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宮鱈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站在歐文邊上的一個小女巫補充道:不光是神奇生物保護課,我剛收到通知,今天草藥學也不上。看來我可以把昨天沒看完的美劇給看完了。
神奇生物保護課和草藥學都停課了?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季川教授在獸舍嗎?我問歐文。
得到肯定答復后,我便以輕功朝著獸舍方向飄去。
施展輕功配合疾風術與輕身咒,我很快就到了獸舍。
我推開門走到最里面,發現季川和伊麗莎白都在里面,他們站在一個金屬的臺子前面,臺子上躺著一只巨大的狼形生物,通體火紅,也不知道是毛發如此,還是鮮血染成的。
臺子上的應該就是那只被抓獲的曼德拉土狼。
云,是你啊,我還以為是盧修斯那個小子。季川見進來的是我,似乎松了口氣。
我聽歐文說,今天的神奇生物保護課和草藥學都取消了,發生了什么?我問道。
季川的臉色變得有幾分,你來看看吧,這只曼德拉土狼。
我走過去,看了好一會,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畢竟這不是我擅長的方向。
這只曼德拉土狼似乎還活著,它躺在臺子上,一雙眼睛半瞇著,嘴巴里吐著白氣,四肢時不時地抽搐一下,要不是他渾身上下被鏈條束縛著,我擔心它下一刻就要從臺子上跳起來。
狂犬病?我很不確定地答出了一個我自己都不怎么信服的答案。
伊麗莎白噗的一聲笑出來。
我對于神奇生物實在是不在行。我笑的有幾分尷尬。
雖然不是正確答案,但是也并非完全不對。季川說道。
我這時注意到這只曼德拉土狼的眼睛居然也是鮮紅的,不由得想起懸圃中關于魔化的記載。
上古時期,有修士入魔,其中一個征兆就是雙眼赤紅。
難道是魔化?我不確定道。
畢竟近百余年來,魔化的案例越來越少了,尤其是建國以來,基本上就沒有修士入魔了。一來沒有條件,而來就算有人一不小心魔化了,也會被特殊部門暗搓搓地解決掉。
魔化?季川皺了皺眉頭,可以這么說。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問。
這只雌性曼德拉土狼發生了異變,它的體內充滿了黑暗魔法的力量,這種魔法并非源自它本身,我懷疑是因為它在懷孕期間,吃下了被黑魔法侵蝕的曼德拉草。
季川說著將目光投在了曼德拉土狼的腹部,我這才發現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這居然是一只懷孕期的曼德拉土狼。
曼德拉草是一種具有強大魔力的草藥,這時候站在一邊的伊麗莎白說道,但是正是由于它本身具有的強大魔力,所以,普通的魔法更本無法影響它。能夠侵蝕一顆曼德拉草并讓它異變的黑魔法,非常強大,非常強大。
伊麗莎白的臉色愈發凝重,如果這只曼德拉土狼吃下的曼德拉草來自禁林,或者是城堡周圍,那無疑意味著一點。
在我們學校周圍,有一位極其強大的黑巫師。我和伊莉莎白幾乎同時說出這句話。
我突然想到艾倫聽到的那個聲音。
會不會有可能,艾倫聽到的并不是石像鬼的聲音呢?
我們要不要把這事告訴盧修斯?我說。
不!
不!
季川和伊麗莎白幾乎異口同聲說道。
他倆說完,互相對看了一眼,在沒有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比較好,至少我們得先找到異變的源頭。伊麗莎白解釋道,比如遭到侵蝕的曼德拉草。
這個觀點我贊同,也許那個黑巫師只是從這一帶路過呢
既然這樣,那就先從城堡里的曼德拉草開始檢查吧,溫室里的那些也不要漏了。季川說著用魔杖敲了一下臺子上的曼德拉土狼,這只土狼似乎有要蘇醒的跡象,被他魔杖一敲,又昏迷了過去。
好吧,這件事就交給我吧,畢竟關于曼德拉草的生活習性,你們沒有誰比我更熟悉。伊麗莎白聳了聳肩,她今天有的忙了。
為了保險起見,我們三個拉了一個小群,群名叫做曼德拉土狼的悲劇,方便第一時間溝通工作進展,其實在這件事里我完全沒什么可以做的,但是本著我也是唐諾思科學院的一員,我也只能加入了。
你打算怎么處理這只曼德拉土狼?我用手指戳了戳臺子上的曼德拉土狼。
只需要消除掉它身上的黑魔法,它就可以恢復原樣。季川說。
所以,我們確定不需要和盧修斯說么?
當然不,確切來說,這并不屬于黑魔法防御術的范疇。季川一邊說著,一邊揮舞魔杖,從冷凍柜里取出一個小藥瓶,靜脈注射就能搞定,不過我需要伊麗莎白給我提供一些索羅草的葉子。
今年的存貨已經不多了。伊麗莎白嘟囔了一句。
走的時候季川拉住我,從冷凍柜里取出一個密封好的小盒子,幫我把這些勃利瓦蛹液帶給馬修,他今早就問我要了,我一直沒時間給他,你正好順路。
ok~
馬修的辦公室在城堡的西面,魔藥學的教室,包括儲藏室,魔藥學教授辦公室都在城堡的西面。
就像是人類社會近些年對于生物科技的瘋狂研究與發展一樣,巫師世界的魔藥學也進入一個飛速發展的時代,當然這也意味著制作魔法藥劑需要更加精細與安全的環境。
唐諾思科為此專門對城堡西面大樓的兩層樓教室做了特殊處理,用咒語對所有墻體、地面、門窗做了加強。
馬修小心地把勃利瓦蛹液放進冰柜里。
網購的,很好用。他指著冰柜說道;麻瓜們其實有很多非常實用的東西,遠比魔法實用得多。
我點了點頭。
季川一定折騰了很久吧,我看了那篇報道了。他指得自然是曼德拉土狼襲擊事件。
還行吧,如果他最近不是這么忙的話。我指著他剛合上的冰柜。
哈哈,每年都如此,我也沒有辦法。馬修笑著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雖然我覺得他并沒有把它推上去,我們每次去幫忙,都會被季川趕出來,他總是覺得我們不夠溫柔,嚇壞了那些脆弱的小家伙。
你們?
是啊,我,迪恩,克萊文斯,包括魔藥課的學生們,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們總會或多或少嚇著那群博利瓦蛹,迪恩就更不用說了,只要他出現在獸舍,那些博利瓦蛹就嚇得只能吐出毒液。對了,你還沒見過迪恩吧?
我點了點頭,這我倒是聽季川說過。聽你們這么說,這個家伙簡直可客邁拉獸還兇狠。
馬修笑到,哈,等你見到他了你就知道了,大概我們這里,只有季川才能和他好好說話吧。
吉娜奶奶也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