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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知道,在黑松鎮里,就有一樣東西可以為帕爾提森恢復一點點生機。但是那一點生機,對于帕爾提森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偷走大家護膚品的賊終于找到了,雖然帕爾提森并沒受到所謂的制裁,但大家都松了口氣。
這總比放任一個奇怪的不可知的東西在學院里好得多。
不過秋日舞會所造成的后續影響并不只有喚醒木乃伊這一件。
事情的起因是胡小白這家伙在秋日舞會上偷偷喝了酒。
要知道它們這一族主修課就是狐媚之術,狐貍崽子沒化形前就開始由長輩教著魅惑人。
用狐族長輩的話說,老祖宗可是連殷商氣運都能搞垮的,你作為一只狐貍精你連這都不會,你丟不丟人。
事實上,我覺得搞垮了成湯氣運這事,也挺丟人的。
平日里胡小白被家里警告,收斂著,可秋日舞會這天,小狐貍精喝了點酒,結果不小心本性暴露了,迷得幾個低年級的小巫師神魂顛倒的。
雖然用她自己的話說是喝了一點點,但是我覺得她一定撒謊了。
狐族的魅惑術和巫師們的愛情魔咒在本質上很大的不同,但是初期表現都差不多。
等到老師們發現異樣,那幾個小巫師已經快要和那些亡國之君差不多了每天翹課跟在胡小白的屁股后面,為了胡小白大把大把的撒金幣
偏偏胡小白自己還不知道。
最后是馬修拎著胡小白的領子怒氣沖沖地來找我。
愛情魔咒是魔法部命令禁止的魔法。
不不不,這小家伙哪能施展出愛情魔咒啊。我冷冷瞥了一眼胡小白,她顫顫巍巍地往馬修后面縮了縮。
更可氣的是,胡小白自己不知道自己喝多了對人施展魅惑術也就罷了,她還學藝不精,不知道怎么解。
據說克萊文斯和盧修斯嘗試了半天,都沒法解開。
這不廢話嗎,這又不是愛情魔咒,這是狐貍精的魅惑術。
還好我已經到了筑基期,不然要解開那幾個小巫師身上的魅惑術還真得費一番功夫。
我燒了點符紙,讓幾個小巫師喝掉,睡了一覺,他們身上的魅惑術就解開了。
這件事后來被狐族知道了,為表示感激,他們又送了瓶養靈丹給我。
我笑納了。
第45章 突然出現的教室
教學工作有條不紊地按照計劃進行著, 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有做老師的天賦。
想想當初我居然被分配去林業局種地, 當真是屈才了。
我把這話和我爸媽說了, 毫無意外地換來了他們的一頓嘲諷。
我記得你當初還用自己的靈氣灌溉那一畝三分地來著?我媽在電話里發出冷笑。
呵呵,話題無法進行下去了。
按照備課筆記上的教學計劃, 我需要在12月圣誕節假期來臨之前,把靈氣和靈識兩部分的內容全部講授完成。
靈氣部分的內容以及全部講授完成,靈識部分的內容也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雖然我并不敢肯定學生們都聽懂了。
不過本身就是選修課, 只需要這些小巫師們了解就可以了。
按照計劃,圣誕節假期學生們返校后,就開始講授道法和風水兩部分的內容,不過這是后話。
天氣一天天變冷, 就連羸魚也不太愛往山湖里跑了,它整天窩在玄龜殼做的水盆里,出太陽的時候還會自己掛到晾衣桿上曬一會。
伊麗莎白對我居然還沒有把這條魚吃掉表示了驚訝。
我在我媽的強烈要求下,換上了秋衣和秋褲。
雖然身為筑基修士,這種程度的低溫根本不會對我造成任何影響,但是架不住我媽覺得我冷,她還很貼心地寄來了兩件自己織的毛衣,上面的針腳太過于慘烈, 我收到后就把它們收在柜子里, 再也沒有拿出來。
公共休息室和教室里的火爐里開始燃起木頭, 每當木材快要用完的時候, 家養小精靈們就會悄悄送過來一筐新的木頭。
雖然這些地方都安裝有空調, 但是出乎意料地,學生們似乎更喜歡火爐。
我曾經問過盧修斯這個問題。
他哈哈笑起來,然后揮舞了一下魔杖,頓時火爐里的火焰變成一條小小的火蛇從爐子里飛出來,繞著他轉了兩圈然后消散在空中。
火可不光能散發光和熱,它同樣還是構成魔法本源的四種元素之一。這可是空調所不具備的。
我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11月下旬的時候,唐諾斯科迎來了今冬的第一場雪。
細細密密的雪花在窗外飛舞,學生們在教室里發出興奮地歡呼聲。
幽靈們紛紛沖到屋外,在城堡的空地上方盤旋飛舞。
我笑著敲了敲桌面,孩子們,先讓我們把最后兩頁的東西說完,這樣你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去外面玩了。
我為了方便講課,給每位學生打印了二十多頁的教學資料。
這讓我的講課效率高了很多,歐文這樣的學生再也不用苦于記筆記的速度不夠快了。
艾倫懶懶地收回目光,然后把頭一低,繼續趴在桌子上,只留下一雙耳朵露在外面。
我無聲地笑了笑。
我在距離下課還有20分鐘的時候,提前把內容講完。
好了,孩子們,去迎接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吧!我拍了拍手,所有的門窗在這一刻打開,雪花被風吹卷進來,學生們歡呼著跑了出去。
我沿著一樓的走廊慢慢地走,草坪上已經有不少學生在嬉鬧了,他們揮舞著魔杖,把空中的雪花弄成各種形狀。
歐文把雪花匯集成一把東方的寶劍形狀,在自己頭頂飛來飛去,奧妮則用魔杖把它們變成了一只獨角獸,她伸手輕輕撫摸獨角獸的額頭。
幽靈胖球在空中飛上飛下,他居然可以把雪花從自己的嘴巴里吸進去,然后又從屁股里噴出來,真是太惡心了。
突然,我看見一個瘦小的褐色頭發的小男巫坐在石柱后面,孤零零的一個人,肩膀一抽一抽,好像在啜泣。
嘿,怎么了?湯姆,發生了什么?我認得這個學生,之前幫胡小白寫作業的小男巫,湯姆福格斯。
你、你、你好,唐教授。湯姆結結巴巴地說道,他的雙眼微紅,剛才應該是哭過。
你哭了么,湯姆?發生了什么?是不是胡小白又欺負你了?我在他身邊坐下來,伸手摸了摸湯姆的頭發。
不、不、不是的。我、我很好。他緊張地說道。
在中國有句古話,叫男兒有淚不輕彈,意思是男子漢是不輕易流眼淚的。不管遇到什么事情,總有辦法解決的,就算自己無法解決,還可以向老師請求幫助。我安慰他。
湯姆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坐在湯姆身邊看了會兒雪景,沒一會,就聽見湯姆小聲地說:教授,你相信學校里的教室自己會消失嗎?
我一愣,會消失的教室?
你是說像哈利波特里的有求必應屋一樣?我猶豫了一下,道。
教授,你都這個年紀了,少看一點小說。湯姆用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