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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
呃,二十一。柳隨心里捏了把汗,緊急回憶原作,柳曄在書一開始的時候將將十八,書里柳隨比她大三歲,和現實中的柳隨同齡。說起來顧亦傾也才十□□的樣子,看著沉穩的根本不像個少年人,洛熙擇也差不多,和柳曄同齡,都是弟弟
看著可不像啊。
咳,我自幼身子差,是比尋常男子瘦弱些。
看著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王管家撇嘴,有些嫌棄。
幸好這回要的也不是干重活的雜役,府上有位王爺帶回來的侍妾說是要找個知書達理的小廝給她解解悶,最好是長得好看。剛聽到要求時王管家還腹誹:嘶,這是想給王爺戴綠帽子啊?
不過那位他惹不起,再辦不好自己可就要挨揍了,王管家想到就一陣頭疼,現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戴這個做什么?王管家指著帷幔。
最近得了疹子,見不得風,也怕嚇到人。柳隨說著伸出手臂,上面有稀疏紅斑。其實是昨夜畫的。
王管家眼睛一亮,嘿,這個好,臉不能看想來也綠不了王爺。
不傳染人吧?
不不不,小的哪敢來害大人們。
讀過書嗎?能識文斷字嗎?琴棋書畫會嗎?
能雖然看的書識的字不太一樣,至于琴棋書畫小時候興趣班有學過一點點,也算會吧
王管家又繞著他看了兩圈,想到昨日易副將囑咐的事,內心躊躇,可又覺得柳隨太符合要求了,而且二柱是王爺救下的人,絕對忠誠,他推薦的人應當信得過,糾結了一會兒,王管家最終拍板:行,就要你了。大不了之后多看著他些,有什么不對立馬向易副將稟告。
為了多一層保障,他叫柳隨簽賣身契。
柳隨只猶豫了一下就簽了。反正只是一張紙,應該沒什么約束力。
王小狗志不在王府,一早就離開了,說是等晚上柳隨的好消息,二柱向王管家推薦柳隨后也去忙自己的了,柳隨領了衣服,去安排的房間換好后便被王管家迫不及待地往侍妾那領。
一路上觀察建筑布局,對照小說中提過的一些明顯的標志物,柳隨很快將王府摸得七七八八,大概明確了王府寶庫的位置。
王管家在院落門口前停下,用警告地眼神看了柳隨一眼。
到了,里面那位岑姑娘身份尊貴,你去了好好聽她的話,別沖撞了人家,還有,別動不該動的心思,貴人欣賞你那是貴人仁慈,你若不知好歹把這當□□蹬鼻子上臉,那就是下賤了,好好伺候,守好自己的本分。
柳隨聽了心里的火苗蹭蹭往上漲,這人說的好像他很想亂搞男女關系似的,還內涵他想當小白臉攀高枝,笑話,打游戲不比談戀愛有趣?!女人只會影響他出劍的速度!
萬年單身狗的驕傲不容褻瀆。
您放心。這話說的咬牙切齒。
等人走了他深呼吸了一口,算了算了,武俠世界沒身份沒武功就是原罪,能怎么辦呢,柳隨收拾好心情走進院子。
說實話他一心來找寶庫里的藥,怎么當一個合格的小廝那是真的不懂,何況還是伺候女孩子說不忐忑是假的。
還沒進門就聽到幾聲嬌呵,似乎是在習武練劍?
柳隨覺得奇怪,視線豁然開朗,雜草飛舞險些打到他臉上,他后退了一步,害怕被濺上。
把帷幔上沾的枯草拍掉,柳隨這才打量此間主人,穿著一襲顏色粉嫩的衣裙,人也嬌小,大大的杏眼在陽光下清透發亮,用現代話來說整個一甜妹,動作卻一點都不符合衣服給人的粉嫩印象,裙擺被綁起,袖子也攢得高高的,似乎是為了方便練劍。
那姑娘注意到柳隨,收劍入鞘,打量了一會兒柳隨:你就是他們給我找的面首?
柳隨倒吸一口涼氣,這是什么虎狼之詞?他不是小廝嗎。
嘖,看姑娘家的腿看的目不轉睛的,還是個登徒子,我就知道那姓王的凈會糊弄我。
我不是,我沒看!現代姑娘衣著要大膽的多,這種程度柳隨乍一看都沒覺得有什么不對。
他還想解釋,這位岑姑娘已經無所謂地擺手:去那邊坐,等我沐浴完再說。
她指的是一座湖心涼亭,說完人就走了,柳隨沒辦法,走進涼亭等她。
大約半刻過去,那位岑姑娘才姍姍來遲,手上還扛著一個木制棋盤,到了涼亭便啪地放在石桌上。
會下嗎?
柳隨看了眼黑白棋子,圍棋啊只記得一些基本規則了。
會。
好,來下。
說著把棋子一分,坐到柳隨對面開始下棋。岑姑娘一動手柳隨就知道她根本不會下棋了,棋子放在格子里可還行。
姑娘根本不會下棋,為何要
少啰嗦,叫你下你就下,做做樣子不會啊?
這岑姑娘個子是小,個性卻很強,柳隨決定還是不主動開口了,她說什么就做什么,左右他在這也只是權宜之計。
下了一會兒柳隨發現她時不時便要裝作不經意四處張望一下,似乎在看有無過往來人。
柳隨實在好奇,但還是忍住了沒問。
如此幾個來回后,棋盤已經快擺滿,而岑姑娘也已經張望了幾個回合。湖心亭外的湖不算大,沿湖是一條能通往各處的環形路,這么久過去,只有一名女子和三名仆役經過。
兩人又擺了兩盤,情況還是沒有變化。
岑姑娘嘴一撇:今天不下了!
柳隨被趕了回去,晚上的時候,柳隨才從二柱那知道,岑姑娘是在闖蕩江湖時與北鎮王相遇,一見鐘情后死活要跟來王府,由于功夫強,在整個內院女眷中打遍天下無敵手,已經成了王府一霸,而且她似乎身份尊貴,連王管家都不敢拿她怎樣。
你要是能在她那站穩腳跟,整個王府都可以橫著走。二柱這么告訴他,不過你還是小心些,除了王爺旁人在她眼里不算人的,一言不合就開揍。二柱顯然心有余悸。
柳隨若有所思,如果能取得她的信任,自己在王府的行動會自如很多。
翌日岑姑娘依然拉著柳隨在湖心亭下棋。
柳隨落下一子:岑姑娘是在等王爺?
還用你說,這不是很明顯嗎。
沒想到她毫不避諱,柳隨有些驚訝。
自從來了王府我就再沒見過他了,可惡,本姑娘有那么不堪入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