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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讓你打回……”做錯要承認,挨打要立正,她爹教的,她垂著眸,向自已的臉不情不愿地湊向他。
“好。”男人干脆地應道。
冷慕猛地一抬頭,這對白不對啊,“你作為一個穿三件套的海龜紳士,不是應該拒絕嗎?打女人耶!”
“女人不能打是什么邏輯?”
冷慕?jīng)]有再說話,噘著嘴認命地垂著臉,聽候發(fā)落。
溫雅言勾了勾嘴角,用掌心輕輕撫了撫她的左額,“回去做飯了。”
咦?
她突然覺得他也沒那么冷冰冰。
他吃過飯后,又去了實驗室,接連的好幾天,他都吃完飯洗過澡就回實驗室,甚至不回來睡覺,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直到幾天后,他被保安與校醫(yī)扛回了套間休養(yǎng)。
溫雅言他發(fā)燒了。
“水……”男人虛弱地呢喃著,因為生病,臉色看起來更加的蒼白。
冷慕趕緊去給他端了一杯溫水,吃力地扶起他,湊到他的嘴邊,給他一點一滴地喂著。
李管家與王姐剛好出國探望國外剛生了孩子的女兒。
溫雅言不讓她通知他們,而校長居然讓她缺課來照顧他,還親自買了食材給她,讓她給他做點好吃的。
本來她還打算叫冷子陽來幫忙照顧他的,結(jié)果,外出做義工時救了落水的孩子與狗,也著涼發(fā)燒了,正當她分身乏術(shù)之際,在溫雅言的同意下,冷子陽也被扛到了套間,一同照顧。
喂藥,喂粥,抹汗,兩只加起來三百多斤的大男人,即使有校醫(yī)的幫忙,但三天下來直接將她累癱。
放在床頭柜的水已經(jīng)喝光,溫雅言艱難地支起上身,沙啞地喊著冷慕,“慕慕……沒水了,給我裝杯水……慕慕……”
等了好半刻,沒有人應他,他只好起床下來自已去倒水喝,大廳,廚房,衛(wèi)生間都沒人,鬼推神磨地推開虛掩著的客房。
冷慕正抱著冷子陽安穩(wěn)地睡在他的肩窩里,吊帶睡衣露出一大片白滑的肌膚,中間還有一只黑貓卷縮在被窩中間,被陽光直照著,上面的毛發(fā)與空氣中的塵埃發(fā)出閃閃的光澤。
嚴然一副歲月靜好的畫面。
男人不自覺地攥緊手中的杯子,在門口踱步,然后,手中的杯子滑落,砰的一聲,在地上摔個粉碎。
“怎么了?”冷慕揉著眼睛打著呵欠從房間出來。
“我想喝水,但你不理我。”男人語氣帶酸,全身冒著寒氣。
“那我再給你裝一杯,你先回房,我將地掃一下。”
“我沒力,你抱我回去。”挨著墻壁,溫雅言做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
冷慕抑頭望了一眼比自已高一個頭,重一倍的男人,嘴角不由自主地在抽動,不情不愿地將男人搭在自已瘦小的肩膀上,用腳一劃,將前面的玻璃碎拔開。
男人也完全不客氣,將身體的重量全墜在她的身上,一瞬間,壓得她差點軟了腿,要不是周圍一堆地璃碎迫使她頑強地撐起男人的體重,她早就給跪了下去。
“你能不能使點勁,我腿軟。”冷慕雙腿發(fā)抖越負荷地挪動著。
“沒力。”男人放松地倚在她的身上,就差沒將腳繞她身上。
短短的幾米路差點要了她的命,被迫出一身的虛汗。
“我還是請個護工照顧你吧,我扛不住了。”冷慕一邊喘氣,一邊用盡了吃奶的力氣將他挪到床中間,“大不了錢我出。”
“不行,你照顧我,冷子陽請護工,我出錢。”
溫雅言抓著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拉倒,困在自已的懷里。
“憑什么啊!你以為你是誰啊?”
冷慕奮力地想要掙開他,不是沒力嗎?怎么抓她就有力了!
回光返照了嗎?
“為什么不可以?”
“那是我弟啊!你誰啊,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再不放我,我就咬你了。”冷慕乍毛了,本來被驚醒了就一肚子氣了,看在他是病人份上也就忍了,沒發(fā)作,想她堂堂過億身家的白富美紆尊降貴地來服侍他,他居然還敢跟自已寶貝弟弟爭寵