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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半夜的誰沒睡覺還給我發消息啊我撈起手機一看,是群里的消息。
禁林,東北方,邪惡。
發消息的是塞西爾夫人,非常簡短的三個詞,但是意思卻很明白。
我忙召喚出小綠,御劍沖出窗外,朝著禁林東北方飛去。
前幾天剛下過一場小雪,學校里的積雪早就化掉了,禁林里的積雪卻還沒有,月光下透著慘淡的白色。
我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那是一處林間的空地,邪惡的氣息彌漫,想讓人不注意到都難。
我身上貼著隱匿符,在半空中轉了幾圈,空地上沒有人,但是卻擺著數十塊小石頭,它們被擺成一個詭異的圖案。
圖案的正中間似乎是一只眼睛,看上去就非常邪惡,
邪惡的氣息就從圖案中間的眼睛中溢出。
我大概能猜到一些,這應該是一個魔法陣,而且極大可能是黑魔法陣。
不遠處亮起三點亮光,我遠遠瞧去,我的同事們到了。
最前面的是迪恩,他手里提著一盞極亮的燈,他的身后緊跟著盧修斯和吉娜奶奶。
唐云教授,看來深夜不睡的,不光是我們幾個。我御劍飛到他們跟前,吉娜奶奶沖著我說道。
前面似乎是一個黑魔法陣,不過我并沒有看到巫師。我從飛劍上跳下來,說道。
黑魔法陣,看來我把盧修斯叫起來是對的。吉娜奶奶看了一眼盧修斯。
祛除一空!盧修斯對著前面的空地揮舞魔杖,無形的風從他的魔杖頂端涌出。
幾秒鐘后,空地上的邪惡氣息便淡了很多。
哦上帝啊。還沒等盧修斯走近,吉娜奶奶便指著場地中間的那個詭異的符文叫起來。
怎么了,吉娜奶奶?盧修斯的腳步一滯。
這種氣息真是太邪惡了。吉娜奶奶捂住自己的嘴巴,似乎是被這些邪惡的氣息嚇到。
讓我看看。盧修斯的魔杖頂端發出幽幽的藍光,頓時地面上的那些碎石好像收到某種召喚,顫抖起來。
我想走近,但是迪恩伸手攔住了我。
就在這時,盧修斯身上的氣息也變了,變得和周遭的氣息一樣陰寒。
那一刻,他就好像是一條盤在黑夜中的毒蛇,冰冷陰寒。我突然想到我剛來唐諾斯科的時候,蜃從路易的辦公室逃脫,在教學樓里架構起一個蜃境,當時盧修斯伸手感應,渾身上下也散發出一股這樣的氣息,致命而危險。
我低頭撫摸了一下小綠,剛才那一瞬,小綠又示警了。
但很快,這股陰冷的氣息便如潮水一般退去。
盧修斯抬起頭,目光中帶著擔憂:若是我沒有感應錯,這是一個召喚惡魔的法陣,不過召喚失敗了。
吉娜奶奶松了口氣。
這時候迪恩好像發現了什么:嘿,這里。
在一個草堆里,我們發現了一個蛋一樣的東西,它比鴕鳥蛋還要大,透明的外壁上帶著紅色的斑點,不過它已經打破了,里面的蛋液所剩無幾。
迪恩用手指蘸了一點蛋液,聞了聞。
這好像是巨烏賊的卵。
我心頭一震,扭頭看向吉娜奶奶。
吉娜奶奶也看向了我,看來我們想到了一起。
前幾天有人潛入山湖,偷走了波利的東西,引得波利發狂,看來那個人應該是偷走了波利的卵,怪不得波利這么氣氛。
巨烏賊的卵中蘊含有極大的魔力,可以讓巫師的魔力在短時間內增加數倍。看來是有人想要召喚惡魔,但是卻因為體內的魔力不足以支撐,所以用巨烏賊的蛋液來增加自己體內的魔力。吉娜奶奶分析道。
可惜他還是失敗了。盧修斯在邊上說道,不過聽他的口氣我總覺得有種莫名的驕傲感。
再找找看,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吉娜奶奶說。
很快我們又在空地邊的一個土坑里發現了一個保溫杯,被子里還有一些粘稠的銀色的液體。
獨角獸的血液。迪恩聞了聞,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
哦天哪,真是太邪惡了。盧修斯也露出古怪的表情。
怎么了?我靠近盧修斯小聲問道。
獻祭魔法中,黑巫師往往會使用圣潔的東西作為祭品,盧修斯在我耳邊小聲解釋道,比如說純潔的少女的血液,比如說初生孩子的靈魂,又比如說,獨角獸的血液。
他說著朝后退了一步,遠離那個裝著獨角獸血液的保溫杯。
殺死獨角獸是一件極其殘暴的事情,吉娜奶奶開口道,羅琳女士說的沒錯,只有自己一無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會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罪。
可是誰又是伏地魔呢?我疑惑。
只可惜這個問題沒有人能回答我。
迪恩,你去附近看看,要是發現了獨角獸的尸體,你知道該怎么辦。吉娜奶奶說。
迪恩點了點頭,他將保溫杯塞到盧修斯手里,便轉身走開了。
盧修斯好像接到一個燙手山芋,他將保溫杯從左手換到右手,又從右手換到左手。
你怎么了盧修斯?我問道。
我可不想碰這玩意兒。他伸長了胳膊,努力將腦袋遠離保溫杯。
我從地上撿起保溫杯的蓋子,幫他把保溫杯蓋上。
多謝。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第54章 即將到來的假期
很快, 迪恩就發消息來說發現了獨角獸的尸體。
他要怎么處理它?我問道。
尾巴和角會被留下, 其他的部分盧修斯還沒說完, 我就感覺心頭一顫。
與此同時,不遠處亮起一道絢爛的火光。
就算隔了好幾十米, 但還是能感受到那道火光中蘊含的強大能量。
盧修斯聳了聳肩膀。
好吧,我知道迪恩會怎么處理了。
盧修斯,把杯子給我。吉娜奶奶沖著盧修斯伸出手。
盧修斯忙把保溫杯丟過去,就像丟掉一個沾染了鼻涕蟲粘液的糞球。
吉娜奶奶一只手拿起保溫杯, 另一只手握著魔杖,口中念念有詞。
魔杖頂端冒出一道慘淡的紫色的微光。
她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保溫杯,一邊緩慢地旋轉它。
這是什么魔咒?我用手肘捅了捅盧修斯。
沒什么,看看有沒有留下指紋而已。盧修斯解釋道。
額這個方法還挺與時俱進的。
不一會, 吉娜奶奶便將保溫杯收了起來。
有什么發現么?我問。
瓶子上被施加了咒語,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看來做這件事的人非常小心。吉娜奶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