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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是三百年前就誕生了靈智的靈劍,論年紀比胡雯雯還大,胡雯雯那點藏匿術在它的劍氣下無處遁形,幾劍下去,空中就飛起來紅色的狐貍毛。
胡雯雯叫得一聲比一聲慘,最后砰地一聲,一只紅毛狐貍從半空中出現,臉朝地墜落在我跟前的草地上,一條狐貍尾巴禿了一大半。
我眼見著要鬧出狐貍命了,也顧不得念咒,直接伸手就把半空中還想捅幾下的小綠抓在手里。
小綠在我手里掙扎了幾下,終于沒再下狠手。
這時候禿了尾巴的胡雯雯也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哭喪著一張臉,人立而起,對我拱了拱前爪:小妖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劍仙,還請劍仙開恩,放過小妖吧。
我:????大姐,這都2018年了,這么老土的詞你哪個電視劇里學來的??
我這劍兇性有點大,一時剎不住,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胡雯雯顫顫道。
還能變回人形嗎?
能能能。胡雯雯說著把禿尾巴一晃,重新變回了人形,只不過臉上的妝全都花了,披頭散發,后腦勺貌似還禿了一小塊,有點慘不忍睹。
我知道你們妖族護短,可是這里畢竟不是國內,我現在是唐諾斯科的老師,你好歹算是學生家長。老師和家長打架,這算什么事啊。
是是是。胡雯雯一個勁的點頭。
我也沒和胡雯雯說什么廢話,給了她一張能幫助她復原快一些的引氣符就讓她快點離開,她走之前猶豫再三,把一個紅色的小盒子塞在我手里。
這是給老師賠禮道歉的,這段日子小白還請老師多照看著點。說完這只紅毛狐貍就一溜煙地跑沒影了。
我望著手里的小紅盒子,心情有些復雜。
這個算是家長給老師送禮吧??該不該收啊
第15章 勃利瓦蛹
家長給老師送禮吧??該不該收啊
我想了一會,覺得還是先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吧,要是貴重的東西就退回去,要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東西,不妨就留著。
盒子四四方方,大小樣式有點像是放戒指的盒子,摸著像是塑料,用一張黃色的小紙條封著,要是細看就能發現紙條上面還有一些淡銀色的花紋,很是好看。
我端詳了一陣,大概猜出是里面是哪種東西了。
這種花紋又叫鎖靈紋,剛好在古代煉氣術概論課上涉及,雖然看起來繁復,但是所用卻很單一,就是鎖住靈氣。
這種符紋非常有名,據說當年牛逼哄哄的仙器捆仙索上,就被煉制進去九九八十一道極為強大的鎖靈紋,這才能鎖住仙人的靈力。
不過捆仙索只存在上古,從來沒人見過,現在的這方天地,哪里還煉制的出這樣的寶貝,那種強大的鎖靈紋早就沒人畫得出了,這黃紙上的鎖靈紋是最弱雞的那種,只是用來保存住里面東西的靈氣,使其長存不外泄。
看來這個盒子里放的應該就是補充靈氣的東西了。
補充靈力的東西多了去了,常見一點的丹藥網購就能買到,看功效價格幾千到上萬不等,某寶上就有好幾家皇冠的店鋪,期末考前突擊,大家忙著練習法術,往往會靈力枯竭,基本上都會網購一些便宜的補充靈力的丹藥,效果還是不錯的,就是治標不治本,吃多了會有丹毒,事后要花更多的時間煉化掉。
好一點的就是一些靈植靈果,這種東西多半長在深山老林里,動輒上萬;至于那些天材地寶,基本上沒什么人見過,一出世就被大能采取,搞不好還要引發大戰。
胡雯雯這種修為的狐貍精,也就筑基期的修為,估摸著也拿不出什么天材地寶,盒子里撐死了是山里長得靈植靈果。
我小心地將黃紙撕開,并沒有破壞這張鎖靈黃紙,多好的教學材料,回頭給學生們展示一下,說不定還能把上面的紋路用打印機打印出來,讓他們依樣畫葫蘆描幾張,作為家庭作業也不錯。
盒子里是一根白絲,用紅線綁著,也就大拇指長短,火柴桿粗細。
這是半截參須,而且是通靈老參的參須,既可以入藥,也可以拿來補充靈氣。
我想了一下,還是把參須收下了。
通靈老參算是天材地寶的一種,一旦通靈以后,就能在土地中自由的穿行,一旦讓它沾到土地,轉瞬間就能跑的無影無蹤,所以那些老參客多半會用紅線綁住它們,防止它們逃跑。
不過現在我手上這根只是通靈老參雜須上的一小節,既不是主須,也不是整根,功效還不足其萬分之一,也就和尋常的靈果差不多。
就胡小白這明日之星的性格,以后在唐諾斯科少不得要惹麻煩,還要我耗費靈氣替她收拾爛攤子,這點靈氣補償,不要白不要。
我打定主意回去以后就把這根參須給吃了補一下身體。
獸舍據說是為數不多建校之初就修建好的建筑,沿用至今。
從外面看,獸舍有點像中世紀的小農場,外頭用木頭的圍欄圍著,院子里散養著一些人畜無害的神奇生物,帕尼西鳥就養在其中。
聽克萊文斯說,獸舍里有一個神秘區域,里面養殖有一些稀有的神奇生物,只有每一任的保護神奇生物課教授才有鑰匙。
我到獸舍的時候,季川正站在一個橫倒的巨大的樹根邊上,樹根的末端伸出數十條根須,上面掛著密密麻麻的藍色的蛹。
這些蛹表面布滿了粘液,在陽光下冒著一絲絲藍光,它們從根須上垂落下來,時不時還蠕動一下,看上去詭異極了。
嘿,云,你今天沒課嗎?季川看到我來了,對我揮了揮手,他的手上戴著厚厚的鹿皮手套,上面沾滿了粘液。
我一周只有三天有課。你這是在做什么呢?
季川指了指身前的那些怪蛹,說:馬修的魔藥課需要用到一些勃利瓦的蛹液,我正在幫他收集一些。
勃利瓦?就是這些蛹么?我指了指掛在樹上的怪蛹。
恩,你來的不是時候,它們還要四個月才會破繭而出,那個時候你就能看到這些美麗的生命了,他們的翅膀可比彩虹還絢爛。季川伸手抓住一個勃利瓦蛹,輕輕一擠,就像是擠羊奶一樣,頓時從蛹的底部吐出一滴淡藍色的液體,季川拿起身邊的細口瓶,將這滴蛹液收了進去。
看起來很簡單的樣子。我可以試試嗎?我看了一會,覺得有點手癢,也想試一試。
可以啊,那邊還有一副皮手套,你戴上,勃利瓦蛹外表的粘液有腐蝕性,如果不戴手套,很容易把皮膚灼傷。
他說話的功夫,我已經找到了手套戴好。
動作要輕一點,這些蛹十分脆弱。當他們感受到危險時,吐出的蛹液就會是紅色,這種蛹液具有毒性,馬修并不需要。季川說著又給我示范了一遍。
我依樣畫葫蘆,握住一個勃利瓦蛹,它們表面的粘液很滑,就好像握著一個滑溜溜的肥皂,稍不注意,就會滑掉。我不敢用力,擠出毒液倒還是次要,萬一把這些柔軟的勃利瓦蛹給擠死了,那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