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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和這種變態有什么好說的,也只有你口味獨特喜好變態!
眾人唇槍舌劍,岑心非但不怵,一口一個頂回去。她就是看不得別人瞧不上柳隨,心說我相公天下第一迷人,這群垃圾也配?
雙方越罵越上頭,逐漸有動手動腳的趨勢,岑心快摁不住想出劍的心。
情緒上頭,她干脆砍斷繩子將柳隨拉起來,一把扯下柳隨眼上蒙著的白綢,指著他說:給老娘好好看看,我相公究竟有多好,再多逼逼一句老娘割了你舌頭!
場面忽然極度安靜。岑心后知后覺心頭發虛,完了,把自家寶貝暴露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我們的目標是風靡武林!
照例感謝營養液和地雷(你們給的太多了真的)
第31章
林瑜遷對嘈雜的罵戰不感興趣,他更在意柳曄和顧亦傾的反應,尤其是顧亦傾無能為力強忍痛恨的神情,更是讓他愉悅。
荒板坡和絕劍山莊的競爭由來已久,外人都稱贊顧亦傾沉穩有擔當,卻不見他林瑜遷為荒板坡的付出,荒板坡能走到如今的位置,林瑜遷在其中出謀劃策功不可沒,絕劍山莊十年如一日吃老本不思進取,荒板坡步步高升,外人卻只看得到顧亦傾年少有為,而不見他林瑜遷的功勞。他自然是不服的。
他又看向柳曄,武林第一美人嗎,只要是顧亦傾想要的,他都想爭一爭,何況柳曄足夠美,還是柳家后人,雖然柳家還在時毀譽參半,但畢竟是名門,積累不差,娶這樣一個女人,不差。見柳曄面上擔憂焦急,林瑜遷更是歡愉,很快了,只要柳隨被定罪,趙信就能達成所愿,屆時他只要稍微替柳隨說幾句話,叫趙信留柳隨一命,柳曄必會對他感恩戴德,至于柳隨究竟是死是活,那又與他何干。
柳隨與他想象中的怪物模樣并不一樣,但林瑜遷依然對他沒什么好感,甚至有些厭惡,畢竟一個身體殘廢,個性高傲陰郁且嘴上不留情的大舅子,對他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這么想著,林瑜遷就覺得此人不該留。
心中正權衡利弊,他忽然發現周遭安靜了下來,林瑜遷下意識看向眾人視線聚集處,瞳孔一縮。
一襲白衣的少年被粉裙女子勾著手臂,眉頭蹙起,好看的唇也抿緊,顯然在忍耐當前的處境。如果說先前覺得他像出塵的山林隱士,完全展露出樣貌的他顯然離山精鬼魅更近,恍惚以為岑心是從山里抓了只艷鬼出來,尤其他微微蹙眉掙脫鉗制時露出的一截冷色的雪白手腕,更是讓人懷疑下一瞬這惑人心神的精怪就要化作煙霧飄走。
慶幸的是他根本逃不掉,便只能在人類女子的手中兀自忍耐,露出那般讓人心癢難耐的神情。
晏誠也愣住了,他想過千萬遍抓到柳隨后該怎么折磨他,被騙后的憤恨更是促使他想出了更加惡劣殘忍的手段用來懲罰這個狡猾的騙子,可現在他竟不確信自己是否真的會對這人動手。可惡,這可是柳家人!
洛熙擇就站在柳隨和岑心不遠處,近距離感受到了沖擊力,慣常的嘲諷笑容變得僵硬。
原來如此,難怪能勾引得到北鎮王,原來是他太小看這廢物大少爺,洛熙擇此刻心緒復雜難明。
柳隨習慣了避光過日子,重新站在光天化日之下,已經有些不適應,幸好岑心反應過來放開了他:柳哥哥對不起!
柳隨搖頭示意無礙,岑心也是為了他,嫌累他重新坐回輪椅,看向子游:吵夠了的話繼續吧,你們沒有證據證明我害了人,這罪名我便不能認,沒做過便是沒做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我今日算是領教過了,若你們枉顧事實,依然一廂情愿認定我是魔頭,我不過是個毫無武功行動不便的廢人,殺了我便是,何必多言。
說出這話的柳隨很失望,這失望也體現在了語氣上。
愣了半天的子游像是才醒悟過來:不是!我相信你!
柳隨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發現這孩子竟然臉紅了,結結巴巴說:柳公子不像是那般窮兇極惡之人。
即使我騙了你?柳隨狐疑。
我們這般來勢洶洶,柳公子為了躲避麻煩,想來也是情有可原。
奇怪,這會兒又相信他了,不過只他一人相信自己沒辦法,柳隨又看向臺下眾人,結果發現他們都目光灼灼地看著自己。
咳,其實我也覺得流言不可信了。
只要他朝我笑一笑,就算他要我的命,我恐怕都會給,別說功力了有人小聲呢喃。
好像是啊,如果真的有受害者,怎會一點風聲都沒有,傳聞中的受害者都去哪了?
真有受害者?怕不是主動獻身吧?
要說是鬼怪成精吸人精氣我信
好家伙,男狐貍精?快,打醒我!
聲音嘈雜,柳隨聽不太清,不過能看得出他們的態度不再咄咄逼人,事情似乎出現了轉機,但是走向了奇怪的方向?
眼見事情不可控制,趙信大喝一聲:都別被他迷惑了!這魔頭說不定修煉了什么操控人心的法門。
臺下的人:雖然很想相信,但現階段武林還沒有這么高層次能左右意識的武學吧,還不如說是鬼怪成精呢。這樣也好解釋他們怎么都移不開眼了,邪乎!
趙信見不管用,還欲再說,被顧亦傾攔住:趙長老,別再執迷不悟危言聳聽,柳公子來絕劍山莊已近三月,三月來全莊上下安然無恙,倘若他當真是魔頭,又何必費心與各位作口舌之爭,直接動手便是。事實就是,柳公子不會武功,更不是什么修煉邪功的魔頭。
流言止于此。
下方的新秀們已經不反駁了,從那種集體狂熱的情緒中出來,顯然也意識到先前的流言確實經不起推敲。
趙信眼見事情不對,繼續煽動:難道你們忘了他勾結朝廷,甘為朝廷走狗的事了嗎?此人和北鎮王關系匪淺,就算不是魔頭,對武林而言也是害群之馬!
這個早期流言倒是引起了眾人注意,說起來,柳隨和北鎮王的事確有此事,你看岑心就站在旁邊呢,是鐵證啊。
趙信心里發虛,這個其實更站不住腳,因為岑心。
果然,岑心當場翻了個白眼:臭老頭你少糊弄人了,燕翎那家伙是看不起江湖人,不過他才沒那閑空搞你們,北有胡虜虎視眈眈,南有百越割據一方,整個大越不得安寧,朝廷就是再看不慣武林,也不會在這種時候節外生枝。
柳隨詫異地看了眼岑心,他總以為岑心就是個任性大小姐,沒想到她看的還挺明白的。
底下的武林新秀們覺得岑心的說法比較可信,主要是傳聞中柳隨陰郁暴躁,自視甚高,可今日一看,高傲是有,其他就難說了,何況以他的條件,想要什么沒有啊,重振柳家?隨便一喊就有無數人愿意為他掏心掏肺,何必那么麻煩。
趙信已經沒辦法了,又不甘心,目光看向林瑜遷,見林瑜遷往這邊走來,心中一喜,林瑜遷巧舌如簧,慣會顛倒是非,若他相助事情說不定還有轉機。
林瑜遷扇著扇子走上臺,在趙信期盼的目光中一直走到柳隨面前,面帶笑容:我自始至終都相信柳公子,那些流言簡直是無稽之談,那種吸人功力的功法聽著便可笑,世間若真有這種功法,那我們還辛苦習武做甚,荒唐!還說柳公子與北鎮王有勾結,柳公子這般人物,又怎會與北鎮王那種莽夫扯上關系呢。
底下的荒板坡堂主張大嘴,不是這個流言不就是少當家你自己策劃的嗎?
趙信也傻了,反應過來后怒不可歇,盟友的背叛最是刺痛人,但他很快看到林瑜遷背身向他比劃的手勢,意思是情況有變,再議。
事到如今趙信也沒辦法了,眾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直接將柳隨擄走逼他交出《九圣蓮華經》,只能看林瑜遷表演,看著看著他就覺得不對味,就算是給他打圓場,也不必一個勁在那給柳隨說好話吧,越聽越像他當年追老婆那個勁,就一個字:舔。
柳隨聽這人夸自己也是云里霧里,他好像不是這個形象吧。
不過這不重要,重點是流言似乎不攻自破了,他不自覺綻開笑容,周圍一下又安靜了,柳隨才不管,看向下方:既然各位也認同我是清白的,記得以后再見叫我一聲爹。記仇。
被笑容迷惑的眾人好半天才想起來好像是有這么一個賭約。
叫還是不叫是個問題。
人群中有人小小聲叫了聲爹,其余人紛紛安靜四處張望看風景,全當這人已經替自己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