的甚有道理啊!
虞貴妃:“怎么就是欺負人呢,本宮說的分明就是實話,你讓時寒來說。”轎子的小窗簾一直都是掀開的,時寒望了進來,言道:“燒水不方便,一個月洗一次澡。每日要跪著打坐幾個時辰念佛經。每日要自己洗衣做飯燒水砍柴……”
阿瑾腦袋耷拉下來,舉手投降:“原來,我連尼姑都是做不成的。”
而與此同時,瀅月也艱難的看著虞貴妃和傅時寒,嘟囔:“做尼姑,這么不容易么?”
時寒含笑:“這哪里是不容易?這不都是正常該做的么?甚至連修為都算不上,難不成,你以為來了寺廟便是和王府一樣?如若真的那么好,那么誰家的孩子都可以送到寺廟養了,和王府的生活一樣呢!”
阿瑾:“那時寒哥哥,我如果將來嫁不出去,你娶我好不好?怎么說我們也算是青梅竹馬。”
時寒挑眉:“娶你?你這是在向我提親么?”
阿瑾撓頭:“不是提親啊,是不得已的選擇,不得已!你懂么?你這樣差的脾氣,估計也不好找媳婦兒,到時候如若我嫁不出去,咣當!我們就可以湊成一對兒啦。反正黑母豬與老烏鴉,誰也別嫌棄誰了!”
這樣的比喻讓虞貴妃倒絕,她笑的用帕子擋住了臉,阿瑾渾然不覺:“都是青梅竹馬,誰也別嫌棄誰了,你看,我都沒笑話你呢。”
時寒挑眉問她:“你嫌棄我什么?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為人還十分有能力。你能嫌棄我什么?”
阿瑾認認真真的言道:“我還是能嫌棄你的,我能嫌棄你自戀!”
瀅月爆笑出聲,時寒嘴角抽搐一下,言道:“說起自戀,我倒是覺得,自己與你比起來,還是天壤之別的。”
阿瑾:“胡說,我說的都是實話,才不是自戀,我是青春無敵美少女這一點有錯么?你說!有!錯!么!”
時寒望天,似乎被逼迫一般,終于委委屈屈的言道兩個字:“沒錯!”
阿瑾:“你看,你早說實話不就完了?”
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