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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多謝。”
陳觀的確是有要事要辦,他說完這話便帶著陸硯等人離開了。
臨走時,一直靜靜旁觀的陸硯意味深長地看了李竹和小白一眼。
小白一臉高冷,踞在地上,目送眾人。
“哼。”這一個“哼”字飽含著威脅和警告之意。不用說,這正是他們的死對頭吳成材發(fā)出的。
吳成材丟了臉,也無顏在此呆下去,帶著一幫狗腿子氣呼呼地離開 了。吳成名也隨之離開。
等這兄弟倆一走遠,眾人才敢暢快地笑起來。
“哈哈,樂死我了。”
“這姓吳的喝狗尿了。”
“小白是吧,來,我給你好吃的。”
此時的小白像打虎英雄似的,受到眾人的喜歡和擁戴。還有人感嘆,人不如狗,至少狗能快意恩仇。
危機暫時解除,李大姑卻沒有多高興。這個姓吳的肯定不會善罷干休的。
眾人紛紛勸慰李大姑,并幫她收拾攤子,原本還剩下不少鹵肉,這看熱鬧的人你二兩我半斤的,不多一會兒就賣完了。
周氏的攤子砸得更厲害,她本來隱在人群中想看楊家的笑話,結果在關鍵時刻卻來了貴人。這讓周氏恨得牙癢癢。吳成材那只大老虎走了,她又開始蹦跶了。
“我說她二嬸,咱是不是改商量賠錢的事啊?”周氏理直氣壯地上前說道。
“嗚嗚。”真煩。小白沖著周氏齜牙。
李竹笑道:“這種不要臉的事以后別再提了。”
李大姑斬釘截鐵,一口回絕:“要錢,沒有。老娘連姓吳的都不怕,還怕你這個窩里橫的慫包。”
“喲,大妹子,你這是有人撐腰了。就是不知道,那個什么陳公子能給你撐幾時?”
“汪汪。”李竹還沒接話,小白已經十分不耐煩了。這些愚蠢的人類,叫幾聲就開咬唄,非要叫個沒完。
小白張嘴咬著周氏的褲腿,只聽得刺啦一聲,褲子被撕了個大口子。周氏尖叫一聲,跳著躲開。
小白在后面緊追不舍,周氏再顧不上要錢,裹著裙子一溜煙地跑了 。
李大姑笑了笑說道:“咱們走吧。”
兩人收拾好東西,跟眾人告別離開。
半路上,李大姑突然一拍大腿道:“哎喲,你瞧我這腦子,陳公子和阿青幫了這么大忙,我連聲謝都沒說。”
接著,她又說道:“聽說他們快走了,咱們送點啥好呢。”
李竹也想不出能送什么,像他們那樣的人,錢財之類的不缺,太尋常的東西又拿不出手。
“反正還有幾天,慢慢尋思唄。盡了心意就行。”李大姑點頭說是。
她們到家后,就將這事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一家人。
楊老實一臉擔憂,唉聲嘆氣地。楊云也差不多。
楊墨聽罷,默然好一陣子。良久才抬起頭,用堅定地口吻說道:“娘,我一定要考取功名,以后再不讓你受這等小人的欺辱。”
眾人默然,屋內氣氛有些沉重。
這時,小白湊到李竹面前,撒歡打滾賣萌。李竹知道它是在求靈泉。自從李竹喂過它幾次后,它就時不時地打滾賣萌一番。
楊老實抱回來的那只黑狗見小白賣萌,也跟著模仿。小白鄙夷地看了大黑一眼,伸出左爪,啪地一下打在它臉上。
眾人見狀,不禁笑了起來。
李大姑說道:“今日小白可威風了。我估計那陳公子也是看在它的份上才幫咱們的。”
楊老實本來對小白有些不滿,一聽到這些,很快就變了心思。
李大姑還在琢磨給陳觀送禮的事情,不料她還沒準備好,就聽人說,陳陸二人已經離開了清河縣,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反正他們走得很匆忙。
出人意料的是,李竹竟然收到了一份貴重禮物,是一匹上好的綢緞。來送禮的還是蔡青的娘陸氏。
李竹有些發(fā)懵,只好說道:“陳公子已經給了酬金了。”
陸氏溫聲說道:“這不是陳公子的,是陸硯讓送的。他說多虧了李姑娘,踏雪才得以治好。又說陳觀的狗寄養(yǎng)在你這兒,這就算寄養(yǎng)費。”
李大姑和李竹都堅決不要,陸氏笑著嗔怪道:“妹子,阿竹,你這是讓我為難是不?如今送禮的人已經走了,我退不得,你們若是不收,我將來也不好交差。”
李大姑仍是一臉為難。李竹觀察著陸氏的表情,想從她臉上看出些端倪來,那陸硯是什么意思?
雖然只有幾次接觸,但她能覺察出,陳觀是一個很爽真任俠的一個人,至于陸硯,她實在不好評價,他應該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她又想起了他臨去那意味深長地瞥,難道他發(fā)現了什么?
反正陸硯已經離開了,她再多想也沒用。
李竹跟李大姑使了個眼色,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只好恭敬不好從命了。”
陸氏笑道:“這就對了。你這孩子我一瞧就喜歡,小小的一個人兒,既穩(wěn)重又懂事。還是個福星……”
陸氏坐了一會兒就告辭離開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