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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提了,這家伙和我跳舞跳到一半就匆匆離開了。伊麗莎白哼了一聲,說。
這真不像是他的風格。路易說道。
真是個沒有禮貌的家伙,早知道就不答應和他跳舞的。伊麗莎白憤憤道。
這時候路易突然站了起來。
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他說著伸出手。
我有些茫然地看向伊麗莎白,她卻笑嘻嘻地看著我。
我這才反應過來,被邀請的是我???
這位英俊的先生,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路易又笑著說了一遍。
唉呀媽呀還真是我,居然有人說我英俊,心里悄咪咪地樂開了花。
欸,不對,我是不是弄錯重點了。
可是,我不會跳舞啊。我忙擺手道。
沒關系,我教你。路易的手就在我眼前,我到底是伸還是不伸呢。
我求助地看向伊麗莎白。
去吧去吧,就連克萊文斯都在舞池里跳舞呢,你總不會跳的比他還差吧。伊麗莎白笑著說。
我想起克萊文斯跟著胡小白一起左三圈右三圈的樣子,他那個哪是跳舞啊那分明是健美操
我看了看舞池,又看了看路易,一咬牙。
好吧。
我舍命陪君子吧。
我站起來,沒想到路易卻一動不動。
我猶豫地看了看他伸出的手,十指修長,但我真的不想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這讓我有種我是出嫁的新娘的錯覺。
拜托,路易,你就不能主動點。伊麗莎白在邊上起哄。
路易笑了一聲,在我肩上拍了一下。
我這才松了口氣,要我以那種姿勢入場,我還真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不要害怕,到時候跟著我的節奏來就好了。路易小聲在我耳邊說道,把自己交給我。
我腳下一個趔趄,差點撞到迎面走來的思凱琳夫人。
你今天這一身真是太棒了,仿佛就和小說里說的那些東方的神仙一樣。她最近沉迷上了東方玄幻小說,每天泡在某網站上。
謝謝。我試圖緩解自己的尷尬。
很快,我們就走進了燈火通明的舞池,我小心地避開眾人的目光,將自己的一只手搭在路易的腰上。
音樂好像在這一刻變得舒緩了一些,隱約間還帶著點憂傷。
跟著我的步伐就好了。路易抓住我的另一只手。
這個動作讓我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
他在我耳邊輕聲笑起來:沒有和人跳過舞嗎?
沒有。
那你們東方修道者一般都有什么盛會?他好奇道。
我想了想,比武大會吧,大家切磋切磋,打一架。
我剛說完,就感覺自己腳下一軟。
抱歉,踩到你了。我忙道歉。
沒關系,是我的問題,是我沒注意,路易小聲說,我只是嗯有點驚訝。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一開始我還能和路易說上幾句,但是很快音樂的節奏就變得歡快起來,我不得不全神貫注于路易的指揮,以及腳下的步伐。
對,就這樣。
往左一點。
再往左一點。
哦抱歉,真是對不起。
沒關系,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漸漸地,音樂又開始變得舒緩起來,我出錯的次數也少了很多。越來越多的人進入了舞池,馬修和校醫院的小護士波莫娜正在近處跳舞,我甚至聽見了馬修一板一眼的聲音:你的手應該再往上一些,這樣才能更加靈活,還有步子,再大一點。
這還真是一個嚴肅的人,不管在什么時候。
胡小白正在和一個低年級的小男生跳舞,看得出來他們并不是很擅長這樣的舞蹈,胡小白的腳背被對方踩了好幾次,她在男孩驚恐的眼神中疼得張牙舞爪。
果然是一對死基佬。她經過時,小聲地嘀咕。
伴隨著四聲洪亮的狼嚎聲,最后一個顫抖的音符在禮堂上空消散,樂隊停止了演奏,禮堂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沃夫兄弟!
沃夫兄弟!
他們狂熱地喊著樂團的名字,我微微一愣,想不到這四個小伙子還真的是狼人啊。
再跳一支嗎?路易禮貌地問。
我看了看他慘不忍睹的皮鞋,搖了搖頭,算了吧,我想去喝點東西。
我松開路易的手。
好吧。他無奈道,但是我聽見邊上有小女巫的發出興奮的聲音。
天哪,路易教授好帥,我可以和他跳舞嗎?
哦不,我一定要和他跳舞。
我聳了聳肩,道:總得給小女巫們一個機會。
說完我就一個閃身,趁著路易還沒反應過來,就退出了舞池。
大概是跳舞消耗了我太多的體力,以至于我又有些餓了。
我在餐桌邊吃了點東西,便捧著一杯蘋果汁開始閑逛。
我繞過人群,走到禮堂外面。
無數點魔法變出來的螢火蟲在草坪上飛舞,它們就和真的一樣,當你沖進去的時候,它們會被驚地飛起來,飛得很高很高。但你完全不用擔心他們碰到你,因為他們是虛幻的,不存在的。
噴泉里的雕像也偷偷地跟著節奏扭動起來,她很小心,總是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動兩下,但我敢肯定我來的時候她并不是這個姿勢。
我繞過噴泉,走到一面開滿玫瑰花的墻邊,沒走幾步,就聽見細細碎碎的聲音從墻后面傳來。
不,你完全不需要對此抱有任何歉意,你總是這面苛求完美,娜吉塔爾菲。
奧利維亞,你不用安慰我,你也聽出來了,不是么。娜吉塔爾菲的聲音柔和婉轉,要不是一開始奧利維亞喊了她的名字,我根本聽不出來。
最后一段和聲棒極了。奧利維亞似乎是在安慰娜吉塔爾菲。
我不得不這么做,那種感覺太奇怪了。娜吉塔爾菲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小。
我敢保證我不是故意要偷聽的,我盡量讓自己不動聲色地離開。
我好像聽到有人在對我的歌聲作出回應。
娜吉塔爾菲的話讓我的腳步一頓。
我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腳步。
哈,在回應你的歌聲的是我。奧利維亞說。
不,這種感覺不一樣就像是就像是和一個遙遠的靈魂的對話娜吉塔爾菲的聲音越來越低,我不得不集中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